陆忆寒孑孓独行百年,见了太多人也杀了太多人,他孤身站在风雪中太久太久,靠着百年前那点微光为苍生争那一点和平。当那样一个全然相似又全然不似的人站在他面前时他站住了脚步,像在大海中抓住一根浮木般得以喘息。“师父……是你吗……?”那人有着和叶与一般别无二致的容貌,却双目混沌,嘶哑的声音从他泥泞的口中掉下来:“泽、怎……”陆忆寒百年来在心中筑起的防线在这一刻溃散,他将人拥入怀中,哭得哽咽:“师父别再丢下我了……求你别再丢下我了……”————————叶与醒来后记忆全无,眼前只有一只摇尾巴的棕毛大型犬追着他喊师父。停停停,我们不是师徒关系吗?为什么你要把嘴搭在为师脸上?!哦哦,你说这是恢复修为的一部分,好,那你带我来房间为什么要熄灯?还要关门?叶与表示这个家一刻也不能多待了,他整晚整晚做噩梦不说,还要被限制自由,逃!马上逃!出来才发现,外面根本没有下雨。百姓安居乐业,各个和蔼可亲,还给我免费试吃小零食。不过等一下,怎么这些人是红眼睛尖耳朵?叶与连忙转过身,一头撞在陆忆寒坚实的胸膛。陆忆寒笑眯眯望着他:“师父你看,徒儿一直恪守道心,等着你回来呢。”叶与被他缠得没法,半推半就接受自己要同时当陆忆寒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