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楚昇许了平乐可以随时进宫,但并没有许林妙莺随时可以出宫。
林妙莺想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公主回宫是回娘家,本就没有阻拦的道理,也就请准通不通过的区别而已。
而且平乐也不是任性妄为的人,就从几次入宫来看,她的次数并不算多,一直卡在差不多的范围内,不至招至眼红,也不至委屈自己。
而未嫁公主出宫情况便又不一样了,总不能将宫禁与宫规都当摆设,尤其是晋帝儿女多的情况下,那就更要乱了套了。
所以,林妙莺每要出宫,还是得来问过太子,她最希望能直接地从太子口中听到“可以”二字了。
忍不住地将微抬的视线全部盯在了楚昇的嘴巴上,林妙莺发现他有很漂亮的唇形,却并不柔和,偏薄,不刻意牵起些弧度的时候,整个五官都会显得很冷。
林妙莺觉得他分明就不温和得很明显,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呢?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夸他隽逸雅澹、宽仁端然……的溢美之词?
“皇妹看出什么来了吗?”
“没……”林妙莺陡地反应过来,她又发呆了,这很不好,她一般只在熟悉的人面前这样随便走神,但太子的危险程度明显很高,她应该警惕。
然则,警惕也没用,她本就遇事就会将自己抽离该有的情绪,现在也不知怎么就发展成了这样,会在楚昇跟前也习惯性地出神了。
她谴责自己地低了低头,保证不再去看了。
低头一直是林妙莺很有安全感的一种面对世界方式,她可以随便想自己的事还不被发现,她被叫透明公主的很大一部分缘由就来自这里,可是她改不了,也不是很想改,但此刻,她的脑袋又被人很不客气地抬了起来,肆意打量。
楚昇手指划过她花瓣一样柔嫩的唇瓣揉了揉:“说说你刚才看着我想什么,便许你出宫。”
林妙莺很纠结,她已经很有些懂楚昇的恶劣性格,是说到做到的,她不说大概就真的和出宫无缘了,可是说真话会不会惹怒楚昇呢?林妙莺某一刻想,还不如继续被抱抱贴贴几日呢。
“不说?”
林妙莺的嘴才瘪一下,楚昇便指背挑开了些少女的唇瓣,恶劣得像是要钻入她的口腔撬开些什么一样,林妙莺惊得贝齿“呀”一下,被更被寻到机会地挑开,异物探入,她只得用舌向外顶。
楚昇收回的手上满是被她染上的水光,目色凝暗,某种品尝的欲望越发强烈,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收了一下再次看向少女。
林妙莺显然是被刚才的挑弄弄懵了,手指怎么可以那样探入她的唇中,好怪异。
她的上齿就好像还留着被挑开的力道,说话也不利索了:“我......我只是想、皇兄......唇、很好看。”
说完,她的脸庞已经红得不像是她自己的了,腿也哆嗦,好想跑。
皇兄一定会觉得她冒犯的吧。
然则,楚昇却只是笑了一笑,声音中上扬着一种意味不明的调子,“只是觉得好看?”
“皇妹不想试试看?”
他逼近了林妙莺一步,林妙莺脑子好像也热成了浆糊,重复:“试......试、什么?”
接下来的一切林妙莺简直像在做梦,话本内容好像都重现在了眼前,天旋地转的,唇也不是自己的了,上下两瓣都被吮了,继而什么比指节更柔软千万倍的东西强硬地向里探寻。
林妙莺一下子就被吓得软倒,然后就成功结束了。
楚昇倒也不可惜,只改进地想到捧脸没用,下次应该将人拥住。
但眼见是将人吓到了,楚昇还是将林妙莺拉了起来,擦去她唇边的晶亮:“皇妹可以出宫,至于你我之间,你再好好想一想,不懂的问问平乐也是不错的。”
他笑得十足的坦荡,林妙莺却没眼看,她整个人的观念和道德受到冲击似的回不过神,脑中如何与话本比对都超出了亲人的范畴,话本就是描述男女这样亲的,差点就伸舌头了。
那侵入的触感,光是想起,林妙莺腿就又觉发软。
她好像不能将这次的亲与上次轻啄对等,也不能再与平乐对她的亲亲对等。
像是过了许久,她才寻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我要回去了。”
楚昇稍近一步,林妙莺也不管他同不同意了,从没有过的反应速度几乎是落荒而逃,冯吉在门外与自家殿下对上一眼,晦色如海,眼光锐得吓人。
太子又不爽快了。
楚昇放弃送胆小鬼的念头,朝冯吉绷脸道:“还不跟上去?”
冯吉倒退着应是,连忙去追溶清公主,因今日是从东宫北苑大门求见的缘故,当林妙莺下意识走捷径时便被冯吉给唤住了,最后转向了大门。
绕行的路很长,但那股子难以面对的杂乱情绪却稍退了一些,会有余力想一些有的没的,像太子就是太子,心思缜密得弄乱人所有,还记得要从大门送她走,难怪能把好形象深入人心。
还有他让她想什么呢?还建议她问问平乐?
然平乐今日才出宫,短时间内是肯定问不到的,而且林妙莺也脸皮薄得无法问,光是对平乐说出太子亲她了,还要像话本中描述地伸舌头,林妙莺就怯赧得想晕过去。
那是人人眼中神姿高彻温润端方的太子,也是平乐的亲兄长,平乐向来敬他,就算信了她,也很难面对的吧?
林妙莺丧丧地回到自己的院落,冯吉叮嘱了南星好好照顾公主才离开。
天色已晚,南星忙前忙后:“左不见公主回来,婢子还以为公主送着人将自己也送出宫了去,就要去寻,还好只是在东宫用晚膳了。”
林妙莺听到南星带着打趣的轻松话语,呆滞的眼珠动了动:“在东宫就可以没关系吗?”
南星被问得一愣:“公主几乎每日都去东宫啊。”这能有什么问题?
而且不说冯公公客气得不行,近日附近的环境都改善了许多,尤其是两宫间开的那一道门,更是近得不行,公主往来都让人更放心了。
林妙莺幽幽看南星一眼,一副就知道南星会这样想的表情,认命地往床榻上倒,她亲近的南星都被太子的表象骗了,他分明是个冷酷残暴还对妹妹起淫心的大坏蛋。
南星满头问号担心地唤:“公主?”
林妙莺挥了挥手:“南星,我想静静。”
南星给林妙莺留了灯出了屋子。
林妙莺翻身四处摸了摸,摸出了藏起来的话本,比与平乐共赏的时候看得还认真,男女情意还是让人看得一头雾水,只看出了见色起意,还有那事很让人沉迷,然后话本中男女就酱酱酿酿离不开彼此了。
好可怕。
林妙莺伸手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