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往事
谢覆红着眼,“它死了。”
云为雨轻笑,“短剧而已,别哭,双死是he。”
“你怎么这么爱哭?”看他眼睛红红的,喉咙一吞一吞的。
太惹人怜爱了,情不自禁手指点上红红的眼角,又去触他的鼻尖。
“我才没哭。”谢覆吸着鼻子,睁着眼不让眼泪落下来。
云为雨收回手起身,谢覆拉着她的手重新放回去,睫毛颤抖,“你就这么走了?”
眼泪滑下来,刚好滴在她手上。
她抽出手往他衣服上蹭,“没有,我渴了。”
“往这蹭。”谢覆抓着她的手背放在唇上。
白皙的,柔软的,还有一丝凉快,好想咬一口。他眼睛还红着,却攀上了另一种情愫。
云为雨转着手腕往回抽,挣扎间手腕反过来,贴在他唇上。
滚烫的呼吸顺着手腕蔓延,手腕四处的皮肤逐渐热起来,她心跳也渐渐加快。
手背是亮的,手腕却是温热的,带着栀子的芬芳,谢覆拿唇轻擦着,抬眸看她的反应。
酥麻般痒意袭来,云为雨手指不受控地动了下,胸膛起伏着,“松手。”
“不要。”
唇一动一合,加重了痒意。
他攥的很紧,她挣脱不开,另一只手攥紧沙边缘,手指掐进去,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安定下来。
皮肤下的血管一下又一下地蹦,谢覆伸出一点舌尖,轻抵上去,碾着她的脉搏。
脉搏却从舌尖溜走,他微微蹙眉,收回了舌。
云为雨感觉像是触电一般,从手腕蔓延到手臂,抵达后颈。
她死死攥住沙发边缘,无法控制地战栗起来。这种失控感让她恼羞成怒,“谢覆!”
连生气叫他的名字都是这么好听,他张开嘴,唇瓣含住她腕骨上凸起那块小骨头。
接着舌探出来,自下而上,一点一点往上碾。
湿热和酥麻再次席卷而来,她手腕内侧的肌肉轻轻抽动了,整个人战栗地抖了起来。
谢覆察觉到了,松开了她的手,抽起桌上的湿纸巾,双手捧着递上去,“我错了。”
云为雨拿起纸巾,反反复复蹭着那块皮肤,都被她蹭红了,却怎么都不解痒。
她一把甩开纸巾,“谢覆,我讨厌你!”
“别讨厌我。”他刚刚确实没忍住,“你打我吧,别讨厌我,行吗?”
云为雨背过身去,令她烦躁的不止是他,还有躁动不安的心。
天渐渐暗下来,谢覆试探性开口,“我们还要去散步吗?”
他还敢提散步?!谁要跟他一起散步了!云为雨气不打一处来,“不,我哪都不去。你走吧,赶紧滚。”
“去吧,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以后没你的允许,我什么都不做,好吗?”谢覆举着手发誓。
男人的话,都是骗人的鬼,她甩着头,“不去,你发誓也没用。”
“那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谢覆伸出手去握她的手。
她甩着手躲开了,“你走吧,你走了我就原谅你。”
这一举动刺到了他,谢覆望着空荡荡的手,“就这么讨厌我?”
不该讨厌他么?云为雨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谢覆笑着叹气,“那我走了。”站起身埋下了头,“真的对不起,你想要什么补偿可以跟我说,只希望你能开心一点。”
他走后,云为雨开始收拾卫生,想通过忙碌来掩饰。
出了一身汗,收出来三大袋子垃圾。
她呼着热气,早知道下午就不洗澡了。
垃圾堆在玄关挡住了去路,她换好衣服打算下楼扔垃圾。
打开门,看见门口的外卖,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外卖员也没给她打电话。
她将外卖放回冰箱,看着仅剩的一瓶水,看来该买水了。
一会儿要多买一点,再买点桃子味的,不对,怎么想起了他?
连忙晃晃脑袋,拎着垃圾出了电梯,不可置信的眨眨眼,她这是想人想魔怔了?
谢覆走上前拿过她手里的垃圾,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发出“咚咚”两声。
云为雨盯着他的黑T,“谢了,你怎么还没走?”
此前他在单元门口的小道上,望着楼层发呆,责怪自己总是管不住自己,为何总是做错事,究竟要怎样做,她才会开心?
谢覆没找到借口,索性闭紧嘴巴。
“别跟着我。”云为雨白了他一眼,往大门走。
谢覆一直在远处十来米的距离跟着她,看着她的背影,这样也算一起散步了吧。
云为雨知道他在后面,看吧,她就知道他不会听话,一面剁脚一面加快了脚步。
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园,她寻了椅子坐下来,手扇着风。
盛夏八月,明明天黑了,还是那么热,连江风都带着热气。
谢覆也坐下来,望着前方的离江。
两人不算近,中间还搁着一条长凳。
他正吹着江风发呆,一对中年夫妇请他帮忙拍照。
等谢覆拍完照,之前坐的长条凳上已坐满了人。
就连中间那条凳子也坐上了两个小孩,他们脚搭上面,显然没了位置。
蓝牙耳机没电了,他取下来放进兜里。
大步走过去,坐在云为雨旁边,目视着前方。
两人坐在一头一尾,中间隔出一人宽距离,都不曾开口。
谢覆张了好几次嘴,最终也没有开口,只是视线偷偷往右边瞟。
他手揣进兜内,摩挲着耳机仓,她还生气吗?该说些什么?
傍晚江边人很多,身前不时有人沿着离江走过,身后是经久不衰的嘈杂嬉闹声。
后面是运动设施,还有小孩的游乐设施。
云为雨转过头,荡秋千的小女孩几乎快要飞起来了,发丝和裙摆也飘起来,脸上洋溢着笑,笑声是那么响亮,如同尖叫的开水壶。
“你不觉得吵吗?”谢覆拿手堵住了耳朵。
是挺吵的,笑吧闹吧,等她长大了,就很难这么笑了。云为雨回过头,“嫌吵还呆在这里?”
谢覆放下手,“啊?你说什么?”起身坐在凳子中间。
“还生气吗?”偏头瞧见她嘴角一抹似笑非笑。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云为雨望着不远处路灯撒下来的光晕。
“没有没有,我看错了,你没有气,是我说错了话。”谢覆连连摆手。
“谢覆,你说的我这人好不讲理。”云为雨嗤鼻。
本来就不讲道理,就是仗着自己喜欢她,谢覆抿着唇。
时间逼近九点半,江风拂过,带走了身后的喧嚣。
云为雨伸了个懒腰,总算是凉快了几分。
“谢覆。”
“怎么了?”
“聊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