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你说谎了
伴随着激情澎湃的音乐，屏幕上特效不断。
明送穗华臻爱降临(30000币)x199x208x218x229x237x245x249！
用户送阿雨永恒之钻(30000币)x201x216x227x231x238x245x269x288x299！
数字不再变动，公屏的硝烟仍在弥漫：
［我去，明皇怎么停了?］
［用户哥也停了］
［牛啊，299手，用户太吊了！］
［我的天哪］
［明皇下线了］
［不会吧？明皇应该不会打不过就跑吧？］
麦穗飘屏：［明皇没备票，估计限额了］
杳杳飘屏：［这个用户来的真是时候，把明皇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一轮，还是该麦穗拿麦，两分钟很快过去。
虽然有不少礼物扔上来，但不足矣填补巨大的分差池。
最终穗华淘汰。
主持宣布，“恭喜阿雨以2267万分，拿下此次月考第一！！！”
公屏上满是恭喜和夸用户哥的词，阿雨看这公屏也格外亲切，格外赏心悦目。
主持还在念着一长串词，音乐激昂奋进，漫天金色花雨落下。
云为雨仰头伸出手，想要接住这一场梦。
碎片在掌心轻轻落下，好似美梦成真。
到现在她还有点不敢相信，直到奖杯递上来，她稀里糊涂接过。
奖杯冰的掌心一阵激灵，她紧紧握住，生怕打碎了。
感谢词被她说的磕磕绊绊，好像说再多都难以言表，于是留下深深一鞠。
下台后她立刻给用户哥发了语音，“谢谢用户哥的托举，给阿雨扛大旗了，用户哥太好了。”
“还有漂亮的礼服，收到了好多夸夸啊，阿雨好幸福。”
“每次你在，就觉得好安心。谢谢用户哥对我的特别关照，对我总是特别好，在我这里你也是特别的。”
用户：[有多特别？]
雨：[特别，安心？]
雨：[哈哈哈哈哈哈]
用户：[行吧，你开心就行]
*
回到家后，云为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拿起手机，现在是早上八点零七分。
吞了吞喉咙，异物感更强烈了，还有一丝痛感。
云为雨哆哆嗦嗦找到感冒药，却因激动怎么都撕不开。
心依旧狂跳着，久久不能平复。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云为雨放下手中的冲剂，走到玄关，“外卖放门口就行。”
应该是她点的粥到了，对方没有回复，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来人。
打开门，就看到谢覆手里的外卖袋，云为雨打趣他，“怎么，开始送外卖了?”
谢覆将袋子递给她，换上鞋，“顺道给你稍上来的，你喝药了吗？”她的声音不似之前那么清亮，变得喑哑。
“正打算喝了粥就喝。”她清了清嗓，“你怎么来了?”
“别说话了，好好吃饭，然后好好休息。”谢覆洗了手坐下来，打开粥的盖子，拆开一次性勺子递过去。
“你要喝吗？”云为雨接过勺子。
“我吃了早饭的。”谢覆自己去冰箱取了水，拿着瓶子示意。
“你倒是把这当成自己家了。”云为雨挖了几勺喂进嘴里。
喝完粥，她瘫坐在沙发上放空。
“你该去睡觉了。”谢覆戳了戳她的肩膀。
“一点都不困。”说着拿起桌上的手机划拉着。
谢覆看她一脸憔悴，那眼下又青又黑。
突然手机振动起来，谢覆站起身，从裤兜掏出手机，显示卡2云为雨来电，手指悬在挂断键上，什么情况？她这是发现了？！
云为雨正打算把用户哥的号码存到通讯录，误触了拨号键，慌忙摁了挂断。
她找到用户聊天界面，发去消息，［用户哥，不好意思，刚不小心按到了］
谢覆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断掉，松了口气，眉头依旧皱着，摁下熄屏，弯腰凑过去，“给谁发消息？”
云为雨手指飞快戳着，又想着那管止痒药来。
发完消息她放下手机，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瞧，“给用户哥发消息，你认识？”
她的脑子居然在想用户哥长什么样，肯定没谢覆这么年轻，但会比谢覆好看吗？
她不是没想过谢覆会刷礼，但是没往用户哥那个量级上想。
都这个量级了，还犯得着跟她拍拖吗？
云为雨摇了摇头，集中注意力望着他的眼睛。
谢覆眼睛下意识往下一瞟，顿住呼吸，“不认识。”
这一幕被她看在了眼里，嘴角拉下来，语气沉重，“你说谎了。”
谢覆拿着她手放下来，躲避视线，坐在她侧叹气，“看你直播的谁不知道，他是你大哥，很能刷。”说着背过身去。
心里的石头落下来，云为雨呼出一口气，笑起来朝他挪近了，头顺势搭在他左肩上，“噢，那你跟他，谁更有钱？”
这话倒是把谢覆给问着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他如此为难，答案显而易见，“好啦，我开玩笑的。”她抬手搭在他右肩，绕到下巴，掰过来与他对视，“你肯定比他好看。”
“万一他比我更好看呢？”心理升起一股火，若是用户哥不是他，而是别人，不止用户哥，还有岛民，月神，他们长什么样？光是想起他们的头像和名字都让他觉得无比厌烦，手上的拳头攥紧了。
云为雨嘴角带笑，扬起头贴在他耳边私语，“没有万一。”
谢覆转过身面对着她，揽着她的背按向自己，“你对用户哥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云为雨盯着他粉色的唇贴上去，转瞬挪开，眯眼打了个哈欠，“谢覆，我困了。”
“不许困。”他掐着她腰，“你还没回答我，你喜欢他吗？”随即慌乱地低下了头，睫毛不安分地眨着。
她觉得他神经兮兮的，不过现在太困了，没功夫同他闹，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浸了水，“我要睡觉了。”
他赌气一般，把她的头摁在肩上，“那一起睡，反正我也没睡。”
她手臂抬起来推着他腰，“别闹了。”
谢覆心里烦的要死，怀里的罪魁祸首却只想着睡觉，他咬着牙，“一起睡，只是睡觉而已，你想什么？”
云为雨愣了一下，手垂下来，“你吃错药了？松手。”
她的语气又低又冷，连周身的空气都冷冷下来，谢覆松开了她，默默看她转身，心里憋着一口气。
她总是这样，牵动他的情绪。
好不公啊。
云为雨看他垂着脑袋有些不忍，“要是想睡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吧。”说完抬腿往卧室走。
只几步路的距离，连打了三个哈欠，倒头就睡着了。
谢覆手抓着头发，不自觉抬头望向卧室门，白色木门露出一条门缝。
他走上去，握住门把手，将门带上。
坐回沙发，躺下来，腿支在外面。大哥是他的底牌，现在还不能说。
他望着天花板，手臂搭在额上，吐出一口气。
*
饥肠辘辘的，肚子连连发出抗议，云为雨无奈起身，打开手机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她点了外卖，走出卧室。
不是吧，他还真在这儿睡了？看他睡的熟，云为雨没叫他，轻手轻脚进了洗手间。
房子隔音不怎么好，断断续续的流水声传来，接着又是吹风机轰隆隆的声音。谢覆动了动没什么知觉的腿，撑着手臂坐起来。
云为雨从洗手间出来，“醒了？睡得怎么样？”
“不好。”谢覆捏了捏发麻的腿。
“那你不回去睡，非要睡这里。”云为雨朝发尾抹着护发精油。
“去哪？房租早到期了。”谢覆转头盯着她，浓烈的栀子气息飘来，“你怎么洗澡了？嗓子疼吗？”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