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苏羽年还没有缓过劲,商琢言便已经离开。
一阵寒风也随之拂过,扬起头顶的几根碎发,脸颊被风吹得有些发疼。
何征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瓶生抽从厨房出来:“真走啦。”
苏羽年收回停在老宅大门前的视线,扭过脸来:“他怎么了?”
他真是不知道这个商琢言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正和他聊天做饭呢,他就说有事要走了。”何征摇着头,看向院子里那棵老树下堆着两箱烟花,“真是,送这么多又不一起玩。”
苏羽年这才注意到地上的两箱烟花。
这个商琢言,不是说烟花幼稚么?
夜色渐浓,一朵朵灿烂的烟花也随之绽放在冬日的夜幕之上。
苏羽年站在门前,看着不远处绽放的烟花。
老宅边上也有几户人家,都是已经退休了的老干部,平时不怎么见得到人,但逢年过节,街边两道总停满了车子,儿女小辈都跑回来过年。
这会儿就有几个小孩蹲在墙边扔摔炮。
很热闹。
苏羽年抱着胳膊,愣了一会儿神,才拿起手机。
手机里的消息依旧很多,却没有一条是商琢言发来的。
他又想起商琢言走之前留下的那句话。
这个商琢言,到底什么意思。
苏羽年不由用力地抿了抿两瓣唇,有些生气地关掉了手机。
何征收拾好餐桌,在院子里唤他:“年年,过来玩烟花。”
“来了。”苏羽年松下手机,转身回了院子。
商琢言送的烟花很大,很硬核。
大得连何征都酝酿了好久才敢去点火。
一点完,何征就捂着耳朵往屋檐底下跑。
紧接着,就是一声声烟花绽放的声响。
“砰——”
“哗——”
烟花一朵接着一朵。
一朵比一朵大。
一朵比一朵圆满。
身边的何征正捂着心脏:“这火点的,比拆炸弹还吓人。”
“你还拆过炸弹?”苏羽年正仰着脑袋,闻声不由扭过脸来看向何征。
“练习过。”何征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苏羽年也跟着笑了两声。
“年年你总算是笑了,我看你今天一直闷闷不乐的。”何征搓了搓苏羽年那颗手感很不错的脑袋,“你晚饭都没吃多少,等会儿零点吃除岁饭,你多吃五个饺子行不行。”
苏羽年迅速从何征那双无情铁手下逃脱,把自己被摸炸毛的碎发抚平:“再摸两下半个也不吃。”
“哥错了。”何征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苏羽年的确是有点心情不好,因为商琢言丢下那么一句话就走了,之后更是一条信息都没有给他发。
这个商琢言。
可恶!
不过现在,他调节好了。
他是一定要把这个商琢言拿下才能解气的!
苏羽年瞬时便没了那股谁先发信息谁就输了的情绪,对着夜空上绚烂的烟花拍了一张特写,随之便PO给了商琢言。
Sirius:【图片jpg.】
Sirius:【谢谢哥哥送的烟花。】
Sirius:【新年快乐。】
商琢言并没有回复。
苏羽年也没等,放下手机就和何征去玩炮仗了。
一直到快夜里九点,天气越来越冷。
何征才带着苏羽年进屋:“这天气太冷了,年年,明天睡醒把你那同学叫上再一起玩,”
的确是有点冷,苏羽年扯了扯身上的羊羔毛外套,随口和何征说了两句,就回了房间。
房间里的暖气充足,热烘烘的。
他脱下外套,这才重新拿起手机看消息。
很好,这个商琢言,居然还没有回他。
苏羽年也没有就此作罢,直接拨了一通语音电话。
铃声响了足足快有一分钟,才被接通。
接通后,商琢言只淡淡“喂”了一声。
苏羽年也停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为什么不理我。”
语气很轻,委屈却好像多得快要溢出。
商琢言捏紧机身,抿住唇瓣,那双丹凤眼也随之垂落。
“到底怎么了,哥哥。”手机里,苏羽年的声音很软,小心翼翼的。
商琢言只觉喉间一阵干涩,绷紧牙关,几秒后才开口:“苏羽年,我考虑清楚了。”
电话里没有声音。
好几秒后,商琢言才继续道:“我想我只是帮你当作何征的弟弟,没有其他的意思或是想法,也请你以后还是叫我商老师吧。”
又隔了好几秒。
听筒里才传来苏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