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苏然很久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感觉,上一秒觉得无比快/活,下一秒又怀疑自己快要死了。
四肢百骸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啮咬着,又痛又痒。
燥热感像是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周怀宵又给他喂了那种药。
春风欲渡,汉宫秋月特制的药,吃了会让人变成一头只会发/情的牲口。
周怀宵很喜欢在喂给苏然这种药之后说他的发//情//期到了。
还会问他是不是一个omega,不然后面怎么这么多的水。
周怀宵的工具箱是汉宫秋月的会员才能得到的特制礼品。
材质和尺寸都是定制的,专为苏然量身设计。
“周怀宵……求你……放过我吧……”
每一样周怀宵都在苏然身上试了一遍,苏然到后面已经神智不清了,全身泛着粉,香汗淋漓。
白皙的脸颊透出一抹艳丽的潮红,色如春花,目若秋波,嘴里不停念着求饶的话。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
“好热……好痒……真的不能再来了……”
苏然觉得肚子很疼,像是被活生生劈开,成了两半。意识漂浮在空中,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快死了,他的身体好像都不属于他自己,也不受他的控制。
周怀宵不说话,苏然咬紧牙关,让自己不要发出某些奇怪的声音,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对抗着什么。
周怀宵看苏然把嘴唇都要咬流血了,目光愈沉,更是不留一丝余力。
苏然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负责承接周怀宵所有欲念的器皿。
“好痛……”苏然还是忍不住抽噎,眼泪淌了满脸。
苏然哭了好一会儿,兴许是哭累了,他眼皮发发沉,快要晕过去。
周怀宵在苏然快要晕倒的一瞬间揪住他的头发,把他压在床上,俯身和他面对面,语气森然:
“你敢晕一个试试。”
又是新的一轮的征//伐。
……
……
周怀宵抱着苏然到了浴室,苏然以为这是快要结束的信号,他心中松懈,强打起的精神耗完,正想闭上眼,周怀宵却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盒包装精美的膏药。
这次不是喂他吃药,而是用药膏涂抹。
很快苏然就开始发痒,蚂蚁噬心一般,把他折磨的快要疯掉。
苏然在alpha身上胡乱动作,眼睛红的像是要滴血一般,涂抹类的药膏比药片的功效还要强上百倍,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在浴缸里,他主动坐在了……
很快浴室里就充满了暧昧的声响。
……
……
从夜色正浓到晨光熹微,再到日落西山,苏然全身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工具箱里的每一样道具周怀宵都在他身上用了一遍,苏然的身体早就在汉宫秋月那两个月里被调教的如同一汪春水,潋滟而又柔媚,能包容许多事物。
……
……
苏然在彻底晕过去之前想,其实周怀宵说的没错,他确实挺适合当一个玩物的。
这样都没被玩死。
苏然在深夜醒过来。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车碾过一遭,快要散架了一般。
他睁开眼,看到周怀宵敞着睡袍站在窗边抽烟,头发微微湿润着,应该是刚洗完澡不久。
原本满地的安全套和满床的道具也都不在了,屋子里恢复了干净整洁。
要不是苏然能感知满身酸痛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做了一场噩梦。
察觉到苏然醒了过来,周怀宵把烟按在烟灰缸里,走向床边。
苏然一看他走过来,把自己蒙到被子里,抖的像是筛糠。
“出来。”
周怀宵站在床边淡淡地说。
“不能,不能再做了……”
苏然哽咽道。
他的声音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干涩又粗糙。
“出来。”周怀宵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别让我说第三遍。”
沉默了很久,苏然到底是害怕真的惹火周怀宵,从被窝里慢慢钻了出来,脸上淌满了泪水。
苏然从床上下来,他的四肢根本使不上力,快要倒下的时候被周怀宵打横抱了起来。
周怀宵把他抱到了餐桌,就着这个姿势,端起一碗粥开始喂他。
这么久没吃东西,苏然应该饿的,但是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苏然在周怀宵怀里又开始发抖,他控制不住地流眼泪,周怀宵只是稍微皱了皱眉,他就止住泪水,变成了抽噎。
周怀宵把碗放下,捏着苏然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我说过很多次,卖惨对我没用。”周怀宵冷冷地说,“不吃饭难受的是你自己。”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是我呢……”苏然双目无神,突然喃喃道,不知道是在问周怀宵,还是在问谁。
为什么要是他经历这一切?
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周怀宵经历的一切不是他造成的,他经历的一切却都是周怀宵的手笔。
他复仇就复仇,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