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孤男寡女
软件园附近不是吃饭的地方，三人开车来到最近的家属区，停在一家叫“兴旺茶餐厅”的店前。
点过菜，孟阳突然问起在开州办的严江被杀案，“朔哥，那个凶器找到了吗？肥肠店店主怎么判的？”
“找到了。根据近因原则，肥肠店店主应该会以故意伤害罪起诉。导致严江死亡的直接原因是孟丽娟扎在严江胸口的那两刀。”
樊朔接过孟阳递过来的大麦茶，边喝边道，“另外严母带周曦出国做试管了。”
“艹。”孟阳低骂一句，“这严家是有皇位呀，人死了还得生。那当地的公众号有再发什么文章吗？
严江可是开州的大网红，警情通报发出去后造成的轰动不小吧？”
“确实，大部分公众号都在骂严江不负责任，校园霸凌之类的，估计严母和周曦从国外回来后应该会搬到外地定居。”
讲过案件后续，樊朔又问起了高伟的事。和虞晴重逢就是托了这家伙的福，也不知道这杀人犯判没判死刑。
“已经移交检察院了。”孟阳讲起了回到燕京后的事。
——
ID为粉面大桃花的言喻住在城西一家叫威廉古堡的别墅区，按地段算，一平米单价比南雪那套别墅要贵出两三万，算是top级别的富人区。
许是为了安全，小区外挖掘了一条“护城河”，将小区牢牢包围其中。大门采用欧式宫廷的吊桥风格，汽车驶入吊桥，向物业保安出示过警官证，保安电话联系业主，得到应允后由保安带着进入小区。
汽车缓缓驶入小区，一栋栋仿欧别墅出现在众人面前，右拐进入一路小路，两侧俱是泛青的梧桐树和松柏，绿树掩映中开了约五分钟，停在一处庭院花园前。
红漆大铁门已经打开，穿着电视剧中英伦管家服饰的中年男子等在门口，绅士地弯腰请众人入内。
虞晴&孟阳&樊朔：这是下马威吧，是吧，是吧？
被穷字戳了肺管子的三人憋着气进入庄园，阳光明媚，一个浑身名牌、颇有姿色的女人正在凉亭里喝下午茶，正是庄园的女主人言喻。
见到来人，她冲众人微微点头算作打招呼，问，“能看看三位的工作证吗？”
“自然。”三人齐刷刷亮出证件。言喻眯眼打量片刻，冲管家和物业点点头，后两位躬身退出去，言喻抬手，“请坐。”
不多时，身着帮工制服的保姆端来三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言喻道，“不知道三位找我有什么事？”
女案件相关人一般都是虞晴主问，她说，“言小姐，我们在调查一件案子，发现您曾经给一名叫夏钰明的主播打赏过总计超两百万的礼物，您记得这件事吧？”
言喻点头，“记得，明哥嘛，他唱歌挺好听的，你们也看到了，我不缺钱，打赏他一点，让他给我唱首歌，我觉得很划算。”
孟阳：大姐，我唱两首，您给一半就成......
虞晴暗暗瞪没出息的徒弟一眼，继续问道，“之前你好像是林行的粉丝吧？这两人还是一个公司的主播，你从林行的粉丝转到夏钰明这边，有什么原因吗？”
“哪儿有什么原因，喜欢哪个就看哪个喽。”言喻耸耸肩，不在意道。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男女尖锐的吵嚷声，“婊子”、“不得好死”、“还我爸的钱”几个字飘入众人耳中，言喻仿若没听到一般，淡定地喝下午茶。
见三人没动作，言喻笑着招呼道，“喝啊，没事儿的，权叔会处理。咱们继续。”
虞晴抿一口咖啡，问道，“言小姐，外面的是你前夫林先生的儿子儿媳吗？”
“是啊。”言喻没什么隐瞒的，大大方方道，“老林死前他们只知道打电话要钱，一年半载也不回来一次。
要不是我，老林得孤独终老，是我临死前照顾的他，遗产给我很正常。法院都承认的遗嘱，他们闹不起来。”
言喻前夫林堂死于一个月前，终年八十岁，比言喻整整大了四十五岁。
当然这件事跟夏钰明被杀无关，三人也没兴趣探听八卦，虞晴继续问，“杨小姐，能说下四月七日晚上您在做什么吗？”
言喻掏出手机，看了眼日期后道，“前天晚上是吧？”她歪头想了想，“那天我去美容院做护理，七点才回来，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十点半左右出去了。”
“去哪儿？”
言喻耸耸肩，“去见夏钰明。”
虞晴来了精神，“开的什么车？”
“蓝色卡宴。”
对上了，当晚去找夏钰明的就是言喻！
虞晴问，“说具体一点，什么时间到的夏钰明家，当时夏钰明在做什么，你又是什么时间离开的，离开时夏钰明状态如何？”
言喻眨眨眼，“能问下夏钰明出了什么事儿吗？”
假如言喻是凶手，那么她就是夏钰明临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如果不是，那也是夏钰明临死前见到的除了凶手外的最后一人。
不论是哪一种，言喻都是案件最重要的证人。
虞晴实话实说道，“夏钰明死了，就在你找他那天晚上。所以言小姐，那天你们做了什么还请如实回答，这很重要。”
言喻脸色刷地白了，她抖着手，端起咖啡狠狠抿了一口，许是阅历足够丰富，她很快镇定下来，敲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她开口道，“到夏钰明家的时候应该是十一点半，家里就夏钰明一个人。
做什么不用说你们也知道，我给他刷了那么多礼物，他想傍我也正常。不过......”
她吐出一口烟，“他那天状态不好，不到半个小时就完事儿了，还满头大汗，我洗过澡就走了。至于夏钰明有什么异常，我真没发现。”
——满头大汗就是异常了！
虞晴眨眨眼，毒素是下在最初的外卖里的，据古松说，夏钰明是在十一点左右吃的饭，河豚毒素从食入到发病约20分钟到两个小时。
夏钰明应该是晚发病的那一拨，加之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