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领导

古松租住的房间不到二十平，是小户型中的小户型。开门时见到两人，古松嘴巴微张，神情慌张地侧开身，请两人进屋。

虞晴边套鞋套儿，边偷空瞄鞋柜，笑道，“打扰了，我们还有些信息需要核实。”

“哦，好。”古松没什么精神地回道，请两人坐在餐桌旁。

古松家布置简单，素白瓷砖，进门左手边是洗手间，右手边是二合一的厨房和客厅，再往前依次是卧室和阳台。与其他单身男士相比，家里收拾得还算干净。

匆匆瞄过一眼，虞晴开口介绍两人的来意，而后问道，“古先生，您认识一个叫‘粉面大桃花’的粉丝吗？”

“啊，认，认识，是最近从林行那里爬墙来的富婆，挺迷明哥的。”古松声音低沉，垂眼看向地面。

虞晴追问，“那你们和这位富婆线下见过面吗？”

“我没见过。”

虞晴多看了古松两眼，今天古松的话明显变少，且言语间开始撇清关系，回答问题也谨慎多了，为什么？

她试探道，“古先生，您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我，我得重新找工作，抱歉，我失业了，心情不好。”古松抬起头，眼角嘴角微微下垂，一副苦瓜脸。

“可以理解。”虞晴笑笑，看向古松的眼神带上审慎，对方的表现绝不像失业，倒跟......失恋差不多，这是遭遇了情感危机？

“古先生和女朋友一起住？”虞晴试探道。

古松猛地抬起头，眼神片刻慌乱后迅速恢复正常，他道，“没，我没女朋友，一个人住。”

虞晴和樊朔暗暗对视一眼，两人进来时都看到了卫生间的两个牙缸和牙刷，外面摆的拖鞋也是两双，明显古松并不是一个人住。

对其他事情都能如实回答，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撒谎？

樊朔沉声问，“古先生，能再说一遍当晚下播后的具体细节吗？”

虞晴是女警，在询问男嫌疑人时威慑力不够，如今古松情绪出现波动，樊朔出声意在给对方造成压力，在慌乱下古松回答很可能出现漏洞。

话毕，樊朔和虞晴均眯起眼，冷静观察古松的反应。

古松眼皮轻颤，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道，“十点下播，之后复盘到十点半，期间十点十分左右我给明哥点了外卖。

十点半复盘结束后钱哥罗姐开始收拾东西。十点四十分左右，外卖送到，是罗姐开的门，之后十点五十分，罗姐和钱哥离开。

我开始打扫别墅卫生，十一点二十五分左右离开。离开的时候在小区看到那辆卡宴，多看了几眼，之后打车回家睡觉。”

和上次的口供出入不大，虞晴接着问，“夏钰明是什么时候吃的外卖，吃完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反应？”

古松说，“我打扫卫生的时候他就在吃东西，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从古松家出来，樊朔低声道，“古松全程情绪稳定，唯一一次异常出现在问到恋爱相关的话题时。

反应那么大，他女朋友要么是有夫之妇，要么是咱们认识的人。”

虞晴点头，“后一种概率比较大，而且他女朋友很大概率是明达MCN公司的。”

樊朔笑，“心有灵犀一点通。”

虞晴淡淡瞥樊朔一眼，懒得装了是吧？她继续高傲脸，问道，“还有什么发现？”

樊朔收敛起身上的痞气，立正站好，一本正经道，“报告学姐，没有了。”

行吧，虞晴也不指望能很快找到证据，古松的异常是个线索点，说不定找到他女朋友，线索也就出来了......

樊朔，“学姐，我有个想法想说一下。”

虞晴斜眼儿，“我不允许你就不说了？”

樊朔，“自然，我是小组临时成员，您是领导，做任何事都得听您指挥不是。”

虞晴哼一声，“嘴巴长在你身上，耳朵长在我身上，你说不说我管不了，但听不听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

“嘿嘿，学姐您这话我就不爱听，我可是最听您的话的。”樊朔认真脸，“以后您真成我领导了，每天做什么不做什么肯定都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虞晴脸微红，不远处，孟阳小跑过来，笑着道，“师父，朔哥，最近一个月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