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应星澜没得一点好处,依然在跑上跑下的被向念念指挥着跑腿。
那天晚上应星洲打来电话找两人吃饭。
这次不是单纯的吃饭,而是有公事上的事物,应星洲这边有个合作要谈,而客户正有些举棋不定,还有其他的合作商给出的条件也很不错。
应星洲需要向念念这边出面一下。
即使向家不参与这次的合作,但一起谈工作,集团背靠的资本更多更强,自然会让对方更倾向于选择实力强的这边。
这也是应星澜第一次看向念念抽烟。
他的印象里向念念从来没有碰过烟,但在饭桌上,结束一杯酒,却自然地接过了对方的烟,在应星洲点火后,徐徐地吐出白雾烟圈。
神情淡漠,却透出一丝站在权力场上位的睥睨感。
对方在说想不到向念念也会抽烟的话,她的两指夹着烟,模样从容,烟雾随着火红的星点飘起,客套着。
她的眼尾都泛红了,精致的五官似乎比平常更深邃,偏这里除了应星澜,都没人敢觊觎地看她一眼。
“平时不抽,但赵总的面子总要给的。”
“你们两家几十年了,到了这一代关系也很好啊!”
“合作不止看利益,也要关注掌舵者的人品嘛。”
酒局结束时,应星洲和向念念都喝得多,应星澜一个人管两个。
先把向念念抱回车里的副驾驶,又让辛秘书先离开,应星澜背着自家哥哥扔进了后排。
他们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酒局,喝得多也没有卖酒疯,只是酒精多少侵蚀着大脑,闭着眼不想再费力地想其他的事情了。
应星澜坐回驾驶位,系上安全带,正要启动车子,被后面突然冒出一个脑袋的应星洲吓了一跳。
“哥!你吓我一跳?!”
“去哪?”
“老宅啊,方便把你们两个酒鬼都安置了。”
“那有点远……”应星洲一只手搭在主驾驶的座位上,他说着话转头看了眼副驾驶的向念念。
向念念躺在那闭着眼,车上开着空调,她的身上不仅有一条毛毯,座位都调整到了最好的位置。
他才看一会儿,脸就被自己弟弟用手往后推。
“干嘛?!”
“阿念都是我媳妇了,你别看了。”
“我就看一眼而已?”
“那我不管。”
应星洲轻哼了一声靠回后排,感受着车子启动,开始平缓驶出。
他按了按有些头疼的太阳穴,觉得好些了后,继续打趣应星澜。
“星澜,你这是在吃醋吗?”
“……”
不说话,不说话就是承认了。
“那岂不是以后我跟念念每次见面你都得吃醋?”
“……”
见应星澜还是没说话,应星洲都精神了几分,往前靠了靠,看了眼后视镜里应星澜的神情。
有点郁闷。
还真是啊。
“这可怎么办,那以后岂不是总要闻着一股醋味了?”
“哥!”
“我是认真问的啊。”
“那我也是承认的。”应星澜嘀咕着,声音有点小,应星洲差点没听清。
但除了车外呼啸的风声,应星澜没有放歌,他还是把自己弟弟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过去发生的事情又无法改变,我会专注现在和眼前,你也不能阻止我吃醋吧?”
应星洲觉得有点好笑,便说你吃吧,多吃点。
气得应星澜把手边的纸巾揉成团往后丢去。
应星洲后来被应星澜丢到家门口就没管了,阿姨在门口迎着,见应星澜公主抱着向念念进来,便随口说了句:“星澜,今天住这吗?喝酒了?等下我给你送两碗醒酒汤。”
“谢谢阿姨,一碗就可以了。”
应星澜一边道谢,一边说:“对了,车里还有我哥。”
“?”
应星洲做了一路的车,还是被阿姨摇醒,喝了醒酒汤才慢慢上楼的。
那边的向念念也拿到了醒酒汤,但喝了两口就没再喝了。
这一段时间应星澜也没怎么回自己老宅的房间,本该给向念念的房间到现在设计早就出好了,但他拖延没给她看。
想一出是一出,最开始是真心觉得要给向念念在这里也有自己空间的。
现在应星澜觉得,他又不是他哥,他和阿念是夫妻好不好,哪有分房间的?
……顶多再改个书房,不能再换成房间了。
喝了两口醒酒汤的向念念已经清醒多了,自己跑去浴室洗漱,但洗漱完,却发现没有自己的衣服。
应星澜面不改色的拿了一件自己的短袖给她。
其实向念念的衣服也是有的,就放在她原先选中的房间里。
但应星澜不想去拿,干脆就给了她自己的衣服。
向念念有些不太习惯。
这里属于应星澜的气息到处都是,有一种即使他不在这个空间,好像也就在身边的感觉。
她很喜欢应星澜身上清新的木质香,但如果这种气息压过了原本空间里属于自己的味道,她还是不习惯。
现在连身上的衣服都是他的了。
等应星澜洗完出来,向念念也没睡着,感觉到他过来后,她叮嘱了一句。
“我不太习惯,下次把我送自己家去。”
“哪里不习惯了?”
“都是你的味道。”
这次没有固定对象,应星澜也吃味了,唇抵在向念念的锁骨上问:“为什么都是我的味道,不习惯了?”
“没有我的。”
“今天睡一晚不就有了?”
“……”
应星澜真是精力旺盛,欲望强烈,这还是向念念第一次穿他的衣服,更比平常还有冲动,可到后面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房间根本没有准备小雨伞。
“……”
“怎么了?”
“没准备……套……”
向念念:?
他的深呼吸强烈,已是难耐,两个人本就是肌肤相贴,自然更能察觉到他现下的反应。
向念念都有些心软了,但应星澜已经起身走向了浴室,跑去冲冷水澡。
这是他第二次冲冷水澡,而这样的结果完全是他自找的。
……早知道丢下哥哥跑向家老宅去了,阿念的准备每次都很足。
这次应星澜洗了很久,向念念平息了会儿就睡着了,在不知不觉时,感觉隔着一床被子,自己被抱着,应星澜的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
之后的那几天,有时候向念念晚上到家也没见到应星澜,往往等她处理完事物,修整好到了卧室准备给应星澜发消息的时候,公寓门口才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
向念念探出头去看,应星澜风尘仆仆的进来。
“你看起来像刚出差回来。”向念念说。
“我去婚房那边送点东西。”
“这么晚?送了什么?”
向念念以为应星澜是送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问,结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