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就气我吧
刚刚找到玉佩后,人还高高兴兴的,转头间,面露不虞。
沈京墨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在人脑袋上呼噜了两下。
“别淘气,有什么要求,你说。”
“这是什么?”怒声质问。
“玉佩。”疑惑不解,还是回答。
“什么玉佩?”有气,还能忍。
“腰佩?”到底在闹什么?
“腰佩?我还肩佩!啊!你榆木脑袋吗?这两枚,两枚一起,合在一起,叫什么!”这还能忍?再忍下去他都成王八了。
将两枚玉佩做出阴阳鱼的形态,一再暗示,要还不明白,就是猪脑子!
一脸疑惑相,说猪脑子都侮辱了猪。
将玉佩拿到人面门上,左手一只,右手一只,将两只玉佩严丝合缝合在一起,一个完整的阴阳鱼形状呈现在两人的面前。
“这是什么?这个形态,合在一起叫什么?”
“阴阳鱼玉佩。”眼睛里亮光一闪,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朱兆和重重呼出一口气,他真被憋得有些上不来气。
单纯是被气的!
莽妇!蠢妇!好在还没那么不可救药。
“然后?”沈京墨大睁着双眼,一脸认真回望。
朱兆和扑通一下栽倒在地,正好倒在了刚刚揭落在地的被子上。
他埋头趴地,也错过了女子勾唇时眸子里的促狭。
“好好好,你就气我。气死我了,你守活寡去。你爱守活寡,你就去守吧。”
胸腔里一团火焰熊熊燃烧,一股热气从腰腹上涌,啊啊啊啊啊啊啊!
朱兆和越想越不是个味儿,腾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
再次将两枚玉佩怒气匆匆放在人面前,“这是阴,你的,这是阳,我的。阴跟阳,一起,是一对儿。这是你的,拿好了!若敢丢了,守寡去吧你。”
男子耳朵尖绯红一片,脸上连着脖子也是通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什么。
“所以,你跟我,是夫妻,代表一对儿。”
“嗯。”总算是开窍了。
“定情信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说了。”怎么追根问底的,有完没完,不难为情啊?
朱兆和脚尖在地上磨来磨去,凶妇一点不文雅,话都说白了,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我的若是丢了,不应该是你变成鳏夫吗?”
“啊啊啊啊啊啊,呸呸呸,瞎说什么呢。”
男子将玉佩抢过来,放在女子里衣的胸兜里。
衣服的左前襟内侧,都会做一个小兜,方便放一些贵重的贴身之物。
“换完衣服,记得装好,若是敢弄丢了,我揍死你。”
“这不是圣上赏我的吗?”
朱兆和翻白眼,真正是不解风情的玩意儿。
“你就气我吧。”
朱兆和无能狂怒,对着人捏了捏双拳,“气死我,你改嫁吧你。”
女子抓着男子的胸襟,将人朝自己拉了拉,对着气冲冲抿着的唇,盖了上去。
“好了,乖。”
朱兆和愕然,他成无理取闹了?
倒反天罡!
无耻!
太无耻了!
京城四方馆内,北堂兮又在大发雷霆。
满屋子都是她砸碎的瓷器。
弥娅微微摇头,五公主自小受大王和王后宠爱,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子,脾气乖张,此次盛国出行,多次被薄了脸面。
如今为了和谈之事奔波,也多处受到冷遇。
能忍到现在,想必已经到了极限。
“公主息怒,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让人瞧见了有损我族气度。”
北堂兮取下腰间长鞭,劈里啪啦一顿狂甩。
弥娅看向北堂靳,希望他能劝劝自家王妹。
北堂靳本以为此次和谈,占据了绝对的上位,虽然他们并未真心求和谈,若盛国愿意妥协,割让一部分好处,也算没有白来一趟。
如今主事之人,除了萧承稷一脉,没有人接茬。
看起来,倒像是羌戎在上赶着和谈一般。
他肚子里还窝着火,哪里还能管得了北堂兮。
“盛国,欺人太盛。”一拳头砸向桌面,桌子上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痕。
弥娅见两人如此,叹了一口气,“或许,盛国刻意为之。就是为了搅乱王子与公主的思绪。”
见人还是一副怒气匆匆的样子,分别给人倒了一杯茶,“王子,公主,喝杯茶,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北堂兮润了润喉,“盛国到底是什么意思?萧元宸不搭理我们,萧御乾也不搭理我们。如今盛帝老儿身体垮了,要死不死的,剥夺了萧承稷的监国职权,空给一个和谈名声,萧承稷一脉由梓君侯府牵头,如今梓君侯也被革职在府,观如今盛国朝堂,让人捉摸不透,到底打得什么算盘。”
北堂靳坐在上位,神色莫测。
北堂兮在宫宴上丢尽了脸面,本就心情不畅,此次出使,对她来说,屈辱非常。
与一开始想象中的场景,完全不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除了无能太子,竟无一人主动来与我们亲近。不是盛帝老儿想要和谈的吗?如今我们来了,这就是他和谈的诚意?”
弥娅道:“根据探子来报,盛帝想要和谈应是不假,只是一直身体抱恙。三皇子一心主战,如今也借养病休养闭门不出,难有突破。御亲王代理朝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看着也不是个管事的样子。”
北堂靳:“太子这边,继续吊着。三皇子那边,得找找机会。若是能挖到一些线索,也不虚此行。”
弥娅:“近些日子,四方馆外,有多方眼睛在盯梢。我刻意露出了一些废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方能掩人耳目。”
北堂靳道:“就当投诚的礼物,萧元宸,我倒是要看看,他是否真的甘心屈尊于太子之下。没有哪位皇子不想坐上那把椅子。”
盛国那些酒囊饭袋,他不放在眼里。
这位在军中摸爬滚打起来的皇子,他不得不防。
萧元宸先时与高渊的那一战,直接将人打回了无缘山以东。
从此,名声在外。那一年,他才十二岁。
他不得不防着这位对手。
他有预感,未来,他们终将会有一战。
门口传来敲门声,一雄壮的男子走了进来,恭敬道:“大王子,五公主,圣女,盛国太子萧承稷,邀大王子天香苑一聚。”
“罢了,回头再议。别的不说,盛国的酒菜,有些别致。”
北堂兮认可得点点头,霸气道:“在不远的将来,我羌戎的勇士骑着骏马,势必踏开上京的城门,脚下的土地,也将变成我羌戎的领地。这里的一切,都将归我族所有。”
“来人。”
“属下见过公主。”
“最近,苏芷蘅那边有什么动静?有找到下手的机会吗?”
“启禀公主,苏芷蘅自宴会之后,未出过丞相府。属下们不敢贸然潜入府中拿人,一直未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