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喜欢你的味道
赛伦的手覆在洛肯的手背上，他垂着的眼睛又燃起点点光芒。
她轻轻把他的手拨开，站了起来。
逆光里，她叫了洛肯的全名。
“我们应该先解决你的、还有山月的问题……”
她的话没有说完，坐在沙发里的洛肯突然起身，趔趄地抓住她的手臂，不管不顾地把她箍在怀里。
“我不接受，我有异议。”洛肯的下巴靠在赛伦的发顶，低沉的声音贴着左耳在脑袋里震动。
“你好像没懂我的意思，我不是想……”赛伦一说话，洛肯就搂紧几分。
赛伦的话没有说完，他的吻就从发顶滑到耳际，压着鼻音在说：“别让我连留在场内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呼吸太沉，赛伦缩了缩耳朵，想推开他，却被厚重的胸膛压过来。
干涩粗糙的唇面，颤抖着落在她的颈侧。
细密的、带着恳求似的，从干燥变得湿润。
当吻钻进衣领，啃咬上更敏感的锁骨时，赛伦才伸手抚上他的后背，柔软地说道：
“我们今天应该种花的。”
声音就落在洛肯耳边，他刹停了不该继续的吻，睁开眼睛靠在赛伦肩上，不敢去看她的表情，低声试探：
“我带了花种，或许我们可以半夜再去山月。”
“能听进去我的话了？”赛伦敛着下巴瞄向贴在她肩头的洛肯。
他没有回话，只在那里撒娇似的点点头。
赛伦对他的回应很满意，温柔地摸顺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我没有想给你出牌，黄牌红牌都不会给你，斯蒂安说得不算。”
洛肯眼底涌上一层水汽，昨晚被水烟呛得敏感的眼球，瞬间又红了起来。
他抱着赛伦，身体的重心全部倒在她的肩膀上，耍赖地吻下去。
“你好重。”赛伦的手指滑进他的头发里，指间合拢微微用力拽了一下，那些藏在发丝里沾染的刺鼻气味顿时飘散在空气里。
赛伦鼻间翕动，攒着眉问：“头发里怎么还有果烟味？”
这种味道总会让她想起在大学派对时，被自以为是的男同学使坏吐上一脸，后来也越来越生理反感这种气味。
她一把推开洛肯，又闻闻自己手，厌恶地往洗漱间跑。
“游艇上水烟太浓了，眼睛也被呛得红到现在。”洛肯追在后面解释，嘴瘪得委屈巴巴的。
赛伦压了两三泵洗手液，半点没可怜他：“回家洗干净我们再谈。”
“衣服都换过了，只是忘了洗头发。”洛肯抓抓头发，他不动还闻不到，一动甜腻的烟味又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我不能回去，我家周围已经堵满了狗仔。”洛肯的手伸进洗手池，抓着赛伦不放。
“我借你的浴室洗可以吗？”
他靠着台面，把肿胀的右脚略抬了一点儿，让它悬空。
赛伦见他红着的眼睛，又拖着伤重的脚，一时间想说的重话都讲不出来。
“你过来，”她从柜子里抽出一条厚毛巾，丢在窗边的浴缸，“坐那里，我给你洗。”
说要借浴室的人愣在当场，看赛伦去整理毛巾，才反应过来把外套脱了扔进脏衣篮。
里面的黑色内搭脱到一半，被赛伦拽着衣摆拉下来。
“是给你洗头，不是给你洗澡。”
他乖乖把衣服扯平整，跟着往浴缸走，脚上冰袋发出的摩擦声像给他上了个镣铐。
厚毛巾被铺在地上，赛伦让他坐下，把头搁在浴缸边沿。
这个姿势他的腰是悬空的，但洛肯却无比配合，一直挺着身子，方便赛伦摆弄。
赛伦小矮凳拿来靠着洛肯坐下，用手理顺了他的发丝，急忙打开水流压住快散出来的烟草味。
“先提前说好，我可能会薅掉你很多头发，哪里秃了可不负责。”赛伦挤上洗发水，给他打圈揉搓。
“是你的味道，”洛肯睁开眼睛，里面像落了星星，“你多涂一点，我喜欢你的味道。”
“喜欢？”赛伦没想干好事，两只沾着泡沫的手糊在他的脸颊。
细小的沫子溅到洛肯的眼皮上，他紧紧闭住双眼，投降地求饶，低声喊着“赛伦、头儿、裁判……”。
每叫一声喉结和水沫就随着脖子在滑动，他的腰挺在浴缸前，背肌和腰线的弧度被贴身内搭勾勒的紧实流畅，这个角度有些隐秘的性感。
赛伦被他喊乱了心绪。
捧着他的脸，双唇凑过去堵住他不停乱叫的嘴巴。
他的唇被突如其来的吻怔住，直到赛伦的舌尖碰到他的下唇，才猛地有了回应。
泡沫流进浴缸，他慢慢抬头坐起来，手上用力扣着赛伦的后背，加深这个渴望已久的吻。
唇舌间湿润的雾气呵在隔断的玻璃上，朦胧映着他们灼热身影。
唇齿间生涩的交缠，赛伦把那些无法言明的心疼和喜欢全部融在里面，吻给了他。
洛肯的舌尖小心勾动描绘，带着些笨拙又深情，跌进这个吻里。
赛伦脸颊发烫的受不了，额外的情愫在一点点占据理智，她摸到洛肯还没冲完的头发已经都开始变干，在他唇角重重咬了一下，才把两人强行分开。
水流被她调得凉了一些，给彼此快烧起来的火降降温。
洛肯抿抿被吻得绵软的嘴唇，拉着赛伦的衣角问：“我们晚上去种花吗？”
“你的花种如果直接种在花园里，连芽都发不出来。”赛伦关上花洒，给他盖上毛巾。
“为什么？”洛肯胡乱擦着头发，追问道。
“这个季节马上就要寒潮，花种在地里只会冻死，应该种花苗。”赛伦回答。
“那我现在找个花店买上花苗。”洛肯坐麻了腿，急着起身没使上劲差点撞到隔断。
幸好赛伦眼疾手快扶住他，把矮凳挪给他坐：“就像我们，如果那些问题不解决，明年也开不出花。”
她转身去拿吹风机，又被洛肯拉住衣角。
赛伦用毛巾包着他的脑袋，柔声道：“在你订花种的时候，我就悄悄订了花苗，现在它们每一株都好好的在山月等你。”
洛肯环着她腰，贴上她的小腹，根本不敢松手。
“山月被盯着，网上的舆论随时会有变化，我要在扩大前压下它。你也是一样。”
“山月……我可以再出禁制令，或者我私下发声明。”
“你不可能每天都出禁制令，法院不是你的私有产业，洛肯。”赛伦隔着毛巾擦干他的头发，耐心地跟他沟通，“你现在该做的，是找你的理疗师把脚伤恢复好，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