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第27章
不知何时，那些缀在后面的警车消失了个彻底，加布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忽然一个急刹车，她的脑袋猛地往前一倾。
“我的脖子……要断掉了。”她咧着嘴揉着自己脆弱的脊椎。虽然断了之后还能再怼上去，但肯定没有原装的好使。
“我们到了。”杰森说。
比利兹他们从车窗往外看，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灌木和小树林。“这就是疯人院？哥谭的神经病都是散养的吗？”比利兹瞪成了大小眼。
杰森：“你们傻吗，停在阿卡姆门前是打算直接被警卫们摁住进局子吗？”
那些警卫都不是随随便便选出来的，多少都有点军队经历，这种出身的人有一个很好的特质，那就是听话。要不然被那些能说会道的反派三言两语拐进圈套里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们下车检查装备，比利兹，摩西和米莉戴了假发还穿上了人类衣服，更像是三个侏儒了。
“OHMY，金色真的很适合你，比利兹。”加布惊诧地发现，女装的比利兹竟然是她见过的少有的漂亮小恶魔，“但你还是没有米莉好看。”
比利兹装模作样地捋着自己的假发，嘴里发出的声音粗哑得要命：“老大我天生丽质。”
“这话没错。”摩西蔫蔫的，他不太喜欢穿裙子，“要不然怎么会有贵族恶魔喜欢……嗷！！好疼！”
比利兹往他的脑门上梆梆砸了两拳。
“小摩，别这么说！来让我吹吹——呼呼。”米莉搂着摩西的脑袋，伸手呼噜他的背。
摩西发出撒娇小狗的哼唧声。
比利兹竖起眉毛：“学学如何闭嘴吧，摩西。”
加布和杰森倒是没管小恶魔们的小闹剧，这是他们感情不错的象征，几个小恶魔再加上露娜这头地狱犬，他们简直像是一家人似的。或者说，比利兹带着露娜强行融入了摩西和米莉夫妻俩的家。
走了没多久，大家终于在树梢处看见阿卡姆的尖顶。走近后，加布抬头看着阿卡姆高大的院墙。
这是她第一次站在阿卡姆疯人院的高墙下，加布生前总是把这里当成晦气十足的地方，连靠近都不想靠近。因此这也是第一次，她如此仔细地打量阿卡姆的一切。
在她面前的是一幢上了年头的哥特式老建筑，尖顶塔楼歪歪扭扭戳向天空。据说原本是一处私人宅邸，后来才改建成精神病院。高高的锈铁围栏圈住整片庭院，明明里面花草什么的十分茂盛，但就是四处都透露着荒凉。围墙的砖块有些风化斑驳，墙缝钻出零星的杂草。
明明是晴日，这座建筑却像自带一层阴影，压得周遭空气都沉下来。现代化的遥控大门和岗亭和建筑的风格有些不搭，围墙深处时不时飘出几声模糊、癫狂的喊叫，被厚重石墙缝隙扭曲压缩成怪异的声音。
“人类世界竟然还存在这么恐怖的地方吗？”比利兹敲打着围墙的红砖。
但就算是加布这种生前是哥谭路人的存在都知道这栋疗养院远没有它的外表表现出的那么古老随意。韦恩和一众哥谭有实力的企业凑出了大笔钞票来改造这里，致力于将其打造成连苍蝇都飞不出去的监狱。
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做到了，这座密不透风的建筑至今只发生过数量不多的几次越狱事件——还是拦不住一些高智商犯罪分子偶尔的灵光一现，里面占大部分的就是小丑。
他很喜欢整大活儿，像是电影里的压轴反派。
“你来过这里吗？我记得你爸爸也出钱返修过这里。”加布侧头问杰森。
杰森的语气是一种刻意摆出的冷漠：“不是翻修过——他一直在修，里面的家伙就没有省心的。”
“噢——”加布感慨，“那可真是一大笔钱。”
“可不是。”
沉默片刻，加布问他：“你害怕吗？”
“什么？当然不。”杰森低着头。
“喂——你们俩在干什么？快点拿好东西我们出发！”比利兹喊着他们，他手里拎着一大堆东西，腰上还挂满了手榴弹。
嘴上说着什么都不怕、容易的要命的比利兹倒是装备齐全。加布就喜欢他这一点，最起码这些小恶魔们不会因为大意而错失良机。
他们似乎总是严阵以待。或许是因为相比其他地狱物种来说，小恶魔们短暂的、只有百年的寿命吧。罪人们不在乎这些，鲁莽得要命，那是因为除了天使们，地狱里几乎没什么能彻底杀死他们。
腿断了能接，头断了也能接——堕落、堕落。用歌声赐予他们力量的莉莉丝早就不在地狱了，路西法又是个宅男。傲慢环基本上都是领主们自治，这样的秩序要比其他环脆弱得多。
加布从她的小恶魔伙伴们身上感受到了生命力，蓬勃的生命力，他们都不怕死，但又想尽方法去活着，还要使出全力活出个身份来。
或许这就是那个贵族恶魔看上比利兹的地方吧……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比利兹还有什么优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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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翻墙跳进了阿卡姆，与此同时，在蝙蝠洞的阿尔弗雷德打开了阿卡姆的监控，一眼就瞧见穿着T恤的杰森从墙上轻盈跳下。
老管家闭了闭眼。
“我的年纪大了，布鲁斯少爷。”他把‘少爷’两个字咬得重重的。
“我也是，阿福。”布鲁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失真，“比不上你其他的少爷。”
“嘿！他们钻进去了！”少爷本人在频道里叫起来，迪克把大家的目光都拉回屏幕上。
小恶魔，杰森和加布挨个儿从窗户缝里钻进去。
加布再次感慨幸好自己学了变人形的小窍门，要不以自己的恶魔身型，钻来钻去的就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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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惊奇的是，杰森竟然成为了他们这个临时拼凑的小队伍的领头人。
杰森对阿卡姆疯人院的熟悉程度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大家跟在他身后纷纷化作火锅里最狡猾的宽粉，在监控和警卫的巡逻下如入无人之地。
“我们躲了警卫，为什么不躲监控？”加布问出了自己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