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加更
第26章
杀丑一心起，顿觉天地宽。
杰森忽然发现今天的哥谭其实是个美妙的大晴天。有个穿着红色外套的男人从他面前走过，像个行走的火龙果，他冲街角的这群怪胎瞄了一眼又一眼。比利兹咕噜咕噜地冲他发出被打扰的不满动静。
对，就是这种感觉。
“你还好吗，杰森？”
“为什么这么问，我棒极了，加布，我棒极了！”杰森回答，感觉自己的脑袋从未如此透彻过。
加布戳戳他的脸蛋，“因为你笑得好奇怪。”
她顺手扯扯他的脸蛋，留下两团恶魔牌腮红，而后举起一个麻袋问他：“你想用哪个？”
杰森打开袋子，看到了成堆的枪械和冷兵器，“你哪儿搞的？”
摩西闻言十分自豪，这些全都是他的收藏，他说道：“时刻准备着，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这些宝贝。”说着，摩西掏出一把弩箭，“这是我亲手买的第一把武器——还因为没有□□被打了一顿，撒旦晓得我的枪都已经用不过来了！你看，上面还有我吃口香糖留下的贴纸。”
杰森果然在木手柄处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长着五官的便便贴纸。
“很有童心，但有点恶心。不过真的很有童心，哈哈。”加布笑道。
杰森做不出选择，说实话，他想把这一口袋从摩西那里抢过来。但没办法，他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不夺魔所爱。
但是摩西还是塞给了他一把枪，说是礼物，希望他不要再愁眉苦脸。因为这莫名其妙温馨起来的氛围，比利兹狠狠打了三个喷嚏。
“走吧，我知道阿卡姆疯人院在哪儿，有条近路。”
“疯人院？那家伙是个疯子？”比利兹一副找到了乐子的模样，“噢，我爱死疯子了，这个世界上如果没了疯子和乞丐，人生的乐趣起码要消失三分之二。”
他打了个响指：“这回给你打八折。”
“可是我已经付完钱了。”加布说，“你能把折扣再打回我卡里吗？”
“没门儿。”
“那你打个毛线的折。”
“为了凸显我的大方。要知道，公司套餐标注了小孩免费。”
“杰森就是个小孩。”加布说，“他的脸肥嘟嘟。”
“我才不是小孩。”杰森立刻辩解，嘬着脸蛋试图展示自己锋利的下颌线。
比利兹摇摇脑袋：“不不不，你误会了，kids die for free。”
杰森：“我讨厌这个。”
“我也是。”加布表示赞同。
摩西扛着沉甸甸的武器麻袋走在最前，闻言头也不回地嘟囔：“我也这么说！”
比利兹被全票反对，无奈大声说：“营销手段懂吗？营销手段！！”
————
他们在路边“借”了一辆车，互相自荐了半天，杰森成功坐上了驾驶位。
比利兹他们这些小恶魔的身高不够，多少有些危险。加布就更不必说，危险至极。
而且在座的，无论是人还是非人，都没有驾照。
……
杰森打着火，一踩油门顺畅驶离。
“看吧！”
比利兹挤在后座一言不发，摩西和米莉倒是无所谓，平时都是比利兹开车，轮不到他们。加布更是自顾自在副驾驶对着后视镜打量自己的脸。
他们会无比顺利地靠近阿卡姆疯人院，然后停下车，潜入进去，找到小丑的牢房，赶在蝙蝠侠来之前在小丑身上把摩西的武器实验一个遍，拍照，逃跑，跳上车，把“借”来的车子开回原位。
就是这么简单。
“真的简单吗？蝙蝠侠又是个什么玩意？”比利兹问。
“看你的报纸。”杰森说，“那个把小丑捉回去的家伙就是蝙蝠侠，要小心，他一拳能打飞你们三个。”
“我不信。”比利兹被勾起了好奇心。
“他说的是真的。”加布强调，“见到他之后最好直接跑。如果你们仨不想被抓到奇怪的地方研究的话。”
“你们经常来人类世界做这种工作吗？”杰森握着方向盘偏头问道。
“什么工作，谋杀？那确实是。”
“那你们八成已经在蝙蝠侠那边榜上有名了。”杰森不了解到底有没有，因为蝙蝠侠记载的怪异事件数量太庞杂，他只重点记忆了和哥谭相关的部分，国外事件大部分都由正义联盟官方负责。
布鲁斯不是很希望杰森接触太多这类义警事件，毕竟杰森很珍惜自己的学业，成绩也十分优异，布鲁斯觉得杰森以后或许可以成为律师或者医生，以此继承托马斯的事业。尤其是在杰森做出了为写作业而拒绝夜巡的举动后，蝙蝠侠也开始配合调整他的作业时间和义警时间。
呜哇——呜哇——
“什么怪声音？谁在尖叫？”比利兹大声问。
加布也奇怪，好熟悉的声音啊，让她的头皮下意识地一紧，很快，红蓝的闪光照射到后视镜，再撞进加布的眼里。
“警察！！我们被警察追了！！”她立刻坐立难安起来。话说她大大小小犯了不少罪，被警车追还是第一回。
加布没有经验啊！！！
“什么？”米莉没听清，“不过我喜欢尖叫。”
“什么尖叫，是警车！！”加布喊，“快跑，我们快跑！！杰森！！”
杰森猛地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脚下油门狠狠往下一踩。引擎轰然咆哮，车身猛地往前一蹿，轮胎摩擦柏油路面拉出刺耳的尖响。
“坐稳了！”
他有丰富的飙车经验。
————
接收到扎塔娜消息的时候，布鲁斯还在伦敦没回来，康斯坦丁正赖在这里不走，非要亚茨拉斐尔给他来点祝福，说是方便下回把杰森带回来。
或者要克劳利和他一起去地狱走一趟。
笑话，克劳利才不这么做。
亚茨拉斐尔也不愿意，虽说这是个好事，还能把杰森更顺畅地带回来，但是祝福哪能说给就给，显得他多没主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