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指令24

陆离梦猜到闵月炎问他话时，那副软萌可爱的得意小样子了。毕竟从她那句话的措辞里，轻易就能猜出来她的语气。

他干脆丢个直球给她，问她说，要不要和他约会。

可爱鼠鼠果然被他问得傻了眼。

「什么？约会！要怎么……」

她已经话都说不顺当了，打了一堆的标点符号，发出的这行字，完全语不成句。

原本窝在被子里的闵月炎，直接“腾”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小小的个子碰不到天花板，脑袋低着，两手捧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那条约会邀请，心扑通通地狂跳，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就是生成一个约会情节，我来负责模拟，带你做情景互动。」

陆离梦嘴角噙着笑，耐心地打字给她。

「比如……陆离梦带你走去车边，拉开副驾驶的门。等你坐了进去，他俯下身，给你系安全带，说：“真乖。”这样。」

闵月炎虽然不是他那样的学霸，但是小脑袋也不笨。更何况她见过一些女孩子和AI男友的聊天内容，知道一般都是怎么互动的。

「哦，然后我发：我在副驾上坐好，看他从车头绕过去，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是这样的，对吗？」

「不止好乖，而且好聪明呢，我们闵助理一教就会。」

陆离梦手指摩挲着键盘按键，嘴角的笑意更柔软了一些。

「车子开出了地下车库，他边往主路上拐，边从后视镜里看你：“今天第一次约会，想做什么？有没有想和我去的地方？”」

闵月炎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忘了自己还站在床上。

被他夸，她就已经够高兴了，他又真的开始了两个人的约会场景，询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做的。她开心得只顾着红着脸笑，根本就忘了坐下，也一点儿都不觉得累。

她专注地打字回他。

「车窗开了一条小缝，风凉爽地吹进来。我听到陆离梦问我，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有。”」

她打字的时候，根本压不住唇边的笑。陆离梦说要带她约会，她是真的有想做的事情的。

她知道对面在和她对话的，并不是真正的陆离梦，只是AI扮演出来的他。但是Angelica的算力的确很高，情商参数表现优异，模拟的陆离梦极度真实。

闵月炎不奢求自己在现实里，真的能跟人见人爱的会长大人，交往约会。她和AI版本的他，像这样在二维里互动、联结，她就已经开心得不得了了。

就像她写给陆离梦的答案，两个人第一次约会，她不贪心提什么太宏大的要求。她的确有长久以来的，内心深处的小小心愿。她希望他们的这次约会，能实现她那个简单的愿望。

「我回答陆离梦：“想和你一起去吃一次午饭。”」

这是她和陆离梦的约会，他是她男朋友，问她想做什么。她不需要再像之前的现实里，听到有关他和全恕真的午餐绯闻时那样，心里藏着小小的酸涩与低落，一个人患得患失。

此时此刻，他就能立即为她弥补，她内心里长久的那抹缺憾。

是她当初主动回绝了他，在学生会值班时，不和他一起去吃午饭。但现在这场约会，他完全听她的。她再度有了机会，为自己主动争取，消解过往的遗憾，体验与他共进午餐。

「“就只是吃午饭？”陆离梦没想到你会提出这个，被你逗笑了下。他在路口停下，等红灯的时候，在你的头顶轻轻揉了一把。」

闵月炎看到陆离梦发来这句，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颊，手不自觉地从红着的脸上，伸到头顶，摸了摸蓬松柔软的深栗卷发。

她缓缓地坐下来，在床上盘坐着，拉过被子盖住膝盖，微微咬住翘起的唇，笑着看陆离梦发给她的消息。

「绿灯亮起，车开了出去，他把你那边的车窗升高了点，挡住渐起的风：“那我们小助理，中午想吃什么？”」

「“只要是一起吃就好。”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尾，把碎发别到耳后，偷偷在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他注意到你偷看了他一下，没有点破，但嘴角抿了抿，像是在藏着什么，藏着开心，也藏着带甜味的，温暖的笑。

“这么乖？都没有特别想吃的，只是想和我一起？”

他问你，笑完全藏不住了。眼睛没有看你，但满是只给你一个人的，快乐与温柔。

“那去吃沙茶面好不好？我知道有一家古早味，校门口经营好多年了。”」

陆离梦提到一家店。闵月炎想了想，无类大附近，好像确实有那样一家。

但毕竟沙茶面是在地的小吃，无类大又建校已久，附近有几家古早味的地道面馆，并不稀奇。Angelica凑巧说中，她只当是AI的逻辑完备，信息库里数据充实。

她和陆离梦的模拟互动，推进到了两人进店点餐。

「我翻了翻菜单，选好汤底和面，跟老板娘说要加脆丸，把菜单递给了陆离梦。」

「他把倒好的饮料推给你，接过菜单，选了加瘦肉和豆干的。

“你喜欢吃脆丸？再多加一份虾好不好，想吃吗？”

他看了眼小吃的部分，又问你。

“加虾，我剥给你？还是说，想吃炸五香？”」

闵月炎看到陆离梦问她，吃沙茶面加配料的事，就顺着面馆点餐的情景，打字回他。

「我点点头，又轻轻摆了摆手。

“吃不了。平时吃沙茶面，我习惯只加小脆丸的。脆丸配汤面很好吃啊。”

我想到细嫩弹牙的脆丸口感，轻轻眯了眯眼睛。

“你喜欢加瘦肉和豆干？”

我问他。」

加脆丸确实是闵月炎的习惯。

大家吃沙茶面，各自爱加的配料常有不同。她顺便和陆离梦聊了起来。

「“平时都是加鲜虾或瘦肉，配上豆干。”

他回答着你，转头跟老板娘说，把瘦肉换成虾，炸五香先不点。

面端上来，黄亮的油面，配着浓艳的红汤。他把自己碗里的虾，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