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奸诈诡计
“小姐!有个好消息!你听了一定高兴。”
书桃微微弯腰,拿着手绢,在自家小姐面前晃了一圈,留下一阵少女的馨香。
“小姐,你猜,你若是猜着了,奴婢就告诉你。”
要说不说的,就是不明说。
苏芷蘅兴致缺缺,“猜不出,你说来。”
“小姐,你猜猜么,与你日思夜想的人有关。”
“谁?日思夜想?我想谁了?死丫头,我怎么不知道?”
晏姨娘诧异,恍然大悟,面带喜色,“难道是三皇子?”
“娘!”
看着闺女气冲冲跺脚,作势拍了几下嘴,“丫头不恼,娘说错话了,该打。”
“过去的事情已经揭过去了,怎么能这么看不起女儿。说放下就放下,你不能小瞧了我。”苏芷蘅双手抱臂,轻轻摩挲上臂外侧,有些难为情,“现在想着曾经的作为,臊得慌。”
“小姐,你到底是健忘,还是‘移情别恋’太快,连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也分不清了。”
书桃说完,小退了好几步,生怕被揍。
苏芷蘅紧追过去,伸手揪住小丫鬟白皙柔软的耳朵,“还敢在小姐面前拿乔,你说不说?说不说。”
“哎哟!小姐,我错了,”一声娇俏的告饶声传来,“是李家的少夫人,遣人来邀小姐前往醉春楼小聚。”
“什么?京墨姐姐?来人在哪里?”
“是着一下人过来的,备了马车,在府门外候着呢。”
“娘,我出去一会儿,傍晚回来。”
晏姨娘挥挥手,眼底晕满了笑意,闺女有了好姐妹,脸上的笑容都变多了。
言传沈京墨凶神恶煞,不是个善类,但自家孩子与其结交,却变得越来越讨喜,越来越开心。
如今,活泼了很多,机灵娇俏,惹人喜爱得紧。
想来传言不实。
与善的人相处,也会使人变得更好。
苏芷蘅在府里憋了些时日,本也有些耐不住。
人有时候是这么奇怪,若是平日里未限制自由,数月不出门也不会觉得难熬。
如今才过了多少时日,怎么就耐不住了呢?
“小姐,慢些跑,不着急这一会儿。”
书桃气喘吁吁跟在身后,苏芷蘅回头打趣,“我又不带你出门,你跟着跑来做什么?”
“啊?又不带我啊。”
书桃眼皮一耷拉,面上写满了失望。
“不带,自个儿回去吧。”
苏芷蘅嘴角高高扬起,很快来到了大门外。
苏府大门处站着一女子,着下人服饰,看着身板跟京墨姐姐一般,肩背挺直,想来是出自将军府的丫鬟,跟着习过武。
“奴婢青衣,见过苏小姐。少夫人得知醉春楼近日推出了几款时新的菜式,想邀苏小姐共同品鉴一番,已经在醉春楼备好酒菜,这边请。”
女子低眉垂首,恭恭敬敬,身量比一般女子要高挑一些,身板看着也要壮硕很多。
“京墨姐姐生得高挑,身边的人也生得高挑。”苏芷蘅眨着眼,一脸好奇地打量,这人身形比较壮硕。
同是习武之人,京墨姐姐与之倒有些不同,看着清瘦,身上却都是肌肉,可能也因此看着不会显壮实。
双手环住腰身时,手感非常好。
她想到一句贴切的话,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额,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她捂着发烫的脸。
这些东西怎么莫名其妙钻进了脑子里,作为大家闺秀的她,对突如其来的孟浪形容,瞬间感觉好羞涩。
一旁的马夫,带着一顶草帽,轻拉缰绳,踢踢踏踏慢慢驾车过来。
“奴婢从小跟在少夫人身边,学过一些拳脚,许是习武和食肉多的缘故,较一般女子长得壮一些,高挑一些。”
待马车停稳当,青衣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苏小姐,请上马车。”
女子的声音,唤醒了苏芷蘅的神智,拍了拍发红的脸颊,要命,在想些什么啊!
“哦,好。”
青衣见人越来越靠近马车,掩住眼底的精光,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苏芷蘅看着近在咫尺的马车,车帘上的流苏,随着微风吹佛,飘来荡去。
她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抬眼去瞧车夫,车夫摘掉了头上的草帽,对着她咧嘴一笑,露出白花花的牙齿,看起来憨厚又老实。
车夫身体壮硕,胸口衣领大大敞开,粗布里面包裹着遒劲的肌肉。
她不懂武艺,看这人的身型,瞧着似乎也是个练家子。
京墨姐姐对她真好,想得也周到,派来接她的人,都是有武功的。
想必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她裂开嘴一笑,有些傻里傻气的。
朱府内,一片祥和。
难得的,没有像往日般鸡飞狗跳。
马厩旁,朱兆和拍着星河坠膘肥体壮的马臀,心里有些痒痒。
他身上布满了沈京墨的气息,星月坠如今也认了他,不再是一靠近就尥蹶子。
“我们去京郊跑马吧?”他用肩膀撞了撞身旁女子,反倒把自己撞了个趔趄。
跑马还是得去辽阔的地方,尝试着在府内的空地上跑了几圈,没什么意思,与马场辽阔的草地根本没法比,一点也不尽兴。
“好。”
沈京墨点了点头,“我去叫泠鸢,她喜骑射,上次搭弓,还未尽兴。”
朱兆和恼怒地一拍额头,一把将人扯住,动作十分粗鲁,可以看出他的极度不满,语气里也带上了噌怒,“你站住!”
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怎么什么事儿,都得想到旁人啊?
吃的,叫上也就罢了,喝得,叫上也行。
怎么去哪儿都得把旁人叫上,二人一起不行吗?
她到底知不知道,二人是夫妻啊?
夫妻感情不得培养的吗?
二人是奉旨成婚,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
平日里还不注重培养,她是想干什么?
啊?
她想干什么?
这日子还过不过?
还过不过?
“不许叫,就我们两个去。”
沈京墨无奈摇摇头,不知道这人又在玩什么把戏,“好。”
她牵过缰绳,示意人坐好。
顺便还回了院子取了那杆银枪。
“你带这沉甸甸的玩意儿作甚?”拿着这么大杆银枪,一会儿还怎么同骑谈情说爱?
“趁此机会,练练马上枪法。上次去,忘带了。”父亲最擅长的是马战,她师从父亲,也有更多的时间练习。
不自夸的说,她的马上战斗技巧,并不比父亲逊色。
她曾单挑过一支马匪,那会儿野外经验尚浅,迷失在游玩的途中。
见一队人来势汹汹,本以为小命休矣,想着即使是死,砍一个也够本,最后竟然连挑二十四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