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 54 章
韩佳见表姐如此，紧紧抓着她的胳膊，对黛玉歉意一笑道：“小班长，我这表姐是个口直心快的，听了些风声便……”
黛玉对韩佳笑笑，“佳姐姐无需同我道歉，此事与你无关。若我因此牵连佳姐姐，岂不是打自己脸。”
程虹听出这话是点她，不服道：“就算我指责探春包庇不妥，但、明日过后你们便知我所言非虚。”
黛玉见她嘴硬却肯认错，仍死咬薛蟠一案，可见是真性情并非有意让探春难看。
既如此，也没必要在此处继续争执。
黛玉笑道：“案子如何，自有官府判决。今儿是女使考核，我在此祝诸位姐姐们皆得偿所愿。”
被黛玉护着的探春上前说上两句吉祥话。
程虹见状，正想说些什么，恰有内侍出来唱名。
一时姑娘们纷纷按照被念到的顺序上前。
待到宫门闭合，余下前来相送的大多皆相识，一同去了附近酒楼。
有好奇薛蟠一事的围在韩佳身旁，问她还知晓什么内情，快给大家讲一讲。
韩佳本不是个爱多嘴的，加之小班长之前的那些话，她是一问三摇头，再问就让等明日消息，言辞间不忘替自家表姐找补。
一干人见从韩佳处问不出话来，将目光投向在各处皆听闻过的黛玉。
“林姑娘瞧着年岁不大，何时启蒙的？”
“听闻林姑娘在园里一直都是小班长？”
“那些课程可跟的上？”
黛玉一一答过，因着落落大方又语言风趣很快惹得一干姑娘们围在周围一口一个林妹妹。
更有剖白往日堂妹整日将你挂在嘴上夸赞，我以为夸大，如今才知竟还要好上百倍。
黛玉道：“我不过是因年岁小才得了这番赞誉，像蒋姐姐妙笔丹青，我便不能。”
不扭捏也不过分谦卑，还能诚恳夸赞别人的黛玉俘获在场众人。
个个叹息自己怎就早生了几年，不能与黛玉这样聪明灵秀的玉人儿做同窗。
黛玉谢过大家厚爱，笑言可以来府上一同玩乐。
蒋似鹏虽有些酸这样多人喜欢林妹妹，但转念一想红玥郡主常说的那句：玉儿性子好、模样好、才华佳，我们不能自私的拦着她不认识新朋友。
恰听堂姐等人讨论哪日合适，蒋似鹏说起花朝节乃是黛玉生辰。
蒋似韫投给堂妹一个赞许眼神，笑着拉起黛玉的手说回去就写帖子，待花朝节当日定早早过府为她庆生。
周遭众人也纷纷开口，有贴心者怕黛玉家中长辈不再，难以操持这样大的聚会，言有需要尽管开口；亦有帮着出主意。
黛玉也不以之前操办过宴会自傲大包大揽，笑道：“诸位姐姐说的我都记下了，若忙不过来，我可挨个求姐姐们来帮一帮。”
听惯了装全能、哪怕府上婆子操办都要言自己操办等话的姑娘们听到黛玉这番赤诚话，越发喜爱这个小妹妹。
莫说担待与帮忙，一行自诩姐姐们的恨不能直接替她操办。
这等内宅事向来是当家太太办，有性子直些的不免道：“贾夫人当真心狠，竟抛下林妹妹兄妹。”
话音未落，就被一旁人推了一把，“浑说什么，林大人深受帝王信重连任数载巡盐御史，贾夫人不随行，谁去与诸位夫人们往来。”
在场不是勋贵子弟便是重臣子女，哪怕不曾如黛玉这般能出入父亲书房旁听政事，也从双亲谈话中窥见一斑。
更遑论姑娘们自小由着母亲、祖母一点点教授都中勋贵人家姻亲、夫人品级等，听得多了见识亦不俗。
盐课税重，向来一年一换的规矩，偶有连任，必是帝王心腹。
只是如林如海这般已连任五载，无论本朝还是史中记载，皆是头一遭。
黛玉心里担忧未起，忽觉身旁有人靠近，低声同她道：“妹妹莫要担忧，我听父王说两淮盐课似要有变动。”
黛玉抬头，就见红玥笑的明媚，惊喜问：“姐姐何时来的？”
红玥甫一入内见到小孩咬唇蹙眉的那点不快全在见着她眸载欣喜，轻点黛玉额头，“真真小没良心，我来这样久都没察觉。”
被眼神叮嘱过的众姑娘：……何时眨眼的功夫都算久了？
心情起落一回又得了好消息的黛玉哪里不知晓这是红玥故意的。
她拈起一块糕点递到红玥嘴边，“好姐姐，尝尝这糕，我觉着味儿不错。”
红玥就着吃一口，赞道：“着实不错。”
黛玉笑着拉人坐到自己身畔。
有黛玉在，众人见红玥不似往日席上见着那般难以接近，渐渐也有胆子同红玥攀谈起来。
很快有人问到上次宴会上红玥穿的衣裳。
早被自家母亲问过且定下数套的红玥得意看向黛玉，“你们问我衣裳从何处来，还不如问她——旁边的这位。”
甄英莲看着投来的目光一时有些无措，下意识看向黛玉。
黛玉笑着开口替英莲解围，“不瞒诸位姐姐，郡主的衣裳便出自英莲之母。”
在众人好奇中，黛玉将针法、绣法并面料的来历一一道来。
听闻是独门绣法，又有红玥言自家母妃定了几套。
义孝亲王妃都喜欢，在场的姑娘纷纷开口替自己与母亲定，生怕落了下风。
“这我可做不了主。”黛玉笑着看向英莲。
再被数道视线包围，英莲只说这绣法极有难度，前面已经排了数套，工期不能当下确定。
那日不少人见了，苦于无机会问，如今有机会先于旁人穿上，个个摆手说：“无碍，我们等得起。”
蒋似韫摘下荷包，递到甄英莲手边，“英莲妹妹，我先给你付个定钱，届时先做我的。”
不待英莲收下，平日里玩的好的或摘荷包说要付定钱或指责蒋似韫不讲姐妹情谊。
姐姐若能选入女使，自要有相配的衣裳，姐妹情谊能给姐姐增光添彩？
蒋似韫把荷包塞入英莲手里，环视众人道：“先到先得，这样简单的道理难不成还要我教？”说罢，她看向英莲，“好妹妹，明儿我就将尺寸送来。”
一时诸位姑娘也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