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牛角尖

虞晴挑挑眉，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刷一下掏出警官证，厉声道，“警察，现在需要征用你拍摄到的证据，还请配合。”

“这......”中年男眨眨眼，不知道金融精英怎么眨眼间变成警察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激动道，“言喻犯事儿了是不是？什么罪，要不要坐牢，够不够判死刑？”

虞晴：......

别墅区五公里外的一家咖啡馆。

中年男介绍了私家侦探调查到的言喻情况。

言喻家共两个孩子，除言喻外还有个小五岁的妹妹。

在言喻十四岁时，父母做装修生意发了大财，言喻也是在那时养成了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

买东西只买名牌，便宜货看都不看，一个月光是零花钱就要三四万，身边围拢了一圈儿所谓的“闺蜜”，整天不是泡吧就是去美容院，小小年纪就不学习。

父母忙于生意，初时没时间管教，后来想管也管不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可惜好景不长，在言喻十八岁时，父母摊上官司，装修使用的油漆致使一位四岁的小朋友患上白血病。

官司打了近一年，言父言母生意一落千丈，无法再支付言喻高昂的花销。

可惜言喻已经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父母不给钱她就靠自己的方法赚。

言喻长相明艳，十四岁之后就不乏男人追求。

在与男人交往中，言喻无师自通，发现了“和身体不好的老男人结婚继承财产”这条生财之道。

在继承了第一笔三百万遗产后，愈发坚定了走这条路的决心。

当然，不是每次都顺利，第三次嫁的男人其实是四人中最有钱的，也是她花心思最多的一个。

对方身家近三十亿，可惜男人死前早就立好了遗嘱，她最终只得到价值八百万的一栋郊区别墅，现金少得可怜。

“那之后她就瞄上我爸了。”中年人摊手，“我爸那人心软，年纪大了容易受骗，这才上了那女人的当。”

男人在对面诉苦，虞晴却没工夫听，一张张翻看私家侦探拍的照片。

四月七日那晚言喻确实去找夏钰明了，私家侦探拍到了两人在门口拥抱的照片。

照片中夏钰明脸色正常，尚未出现中毒症状，而一点左右言喻离开时，夏钰明脸色明显差了很多，眼球突出，嘴唇微微发紫，额头冒汗，一看就是中毒了。

如果监控证实言喻没有中途返回夏钰明家，那么夏钰明被杀一事就与言喻无关。

应付过中年男，三人开车前往东城分局。排除过言喻的嫌疑，案子回到原点，凶手在古松、罗薇和钱伟三人之中。

是谁呢？

叮铃铃。

虞晴接通电话，刚喂了一声，乔兰激动的声音从听筒传来，“LC-MS分析显示夏钰明中的是河豚毒素！

确切地说，是暗纹东方鲀，在现场发现的两片胡萝卜中检测到了暗纹东方鲀的毒素，测过鱼类DNA序列后发现，毒素来自两条不同的暗纹东方鲀。”

“太好了，何潮那边有发现吗？三人中有没有谁网购过河豚？”虞晴将电话按成免提，示意两人一起听。

“按规定，河豚只在少数几个网上销售，且都是去除过毒素的，就算网购也得不到河豚毒素。

线下想吃河豚只能去有经营许可证的餐厅，且由持证厨师祛毒后食用。”

何潮的声音传来，“我们现在考虑的是，古松拿到的河豚很可能不是网购。

古松父母都是渔民，他又从小在渔村长大，自己打捞到河豚也说不定。

我正在查古松的快递记录、出行记录以及往返老家的记录，确定他是如何得到河豚毒素的。”

虞晴忙道，“辛苦潮哥了。”

乔兰插话道，“我刚查了下河豚毒素的制作过程。

河豚毒素呈无色棱状体，是一种极其珍贵的中枢神经阻断剂，因其不产生累积效应，不会成瘾，在医药方面用途广泛，可用于戒毒剂、镇静剂等，还可用于治疗癌症。

另外，河豚毒素的制作要求很严，在220摄氏度的温度下加热二十分钟到六十分钟，可使毒素完全被破坏，因此在制作过程中，必须严格掌控温度。”

虞晴总结，“也就是说，要么古松有秘密购买渠道，要么古松有经验，自己会制作毒素。”

乔兰，“对，至于毒素怎么得到的，就看你们的调查结果了。”

挂掉电话，孟阳小心道，“师父，朔哥，真是古松杀的人？他怎么得到毒素的，又是怎么把毒下到菜里的？”

樊朔，“晚上古松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中间有超过半小时和夏钰明的独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