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贩卖酥山是违法的啊
两个一,一个五。居然是小,还是和叶时桉总点数一样小。周围惊呼声一片。
“不愧是掌柜,这摇骰子手法一绝。”
“哈哈哈,这第一轮她输了。”
掌柜笑得妩媚,纤细白皙的手指将叶时桉一旁的银两轻轻拨过来。
叶时桉看着自己的银两进了别人口袋,内心不由在滴血。看着再次被推过来的骰蛊,抬头道:“掌柜的,要不我们换一种?”
“这人怎么输了就想耍赖?玩不起。”
“就是,玩不起别玩。”
观众一声声控诉,掌柜轻轻抬起手,周围看戏的人才渐渐安静下来。
掌柜挑眉笑道:“你想怎么玩?”
“不玩赌大小,玩比大小。双方一起摇,看谁摇出来的比对方大。”
掌柜微微怔愣,转而笑道:“好哇。”
此话一落,叶时桉从袖口掏出上次还剩下的半瓶忘忆水。掌柜看着那半瓶水挑眉,她没看上那半瓶水,却瞧上了那精致的玻璃瓶,则继续拿上局赢的东西做赌注。
二人同时拿起骰蛊摇晃,骰子被摇得哗啦啦作响,叶时桉手心不由泌出点点汗水。
楼上一直看着的李白闷了口酒,笑道:“你猜猜谁会赢?”
杜甫看了一眼,“虽然我们应该相信时桉,但是……”微微抿了一口,“从来没有人可以赢下掌柜。”
李白听后哈哈大笑,“那可不一定。”
两道目光同时放回赌桌上,待骰蛊落定,二人同时揭开骰蛊。叶时桉这次运气不好不坏,投出了个二五六。
众人目光瞬间又移到掌柜那,说运气不好,但是投出了三个一样的数,说运气好,可是投出来的全是四。
好险,叶时桉和掌柜就差一个点数。掌柜倒是有些意外,却也没多在意,将那金钗和银两都推过去。
掌柜似笑非笑道,“小娘子,敢不敢赌波大的?”
叶时桉似乎还在犹豫,掌柜在小二耳旁低语。随后小二不在去了哪里。
不一会儿,小二端着食案回至身边,那食案被红布盖着,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食案放置在桌上,掌柜轻轻掀开,是三锭闪闪发光的银子。周围只听取惊呼声一片,目光似乎被银子黏住,怎么也挪不开。
叶时桉内心动摇,随即点头应下,除了上把赢回来的东西,甚至还掏出来那件华服。
那华服刚拿出来,周围惊呼声再起,除了对如此大的赌注的震惊与期待,还有对赌注的贪婪。
掌柜也对那件华服越看越欢喜,不论是布料还是装饰品,都价值不菲。
杜甫微微蹙眉,“时桉好像上头了,”扭头看向李白,“我们真的不用劝劝吗?”
李白摆摆手,“有志气事竟成。”
“李十二,我知道她和你一样有志气有抱负,但是凡事得想后果与退路。”杜甫不由扶额。
李白似乎在已读乱回,举起酒杯道:“来来来,再来干一杯。”
“……”
二人开始摇晃骰蛊,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又一致保持安静。伴随着骰蛊尘埃落定,众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看着。
“等等。”
众人目光瞬间移到叶时桉身上,叶时桉笑道:“忘记说了,上局是比谁大,这局改成比谁小。”
掌柜眉头蹙起,众人又议论纷纷,皆一致不满。
“凭什么你说改就改。”
“就是,当初为什么不早点说?你肯定是故意的。”
叶时桉置之不理,她的确是故意的。掌柜也有些不满道:“小娘子,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叶时桉似笑非笑,凑过去,在掌柜耳旁低语几句。
掌柜垂下眼眸,咬咬牙,“行。”
众人疑惑不解,纷纷开口询问其原因。
“掌柜的,她这样无赖你还同意?”
“掌柜的,你要是被威胁了一定要说啊!我们大伙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掌柜摆摆手,示意安静。紧接着目光落回叶时桉身上:我倒是小瞧你了。
叶时薇打开骰蛊,赫然显示着两个六,一个一。
这个数也挺大的,只要掌柜的运气差点,赢下比赛轻轻松松。众人又忍不住发言,言语间满是不屑与嘲讽。
“就算改变规则又怎么样?我们掌柜可是有很大概率赢你。”
“哈哈哈,你要是不改规则,说不定赢的概率还可能更大。”
“掌柜的,开!让她狠狠见识到你的厉害,狠狠打她的脸。”
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催促,掌柜眼神有些心虚,手指不自觉握紧骰蛊,在众人催促下,缓缓打开骰蛊。
“三个六!居然是三个六!”
“这运气……没用对地方。都怪她非要改规则,不改的话掌柜必赢。”
愿赌服输,三锭银子推至叶时桉身边,周围人又指指点点。掌柜脸色不太好,却也没多说什么。
叶时桉将东西收好,拱手行礼,“掌柜不但人美心善,而且出手大方。知道我穷困潦倒,又不肯接受施舍,特意设此局为我解忧解愁,此等恩情,我日后定当相报。”
闻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又道掌柜心善大气。掌柜也顺着台阶下来,摆摆手,脸色不至于那么难堪。
叶时桉侧身让道,跟着掌柜回到二楼。叶时桉坐在掌柜一旁,四个人围坐在四边。
叶时桉趁众人不注意,偷偷从系统空间拿出冰沙,推放至掌柜面前。
掌柜看见酥山瞳孔微缩,不可置信看向叶时桉。掌柜的想过瓜果酒水,却从来没想过竟是酥山,还是如此细腻精致的酥山。
叶时桉平静开口,“掌柜的,我要借你酒楼名义卖的,正是这酥山。”见对方还是怔愣的模样,又道:“不如,掌柜的先猜猜看。”
掌柜回过神来,低头深深看了眼,挖了一勺送进嘴里,冰凉清爽的感觉瞬间充斥全身,刚刚所有不好的情绪烟消云散。
叶时桉睁着一双大眼睛,期待道:“如何?掌柜要不要一起合作?”
掌柜沉默片刻,摇摇头,“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这东西根本不能卖。此物冰源极度稀缺,原料与工艺成本高昂,价格远超平民承受力,消费场景甚至高度封闭。”
叶时桉目光灼灼看着掌柜,“你这酒楼能经久不衰,肯定有亲王或者高官扶持吧?”
“你怎么知道?”掌柜一愣。
“猜的。”又道:“既然如此,那就卖给那些皇亲贵族,承接定制订单。”
叶时桉毫无顾虑讲出大胆的想法,掌柜和杜甫惊得倒吸一口凉气,李白更多的是欣赏。
“你疯啦!”掌柜拍案蹙眉,“私自囤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