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等待进入网审
叶时桉连忙点头,乖乖闭了嘴。无这才慢慢松开手。还没等叶时桉开口问,她直接从袖口掏出一大袋银子甩到她怀里。
“你刚才不是还说没钱吗?这会儿又哪来的?”叶时桉掂了掂袋子,歪着头看她。
无并没有回答,毕竟总不可能说,这是她今早刚刺杀完任务里的目标,顺手拿了一袋人家银子。
“给你就拿着,别指望我会留下来抵账。”她双臂抱胸,冷不丁怼了句。
有钱不拿是傻子,叶时桉也懒得推辞,笑眯眯地把银子揣进怀里,摆了摆手,“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还有点事。”
无没动,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身下楼。等人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不紧不慢地推开窗扇,脚下一蹬,利用轻功离开了酒楼。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百点积分,抽奖次数一次。当前剩余积分负四百三十积分。”
李白二人正细品着冰沙,正值酷暑之际,此等好物属实不可多得,杜甫都怕自己钱没带够。
“时桉,”杜甫抬起头来,“这一碗酥山,多少钱?”
叶时桉摆摆手,“我这酒楼寒酸得很,你们能时不时来光顾我生意,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李十二只是要两坛酒,我都拿不出来。这酥山就当是我谢你们的一点心意,别跟我客气。”
“那可万万使不得,朋友间理因相互扶持,更何况是如此贵重的礼物。”杜甫道。
李白倒不急着推辞,又勺了一口冰沙,挑了挑眉,提议,“时桉,你怎么不打算卖这酥山呢?这酥山比平常山珍海味不知好多少。”
叶时桉叹了口气,往桌边一坐,“我这酒楼如此破烂,那些富贵人家怎么会为了一碗酥山,来这鬼地方吃?说出去怕是都会嘲笑。”
杜甫思考片刻,放下勺子道:“那你为何不尝试将酥山卖给其他酒楼,让他们贩卖,你与他们分成。”
叶时桉坐下来,撑着脑袋,“我也想过,可我对这儿的门道还不熟,信不过。我涉世不深,怕被骗了还笑嘻嘻帮别人数钱。”
此话并无道理,叶时桉对自己有自知之明,且终归对这里陌生。
“你可以先少弄一点试试水。”杜甫道,“真有什么拿不准的,还有我们俩呢。”
三人聊的火热,时间悄然流逝。见临近午时,李白邀约去天下第一酒楼吃饭。
叶时桉内心犹豫:自己去跟他们吃香喝辣,独留何娘母女在酒楼吃野菜白饭是不是不好。怎么想都不太是滋味。
“正好说不定可以和那酒楼掌柜合作。”杜甫劝说。
叶时桉觉得有理,转身喊住了正拎着篮子准备出门挖野菜的何娘。
何娘转头询问,“掌柜的,有什么吩咐”
“今日午饭我就不在这吃了,不用做我那份。”将今早收到的银袋子递到何娘手上,“你今天中午做好点,买些排骨炖汤给柳柳补补身子,再买点鸡腿啥的,别太亏待自己。”
何娘愣愣看着叶时桉,感受到手里沉甸甸的银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叶时桉也不等何娘拒绝,转身追上李白和杜甫,三人有说有笑地朝街口走去。
天仙酒楼内,这里果真名不虚传,周围纸醉金迷,喝酒赌博听曲,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酒楼正前方还有一个巨大的舞台,几条薄纱丝带从顶上垂下来,被风一吹,飘飘荡荡。
舞台正中间坐在一名琵琶女。她带着面纱,一袭石榴红衣裙,衣裳轻薄柔软,勾勒出绝佳身材,妆容精致妖艳,手指纤细修长,弹出的琵琶婉转动听,声音清脆悦耳。
连叶时桉都忍不住痴迷进去,杜甫连续拍了三下才拉回叶时桉思绪。
小二眼尖,瞅见李白就热情凑过来,笑着招呼,“李客官你终于来了,还带了两位朋友呢。”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请。”
李白直接丢了袋银子过去,“要间二楼包间。”
小二接过,掂了掂,笑嘻嘻带着三人来到二楼。拿出毛笔与本子,“客官要来点什么?”
落座后,李白转头询问叶时桉,“你要吃点什么?”
“都可以。”叶时桉微微一笑。
“那有什么忌口?”李白又问。
“香菜。”叶时桉脱口而出。
李白微微一愣,眉头微微拧了拧,像是在琢磨什么。
系统连忙在一旁提醒,“宿主,这个时期香菜叫胡荽?。”
叶时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改口,“不吃胡荽?,其他的倒没什么。”
李白点点头,也没多问,转头朝小二噼里啪啦点了一桌子菜,又喊了三四坛酒。
叶时桉低头看去,目光又落到那琵琶女身上,忍不住开口询问,“这个酒楼歌姬都这么貌美吗?”
李白正闷了一口酒,听了差点呛着,笑出声来,“你有所不知,那可不是歌姬,是这家酒楼的掌柜。”
“啊?”叶时桉有些不可置信,又扫视了一圈周围,感觉像青楼,但是又不像。
杜甫似乎看穿了她的内心,小声解释道:“放心,这里的舞姬歌女都是卖艺不卖身,不陪酒不陪坐。而且接待客人是小二,那些姑娘表演完就各自回去了。”
“那她们表演完了呢?”叶时桉好奇询问。
“如果有贵公子还想看,就会出价指名道姓要哪位姑娘表演。但是也只表演,不陪酒。想看掌柜的表演,可是要开出高价来。”杜甫接话道。
李白已经又倒满了一杯,举起酒碗朝两人一扬:“管他那些!来,今天不醉不归!”
杜甫也给自己斟上,跟李白碰了一下,仰头就干。叶时桉到这来可不只是为了吃喝玩乐,不过为了不扫兴,以茶代酒,与李白二人小酌怡情。
待菜陆续端上来,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皆是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叶时桉忍不住感慨李白的豪横。
“太白先生来了?”
三人循声望去,掌柜拿着一杯酒,款步走过来,娇媚笑着开口。
“前些日子您的诗词可是唱的可是火热呢,我们家的歌女嗓子差些唱哑。”掌柜笑着打趣。
李白摆摆手,突然想起正事,“对了,这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