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真相引人悲痛
她的意意识渐渐远去,只留一片空白漆黑。
火光冲天,浓烟顺着缝隙往外钻,很快,值守的小厮便发现了异样,急忙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快来人救火!”
“哎呦!这门怎么堵的这么严实?”
“快找人来撞开!”
老鸨得到通知也是急匆匆的赶来,“这是怎么回事?”
“不让们你都看着点好?”老鸨的兰花指指着他们责问。
看守的人顿时求饶:“妈妈,我们哪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对啊,妈妈,真不关我们的事!”
老鸨瞪了他们一眼,“还不赶快把门撞开,愣着干什么?”
“是是是!”两值守的人立刻连滚带爬去跟着撞门。
老鸨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把那门撞的“砰砰砰”响。
门很快被撞开,黑色的浓烟向外冲出来,呛的离得近的人直咳嗽。
“咳咳!快,快去救人!”
周围的人听见这话,一个个都站着不动,眼睛滴溜着在权衡着什么。
里面火势那么大,没人敢冒险进去,纷纷都装作犹豫不决的样子。
老鸨看他们没人动,立刻呵斥:“你们还杵在那干什么?”
“还不快提水来把火扑了,你们是打算烧了我整个满春楼吗?”
这一群个死玩意,平时就玩忽职守,这一下修山又要花不少钱,我要把他们都发卖了,老鸨肉疼的在心里想。
“动作快一些,不然扣你们月钱!”
一听到要扣钱,迅速的都做出动作,不敢有一丝慢动作,生怕那个扣钱的倒霉蛋就落在自己身上。
盛满水的水桶不断朝火势扑去,但也远远比不过火势蔓延的速度。
浓烟滚滚,屋里房柱上都被燃着了,楼中还余留的客人也被这一事弄得没了兴趣,也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纷纷都离开。
老鸨也无暇顾及他们,是招呼来更多的人来灭火。
“还有些人呢都死了吗?快过来灭火!”
她那房梁可是用上好的木材做的,当时可花了不少钱,现在被火吞噬,心都在滴血。
楼中的小厮从各处找来能盛水的东西,打水浇在能看见着火的范围。
楼里的姑娘也是心慌慌的,虽然说这火烧不到她们,但一旦死人的话,就不是单独能解决的事情,会引来官府。
火势渐渐弱去,彻底扑灭已过了一个半时辰。
巡逻的捕头经人举报,也是来了春满楼一探究竟。
领头的捕头带着他们进入大堂,便能看到弥漫着的黑烟,皆是皱着眉往楼上去,他们到时还能看见没没扑灭的火势,不多,不用他们出手。
火彻底扑灭后,屋内已是一片焦黑。
老鸨在见到他们的第一眼就开始围着他们,“哎呀,官爷咋来了?”
“这只是个意外,有人不小心把蜡烛打翻了,没有人死。”
“官爷要不先去别的地方坐着歇歇?”
领头的没理她任何一句话,径直朝着烧的焦黑的房间进去。
灼热滚烫的像沸水气息扑面而来,像走进了一个刚没停下多久的冶炼炉。
滚烫的空气无时无刻不在他们身上附着,领头的人面无表情的继续带人深入。
门的背后有一具成焦炭的尸体,一进来便瞧见了,辨认不出什么。
他们继续往里面,顶上的房梁也被烧的成了黑炭,黑黢黢的,一看就不能再继续用了。
在一处勉强还能辨认为床的上面,能很清楚的看到五具尸体,衣服被烧的和他们融为一体,也是一滩黑黢黢的东西,随着他们一同逝去的还有那肮脏腐朽的灵魂。
领头的人也是派人回衙门叫回援,老鸨一直跟在身后看着,看着那一具具烧成黑炭的尸体,心里一跳又一跳,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死了六个人,事情很大了,说不定整个楼都要被查封了。
老鸨顿时慌得不行,但又面对着确凿的证据,她嘴唇张张又合合,最终还是闭上,现在这情况解释什么也没用。
只能静静地看着他们把尸体抬走,运回衙门,等着官府那边动静。
在季薇被带走的前一天夜,暗桩替补的人与一股不明势力面对面相遇,两方人马顿时剑拔弩张。
暗桩领头的人想上前交涉,对方直接抽剑动手,一点都不废话,干净利索。
领头人身形一闪躲过,立马与对方缠斗,对方人马也紧跟着。
双方顿时缠斗在一起,刀剑互相碰触发出火,叮铃咣啷一顿乱响,有的长剑被削去一半。
暗桩替补的人武功造诣明显高于对方,“没事了,老大,轻伤,不足挂齿。”
领头的人组织他们找出隐蔽的地方把人给埋了,留一两个人在这看着,剩下的人去与姜晚约定好的地方汇合。
晟子虚自从那一次被挂树上,挂了一个晚上,转眼的功夫就发起了高热,姜掌柜也是安排人给他看病治疗,成效比较慢,也不知道是不是个人体质原因,人一直蔫蔫的。
姜晚去看过他几次,能见着他睁着眼的次数少,大多都是他虚弱闭着眼的样子。
她当时听到说他起高热,小小的内疚了一下,确实把人绑在外面一个晚上,确实过了。
很快又被吸引去处理其他事务,只在心底留了一个默默的记号。
是先前挑选的那根梁柱子,装的时候发现量错了高度,高出了一点,导致卡不进去卡槽,也没有别的款式,只能是又把旧的安回去,等待新的。
又这样过了几日,酒楼打扫干净,梁柱子也安装好,重修后整个面貌大变样,更加高档气派。
姜晚立即就让人去宣发酒楼要重新开业的消息。
令人欢快的氛围中,总是有一股不安的情绪一直围绕着,不管做什么,始终都不能让它消散。
青楼起火那一刻,姜晚心猛地一慌,眼皮也直跳跳。
【酒楼里也没发生什么啊,太累了吗?】
她轻揉着心口的位置,很快就消散,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又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难不成是晟子虚病情恶化了?算了,还是去看看吧,眼见为实安心些。】
姜晚推开他所在的房间,把脉的大夫见是她,立马讲了一下把脉的一些情况:“这位公子的高热来的有些凶险,除了要好好休息,还需要好好的调理治疗。”
“那就请大夫您上心些,一切都好说。”
“掌柜放心,老夫必会尽全力所为。”
与此同时另一边,福心酒楼重新开业的消息火速传遍大街小巷。
“这酒楼重修快一个月了,终于好了,就馋这一口酒。”
“除了酒,这菜也不错,重修的这些日子,去哪吃饭都索然无味。”
“恭贺重新开业!必定要去捧捧场面!”
“……”
“多谢各位父老乡亲,老少爷们,妇女老幼的支持!到时候大家去酒楼结账时,不管是多少,都只用付一半!”
这句话更点燃人群,欢呼声一片!
酒楼开业的前一天同时也是官府在二次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