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 59 章

第五十九章西边的空子，得填

郝萌回到洛阳那天是腊月廿二，城门口已经挂上了过年的红布，进出的人脸上比前阵子松快了些。她把长安的事跟吕布报了一遍，吕布听完嗯了一声：“郭汜胡轸没打起来就好。但你说的那个话——面和心不和——这话我记下了。往后西边还得盯紧。”

郝萌回了城门营歇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被诸葛亮叫去城东宅子里碰头。庞统也在，三个人围着案上摊开的荆州、江东、长安三张图坐了一圈。诸葛亮先开口：“相国走了，西边空出一大块。郭汜胡轸两个人分着管，但谁也不服谁。这个空子，咱们不填，别人就得填。”

庞统把茶碗往桌上一搁：“谁填？曹操还是孙策？”

“曹操离得近，但她现在三面受敌，腾不出手来往西伸。孙策在南边，离长安隔着荆州，一时半会儿够不着。但这两个人够不着，不代表别人够不着——凉州军里那几个老将，郭汜胡轸手底下的人，未必都服她俩。相国在的时候压得住，相国走了，底下人各找出路，西边早晚得乱。”

郝萌问了一句：“那咱们怎么填？”

诸葛亮拿手指头在长安的位置上点了一下：“天女下旨，把郭汜和胡轸的防区重新划一遍，划得更细。郭汜管东面，胡轸管北面，但两边的交界线得由天女定，不能让她俩自己商量。定完了之后，天女再派一个人去长安坐镇——不用带兵，就带一张嘴去。这个人得能说会道，能把郭汜胡轸两个人都摁住了。”

庞统接了话：“这个人还得懂兵事，郭汜胡轸都是带兵的，不懂兵事的人去了说话她们不听。”

郝萌想了想：“你们俩谁去？”

诸葛亮摇了摇头：“我们俩不能去。我们去了，吕布这边就缺人捋大局。另外郭汜胡轸未必认我们——我们俩的名头在荆州江东那边响，在西边未必好使。”

庞统忽然笑了一下：“我有个主意。让李傕去。”

郝萌愣了一下。诸葛亮也抬头看了庞统一眼，随即慢慢点了点头：“士元这主意不错。李傕是凉州军出来的，跟郭汜胡轸都是老相识。她跟牛辅掰了之后一直在洛阳闲着，让她去长安坐镇，一来她压得住底下的老兄弟，二来她欠着咱们人情，不会跟郭汜胡轸合起伙来糊弄洛阳。”

郝萌想了想：“李傕这人打仗不含糊，但管地方上的事她行不行？”

“管地方上的事不用她管。长安那边有郭汜胡轸管着，李傕就管一件事——盯着她俩别打起来。这个她行。她跟郭汜胡轸都是老兄弟，谁想动手她往中间一站，两边都得给面子。”

郝萌把这事报给吕布。吕布听完想了一下：“李傕？行倒是行，但她手底下那两千人怎么办？”

“她带一千去长安，留一千在洛阳城外。带去的归她调遣，留的归胡轸节制。这样两边都放心。”

吕布点了头：“行。你去找李傕谈，看她肯不肯。”

郝萌当天下午去了李傕营里。李傕正蹲在营门口跟几个老兵赌钱，见了郝萌来了把牌一扔站起来：“郝校尉来了？是不是又有事？”

郝萌把来意说了。李傕听完，愣了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让我去长安坐镇？盯着郭汜胡轸？行啊，这活儿我干。我在洛阳待着天天赌钱也赌腻了。去长安好歹有点正事干。”

“但有一条——你去了之后不能跟郭汜胡轸走太近。你是天女派过去的，得替天女说话。”

李傕收了笑，正经起来：“郝校尉你这话说得——我李傕在洛阳这些天，你见我什么时候跟牛辅似的两头讨好过？天女让我去盯着她俩别打架，我就盯着她俩别打架。别的闲事我不管。”

郝萌点了点头，回去跟吕布说了。吕布让诸葛亮拟了旨，天女那边批了，李傕带着一千人往长安去了。走的那天郝萌到城门口送她，李傕翻身上马，回头冲郝萌喊了一嗓子：“郝校尉，等我到了长安，郭汜胡轸要是再闹起来，我让人给你递信！”

郝萌笑着摆了摆手。

李傕走了之后，洛阳这边西边的压力松了些。诸葛亮把荆州那边的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