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永恒坠入
宁疏歌按下屠寺敏的手,凄厉抬眼,这回轮到她玩笑问:“怎么不能杀你?”
“首先,我在2023是植入身份了的,受2023法律保护,我要是在这个时间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除了你宁疏歌,其余人都活在2023,你想害死他们吗?而且,我死了,你永远也别想回去了,回去的坐标需要我启动,我在的话,你还有可能回去,现在只是暂时启动不了。”
虞晨不屑地说着,看向宁疏歌。
“那又如何,等我们找到刘小贝和王晚月后,把他们解决了,我就去自首,只要解决你们,我愿意付出代价。”
“就我们三个?你也太天真了,杀了我,剩下的人你就找不到了,我带来的人可不止我们仨,至少我这里有设备有机器,还能勉强知道他们的坐标……”
一旁的肖令听不下去了:“来来来,这人满嘴谎话,刚刚还说不知道姓刘的哪里去了,这会儿又知道坐标了,不就是杀人嘛,让我来,这人话这么多,就是想活,我偏不让他活。”
肖令说着,不知从哪弄来一段冰锥,作势就要插死虞晨。
“勉强!我只是勉强还能试试,我要是没了,这个机器你们都别想知道怎么打开!”虞晨大吼起来,为自己争取活命机会。
宁疏歌听着他的话,心中不安拦着肖令道:“等等,先别把他弄死了,现在我们得知道他到底带了多少人来,不然死他一个,其余的人要是做点什么,我们都很难知道。”
她说完,顿了顿,转头言语狠厉的对虞晨说:“带我们去见见你那所谓的仪器,要是敢骗我们,你自己知道后果的,你现在是无处可逃。”
“就在楼下,一个地下室里。”
说完,四人押着虞晨来到地下室。
之间虞晨这个地下室里,堆了许多机器设备。
宁疏歌翻看着熟悉的3142的仪器,对虞晨道:“你这会儿,不就可以给我植入一个身份。”
“上次你的身份消失,导致我身份失效,我最后用它给我编写身份后,它就不能用了。”
虞晨心虚的摆弄着坐标仪,回应着。
“哪个?哪个是他说的植入身份的?”屠寺敏沉着眼,轻声问道。
宁疏歌捡着一台机器,递给屠寺敏道:“就是这个。”
只见屠寺敏小心翼翼接过后,转身就是一脚踢飞,踢得那台机器砸在墙上,碎成八瓣儿。
这场面,吓的虞晨又气又怕。
盯着虞晨的神情,屠寺敏无辜言:“不是说不能用了吗?我替你收拾收拾这些破铜烂铁,省的你地方小。”
说完,赞那苏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宁疏歌四处看着这里的环境,打量着虞晨忙碌的背影问:“你说你给自己换了个更好的身份,却住在这里,恐怕这里就是那失效的回家地标吧。”
“是的,你想对了。”
虞晨说完后,仪器的嘀鸣声响起。
四个人便凑上前看了起来。
只见,仪器上有五个闪动的绿色标点,但是明显有两个暗着的一直没亮,这两个暗着的大概率是失踪的刘小贝和另外一个人,除了这两个明显没亮的外,还有一个空着的。
见宁疏歌对那个空着的位置盯了许久,虞晨开口:“在正式穿越前,我本来想把你记忆洗成我们的人,好让你来之后,为迁移教会做事,但是没有成功,所以你那个坐标空着的。”
宁疏歌听虞晨说着,仔细研究起来这台仪器,她好奇地看了看仪器上的刻度尺。
随后,她疑惑道:“你带来的人,落在了不同时空啊。”
虞晨听到她这话,好奇的看了看她,赞那苏他们仨闻言,也都低头看了看上面的刻度尺,想着些什么。
“这个,刻度,表示年,还是什么?”赞那苏思考着,问道。
宁疏歌听着赞那苏的话,看向旁边的虞晨,示意他解释。
虞晨清了清嗓子说:“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你再说一遍?”屠寺敏听到这话,就准备冲上去地说。
“要怪只能怪卢氏,他们的穿梭机太烂了,把我的人都弄得四分五裂了,我要是知道,还会告诉你们吗?需要你们帮忙研究解决吗?”虞晨皱眉喊道。
“我感觉这个时间比较长,可能是世纪?”肖令摸着下巴认可说着。
虞晨在一旁有些不安起来,好像他不是很想这群人接触到他的机密,还如此认真研究,他捏着手,有点期待什么,又有点等待什么。
宁疏歌盯着坐标仪器,慢慢地她眯起双眼,紧盯着一旁暗着的一个坐标,她揉了揉眼睛,总觉得这个坐标有些微微亮了起来。
她拉了拉旁边的赞那苏,面露疑色问:“是我眼花了吗?赞那苏你……”
话还没说完,一束火光快速冲击的撞向他们。
屠寺敏眼疾手快地挥动扇子,拉着宁疏歌移向了远处,肖令拖着赞那苏,将他抛向一边,两人随后稳稳落地。
赞那苏虽然没有非凡之能,但是巨大的力量和敏捷的身手,都要比平常人好上很多,只是宁疏歌就要吃苦一些,3142的她别说身手了,能偶尔自觉锻炼的她都是爱惜身体了。
所以这火光冲击下来,她觉得自己手臂火辣辣的刺疼。
宁疏歌甩了甩手臂,不赶在这个时候影响大家。
他们四人盯着地下室不远处的滚滚浓烟,只见浓烟中,一名眼尾有颗痣的长发女子,一手拿着枪,一手搂着虞晨。
“你说你,干嘛非要吃这些苦呢?把他们抓起来,慢慢折磨,慢慢问不就行了,就像抓来的那个老头一样。”王晚月撒娇似的说着,眼神却像看死物一样得看着眼前四人。
似乎进入战斗状态,她整个人就十分邪性起来,对整个世界都开始不管不顾。
“抓来了,然后呢?现在尹那赫也没交代生土法,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有什么用,得用脑子,把东西骗到手不就行了?”虞晨蹙眉厌烦地说起来。
宁疏歌盯着眼前俩人,心中想着:“对了,这才对,这才是真正的虞晨,之前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原来是虞晨演的太过了。”
王晚月边听虞晨说着,边扶了扶眼镜,一一扫过眼前四人打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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