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又见虞晨
第二天一大早,宁疏歌退房后。
她一只脚刚踏出这间宾馆,就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但是无论她怎么睁眼,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
宁疏歌拉了拉赞那苏问道:“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雾有点大啊?”
宁疏歌看着眼前越来越浓的雾,疑惑了起来,毕竟她一大早起来,就发现肖令和屠寺敏不见了。
问赞那苏,他只说他们俩一早就出去了。
俩人正说着,没一会儿,不知肖令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他带着热乎乎的包子和热干面,满脸吃饱喝足地幸福喊着:“给你们俩带的,赶紧吃吧,吃完还要赶路。”
“确实,我等下打算再去医院问问,等我们吃完,就去公交站。”宁疏歌说着,暗暗佩服自己在这个时代,很快学会如何用导航规划线路。
肖令听宁疏歌说着,只蹲在一边不停的点亮手机看着时间。
没过几分钟,肖令只说了句:“来了。”
只见浓重地雾气中,缓缓走出一位身着红色窄腰长褂,黑色长裤趿着红色布鞋,一头墨色长发在雾气中缭乱纷飞的温柔女子。
雾气太浓,宁疏歌狭着双眼,细细看了起来这来人。
待来人稍微近了点,她才惊讶道:“审判者?”
往日,屠寺敏都是穿戴整齐,一头长发编着辫子坠在身后,这样懒散不编发地屠寺敏,宁疏歌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咬着包子,看着这浓雾,又看了看浓雾中屠寺敏纷乱的长发,只觉得这浓雾中有风正吹着。
不一会儿,屠寺敏走至跟前,手中还托着一团红烟。
她打着哈欠,掀了掀长发,慵懒地开口:“托你这阵雾的福,找到了踪迹。”
宁疏歌心里有阵不妙感,什么大雾?不会是眼前正飘着的这阵雾吧?
肖令点头赞叹道:“也该我们长辈们,显示显示能力了,你们就看着吧。”
听着肖令的话,宁疏歌又看了看屠寺敏手中,那一看就不正常的红烟。
宁疏歌擦了擦额角的汗,颤着声音说:“不是,你们别告诉我,这阵雾是肖叔你弄的?审、审判者手里这阵烟也是你们弄的?”
“这不很明显嘛,这会儿觉得我们靠得住了吧。”肖令说着,伸出手指轻轻一弹,那阵红烟就飘了出去。
“踪,无所遁形。”屠寺敏说着一手遮住自己双眼,一个翻身,将折扇打开一扇。
“显!”屠寺敏说完,地上便显现出若隐若现的红色脚印。
宁疏歌抓着头发,看着面前的这一切,惊呼道:“不是我说!这是江汉市啊,这是外面啊,你们懂什么是外面吗?你们就这么随便展现你们那啥,不怕被人看到吗?”
她说到后面,只好压低嗓音,面红耳赤的提醒着。
肖令抓了抓脑袋,没觉得什么奇怪言:“不是,我就搬来了附近的雾气,今天江汉市本来就有大雾,我只不过让它早点来罢了,其余的我也没做什么。”
一旁的屠寺敏听着这话,整个不乐意了:“所以说,只有我很奇怪是吗?肖令你故意的?”
“故不故意的,咱们赶紧趁现在找到虞晨,别浪费时间了。”说完,肖令就跟着红色脚印快速溜了。
只剩宁疏歌在后面左右瞧着,生怕有人看到的叮嘱着:“不管早来晚来的,你们别随便改变这外面的世界。”
“行了,下次会注意的。”肖令大声回应着,左右跑的躲避屠寺敏的折扇。
屠寺敏不用脑子,都能想到自己是被肖令耍了,毕竟他在外面混迹这么久,他能不知道在外界使用窍门要注意的点?
四人往前跑去,没发觉宾馆旁的转角处,有一人站在雾气中,望着四人,扬起嘴角。
人有窍,不除欲窍,难得窍门,窍通,则得所通之窍的窍门,得窍门,则得非凡之能……
宁疏歌和赞那苏看着前面那么大年纪的俩人,速度那么快,只能屏着呼吸往上追去。
等宁疏歌和赞那苏跟着俩人,赶到一栋废弃待拆得大楼时。
她只看到屠寺敏,摆着脑袋左右看了看没人,随即,她从腰间换了把折扇,打开折扇往楼上一抛,随后她冲上前踢了一脚墙面,蹬着墙面踩着折扇就跳上了楼上某一层。
眼见肖令也准备一股脑儿冲上去,宁疏歌喘着气赶紧抓着肖令说:“肖叔带带我们吧,给我们领领路也好。”
宁疏歌说着就往边上准备去去拉赞那苏,没想到她抓了个空,往边上望去时,赞那苏人影都没了,已经往前跑楼梯上楼去了。
“小歌,赞那苏眼力速度都不错,体力和耐力就更不用说了,你往前跟紧点啊。”肖令说完,拍了拍宁疏歌的肩膀,安慰道。
肖令说完,跳上一旁的矮墙,又接连抓了几个阳台借力后,赶到了屠寺敏所在得那层。
待宁疏歌跟着赞那苏赶到后,只见一长相清秀的男子,眼角淤青,额角都破皮了,此时正被屠寺敏拿着折扇指着喉咙,整个人动弹不得。
“虞晨?”宁疏歌疑惑喊道。
“尹那赫呢?!”屠寺敏面目狠厉,呵斥问道。
“死了,呵呵呵呵。”虞晨边说,边笑了起来。
不等他笑完,屠寺敏一脚将他踹向一边,虞晨被这么一踹,整个人撞向右边的墙面,猛咳起来。
看着这一幕,宁疏歌只觉得自己屠寺敏审判自己还是蛮温柔的。
她咽了咽口水,连忙上前故意插话,好阻止屠寺敏将虞晨打死。
“不是,我想问,在3142,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知道一些信息,将我带到2023?”
虞晨按着肚子咳着回道:“我是故意让你跟着进入穿梭机,因为只有你去过赎罪派,有你加入,我们降落的位置,更容易靠近赎罪派,但是我没想来到2023,怪只怪机器不稳定,不知怎么就来到了这个时空。”
宁疏歌听着,面露疑惑探究道:“在医院时,你就认出我了吧。”
“你倒是不蠢。”虞晨抬眼,阴沉笑道。
“那为什么你没失忆呢?”宁疏歌侧目小心翼翼问道。
虞晨闻言,喘着粗气,仰头忍痛靠着墙面道:“因为,我有意在穿梭机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