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的师尊，误会
帐中暖香袅袅，钟旭贴在墙角，热汗涔涔。
她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发誓，她当真是胡乱指的图，甚至没敢多看一眼。
可是，可是为什么......
冰凉鼻尖触碰皮肤，惊得她一颤。
“我错了，是我错。”她拼命收腿，可盛风眠的手指嵌进她腿肉，慢慢收了力。
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师尊怎么能做这种事？
她一想到就腿软，挣扎不开，只能任由他握住她足架在肩头，倾身问她，是不是这样。
“不，不是的。”她迫切讨饶，抓他衣袖，却把自己送得更近，几乎凑到他唇边。
他顺势吻来，亲得她腿脚发软，慢慢从墙上滑了下去。
她失了所有力气，所有声音，只有被他咬住的唇，源源不断传来酥酥麻麻的知觉。
师尊爱洁，怎么能容忍这种事，她......
他强入她口中。
乌黑的头发铺散在她腿间，伴随颔首动作微微耸动。
黏.腻水声在夜里尤其清晰，一下下打在钟旭心间，搅得她实在平静不下来。
仰在墙角，她随着他动作往墙里倾。
亵裤被叠放在一旁，上面盖着让她羞愤欲滴的书页。
师尊向来学什么都快，甚至照图给她垫了个软枕。
她如卧云间，仿佛快要化掉，再顺着缝隙流淌被彻底吞食。
生涩的动作逐步熟稔，钟旭慢慢入了状态，不必再抓足踝，她也会乖乖搁好，不再乱跑。
盛风眠眼底冷意散了些。
他气钟旭总没实话，可他心知气也无用。
她性子倔，逼问得不到半句实话，她只会赌气出走，说不定又惹得浑身是伤。
而且......前世也正因为争吵，她才会暴死在外。
动作稍慢，钟旭不满轻哼，甚至还踏在他肩上踩了一下。
他简直气得发笑。
上回也是，这回还是，他每每在她身上栽跟头，也不知这到底是在惩罚谁？
她汪着眼泪弯在枕上，整个人泛着柔和粉意，有些失神。
盛风眠看了一会，再次覆上她唇，惹她惊呼出声。悠悠挑开她双唇，他含.住红舌用力嘬.吸，招出她更多眼泪。
她哭得梨花带雨，终化成一团花泥，败进他怀里。
抿去唇边水痕，他环住钟旭，夸她果然了解自己，他确实很喜欢。
怀中人被作得狠了，只倚在他胸口轻轻喘息。
待她睡熟，盛风眠仍毫无睡意。
他没有前世记忆，既不知钟旭到底瞒着什么秘密，也不知她究竟因何而死。
她已半步飞升，世上难遇对手，就算和他赌气，依她的性子，也不会真的不找人求援。
怀中人睡得并不安稳，他拥着她轻抚她后背，她却檀口微张，软绵绵唤了声：
“师尊。”
她后背轻拍的那只手，就这么顿住，不再动了。
翌日一早，钟旭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直到她打算去寻盛风眠看他习剑，却没在竹林里找到他。
传音也得不到回复，寻遍整个清篁里，都没有他身影。
哪里都找不到他，就好似消失一般。
她大慌，甚至传音给李世清，得到否定答案后有些茫然。
为什么他突然就走了，一声招呼也不打？
难道他在生昨日的气？可分明昨天他愿意，他......
耳边有人传音，钟旭慌慌张张唤了声‘阿眠’。
对面沉默了会，才道：“钟前辈，是我，李世清。”
他听钟旭慌乱，赶来木屋同她商议办法。
虽不能动用当地仙寮，但他大乘期修为，多多少少能帮上点忙。
“谢谢。”
钟旭眼睛有些红，俨然有哭过。
其实他们心知肚明，这世上根本没有人能拿盛风眠如何，他联系不上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想被联系上。
他是自己离开的，他不想见她。
想到这，钟旭眼泪落得更凶。
她伏在桌上，双肩耸动颤抖得厉害，连带着桌子都微微摇晃。
李世清怔怔看她落泪，抬手想拍她肩膀，却停在半空默默收了回去。
“仙尊答应会去玖口城，他不会食言。”
他放低声音，生怕惊扰了她。
“钟前辈你别太担心，仙尊不会有事，他可能只是暂时忘记联络你。”
师尊又抛下她。
钟旭却想。
他又抛下她！
昨日他提起师尊时语气就古怪，她为何没有早点发现？
要是她早点发现，那她就，她就……她能怎么办呢？
她泄了气，也不再哭，只是伏在桌上发呆。
她以后要去哪？
“……去找仙尊。”
李世清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钟旭完全没听，可最后这几个字，却叫她猛地抬起头。
‘去找仙尊！’
她曾听他这样说过。
是在什么时候？
她头痛欲裂，支撑不住从桌上翻倒跪在地。
血液，阵术，漫天惨白的霞光，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闪回。
她痛得昏厥，李世清蹲在她旁边想扶她却又不敢，只得连连问她，又试图与盛风眠传音，却依然了无音讯。
急切询问声中，钟旭忽想起她在死的那天，见过李世清。
天空被落日余晖照得惨白，李世清挡在她面前，脸上全无血色。
他浑身颤抖，定神抵挡剑斩，咬着牙齿回头对她吼道：“钟旭，去找仙尊！”
可钟旭那时已被神光锁定，挪不动半分，她呆滞立在原地，眼睁睁看李世清被剑气溶解，如同光影点点消散。
尸骨无存。
她讨厌李世清，讨厌他结结巴巴说不清话，讨厌他絮絮叨叨话又很多，也讨厌他莫名其妙总护在她身前。
可同辈里，只有他看出她喜欢师尊。
其他人碍于她仙尊弟子身份，有意无意总会疏远她，只有李世清和武歌行不惧这些。
武歌行性子古怪，总骂她有病，唯一对她很好的只有李世清。
也只有他，即使知道她喜欢师尊，也愿意为她保密，告诉她，喜欢就喜欢，并没有什么错处。
就只是，喜欢一个人而已。
她睁着眼，怔怔望着李世清，记忆里的人重叠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仍絮絮叨叨，手忙脚乱问她为什么头痛，和她说仙尊或许很快就会回来，他总说些没用的话，做些没用的事，但他上世确实因她而死。
且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