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飞蝠传书
苏清鸢闭关的第一天，想她。
苏清鸢闭关的第二天，想她。
苏清鸢闭关的第三天，林晚对着自己屋里倒挂成一排的蝙蝠琢磨起来。
人家古代都是飞鸽传书，那在修真界有没有可能飞蝠传书？自己每天这么多灵果供着他们，总得让它们干点活吧？
她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小的们，醒醒，来活了！”
小果迷迷糊糊睁开眼，黑豆似的眼睛懵懵懂懂：“老大？要开饭了吗？”
“就知道吃！”林晚弹了弹它的小翅膀，“你们果蝠的鼻子灵不灵？能不能靠味道认路找人？”
小果扑棱着翅膀落在她手背上，挺着小胸脯，自豪道：“那必须的！我们果蝠找果子全靠鼻子！一般蝙蝠找东西都没我们厉害！”
旁边蝠爸也矜持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吱吱声。
林晚眼睛一亮。
当天夜里，月黑风高。林晚带着十只果蝠，一路瞬移到了丹峰地界。苏清鸢的丹房在半山腰，窗户缝里还飘着淡淡的药草香。
“都过来闻闻，就是这里啊！记住这个味道。”林晚把他们带到院门口，严肃道，“以后只要送对了就额外奖励一枚灵果，送错了……就扣一天的零嘴！”
蝠爸蝠妈率先凑上去，认真地嗅了一会儿，然后严肃地冲林晚点了点头，又扭头对着小果蝠们吱吱叫了两声，小果蝠们排着歪歪扭扭的小队，挨个上前闻味儿，轮到最小的那只时，它还差点一头栽进院子里，被蝠妈一爪子薅了回来。
认路仪式圆满结束。
从这天起，每天后山特训结束，林晚回院第一件事就是趴在桌上写小纸条，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写满半张纸，折成小方块塞给蝙蝠信使。
头几天蝠爸蝠妈出马，次次使命必达，它们还会耐心等苏清鸢写完回信再送回来。
林晚飘了，觉得自家蝙蝠队伍已经成熟了。
这天她写完纸条，挥了挥，问到：“今天谁来送？”
旁边正抱着灵枣啃的小胖蝠立马眼睛一亮，自告奋勇：“我来我来！我速度快！”
林晚放心地把纸条交给它：“送给清鸢，去吧。”
小胖蝠叼着纸条，沉思了片刻，点点头，扑棱着翅膀就飞了出去。
谁知这只新上任的小信使却循着老大身上沾染得最重的味道，一头扎进了陆淮安的院子。
陆淮安刚和衣睡下，就听见窗沿传来“啪嗒”一声轻响。
他睁眼一看，就见一只圆滚滚的黑蝙蝠叼着张纸条站在窗口，黑豆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见他醒了，还特意得到他的床边，把纸条往床上一扔。
陆淮安：“？”
他愣了三秒，猛然意识到他认识的人中，能如此熟练驾驭蝙蝠的修士就只有林晚。
眼前的纸条瞬间变得烫人起来。
这是师姐送给他的纸条。
陆淮安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起纸条，缓缓展开。
入眼是一行龙飞凤舞的小字：“今天师弟练剑又敞着领口，颈动脉跳得好明显，好馋好馋好馋！”
陆淮安：！！！
少年的脸“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全身，脸蛋都烫得能煎鸡蛋他捏着纸条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看错一个字。
师姐……馋他的……身子？
他的嘴角止不住地想要往上扬，心里溢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感，他想要仰天大喊，他想要拔足狂奔，他想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但最后他只是把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塞在枕头下面。
他躺回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闪过白天练剑时师姐盯着他脖子走神的样子，一会儿又想起上次受伤时师姐给他上药时冰凉的指尖。闭眼是林晚，睁眼时脑子里还是林晚。他就这样翻来覆去，直到天蒙蒙亮时才勘勘睡着。
第二天，陆淮安完成天衍峰的固定训练任务后，顶着淡淡的黑眼回到了小院，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衣柜。
他挑挑拣拣，找出一件领口最低的玄色劲装。他对着铜镜看来看去比划了好半天，想了想还特意把领口往两边扯了扯，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这才红着脸拎着剑往后山训练场去。
林晚到的时候，陆淮安已经到了。
林晚刚想打个招呼，手抬到一半就愣住了。
原因无他，陆淮安穿了件深V。
“你、你……”林晚慌忙捂住嘴，别过脸去，声音都打颤，“你把领子拉好！”
陆淮安愣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乖乖伸手拢了拢衣服，声音又低又委屈：“师姐不是喜欢看吗？”
林晚：？？？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她立马意识到是那只小胖蝠送错信了。正想解释，旁边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周循扛着重剑，飞奔而来：“林师妹！陆师弟！我来晚了！”
他一到两人身前就听见半句“喜欢看”，再看看陆淮安的领口，又看看林晚慌乱的样子，瞬间了然地点了点头，一拍大腿：“不怨咱们林师妹不要看！陆师弟这身子骨确实单薄了点。”
说着，周循豪放地敞开自己的领口，露出结实的胸大肌，还得意地绷了绷：“林师妹你看我这！怎么样，喜欢不？够结实吧！”
陆淮安的脸瞬间就冷了。
他“唰”地拔出长剑，剑尖直指周循，语气冷得能掉冰渣子的：“周师兄，拔剑吧。”
“啊？”周循懵了，“今天一上来就对战啊？”
“比一场。”陆淮安眼神认真得吓人，“输得人以后得天天着装得体，永远失去在师姐面前扯开领口的机会。”
周循：啊？
他还没反应过来，少年的剑光已经到了眼前。两人叮叮当当打作一团，剑气扫得落叶满天飞。林晚站在旁边，扶着额头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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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就过了十天。
这天丹峰方向忽然霞光漫天，灵气翻涌，一看就是有人进阶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