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Chapter 5
梁沭回家洗完澡,发小谢昂打电话,喊他出来喝酒。
他和谢昂认识十多年,如果说梁沭不是好东西,谢昂从小到大更是混球少爷,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劣迹斑斑。话虽这么说,但靠着两家的交情,谢昂对自己人掏心窝地好。
想到现在这样,去了也是被人笑话,梁沭干脆说没空。
谢昂觉得稀奇,毕竟之前这人可是百呼百应,于是问:“这才几点啊,忙什么呢,泡妞?”
“泡你妹。”
“我也没妹让你泡啊,要不我现找个给你送去?”
“滚蛋,没空,我上班。”
“哈哈哈哈,上班?我没听错吧。”谢昂差点在电话笑抽过去。
“我被我妈安排在公司。”梁沭坐在沙发,从烟盒里掏出最后一根烟。
谢昂缓了缓,“你这性子能待下去啊?”
梁沭吐出口袅袅的雾气,“我们有约定,熬过这阵就好了。”
“行行行,祝你好运。对了,我这周生日你可一定得来。”
“知道,先挂了。”
沉默吸了几口,梁沭抬眸,沙发正前方摆着落地镜,他深深凝视镜中的自己,随后将通红的火苗灭在烟灰缸。
翌日,红日东升,梁沭踏入嘉美大楼。
电梯口几个同事在等电梯,梁沭站在人后,身上的西装裹挟住体内某些暴吝分子,让他此刻装的像个人。
几个小姑娘见到他,主动打招呼,“嗨,梁秘书,早上好。”
梁沭扯了扯唇,回应地不冷不热。剪了新发型,他简直帅了好几个度,挤在人群中,属实醒目,这脸这身材,想低调都不行。
电梯门开,众人自觉将中间位置留给他。
通往十楼的密闭空间,听着周围叽叽喳喳的私语,梁沭深深呼吸,裤子口袋里的掌心松了又紧。内心积攒的不耐随楼层升高即将爆发。
“叮咚!”
终于到十楼,他长腿最先迈出电梯,将所有艳羡的目光甩在身后。
整个上午,梁沭破天荒一直守在工位,兢兢业业。
李唯茵偶然路过,发现站在打印机旁某道忙碌的身影,不禁会心一笑。
梁沭果然是聪明人,这样的结果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彼此省心省力。而她也能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不用想着怎么对付这位太子爷。
...
李唯茵这两日工作很舒心,就在她以为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因梁沭而烦恼的时候,周五下午,梁沭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李唯茵道。
门敞开,梁沭宽大的身形从外面进来。
双手插兜站在办公桌对面,他突然问了句:“李总监,你觉得我这两天表现怎么样?”
李唯茵掀起眼帘,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不错,如果梁董知道的话,一定也会很欣慰的。”
梁沭深吸口气,仿佛这是一个很难以启齿的话题,“那我...可以提前预支这月工资吗?”
李唯茵挑了挑眉,“你着急用钱?”
“别问这么多,我就问你可不可以?”
梁沭觉得自己脸颊烧得厉害,毕竟他从未因钱求过人。
“当然不可以。”李唯茵一票否决。
梁沭眼睑低垂。
李唯茵靠在座椅,双臂抱胸,“梁沭,虽然你的工资由我负责,可公司也不是我说的算。”
“这点钱对你而言也就洒洒水吧,直接划不行?”
“你想什么呢?那也得找财务记账。梁沭,虽然你是梁董儿子,这个后门我也不敢随便给你开。”
“就是说没商量余地?”
“对,谁来都不行。”
“我就知道。”梁沭喃喃自语。
李唯茵皱下眉角,“你说什么?”
“没什么。”梁沭直起腰杆,他当李唯茵面扯开西装领带,仿佛也扯开这几天的禁锢。
“你在干什么?”
李唯茵不知道这小子又抽什么风。
“我能干什么,只是李总监比我想象中的更难搞啊。”梁沭解开两颗纽扣,活动几下脖颈,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滑动。
“梁沭,这是在办公室,你注意点!”李唯茵低声警告。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上你?”梁沭邪笑。
既然梁沭先不当人,李唯茵也没必要维护体面,“梁沭,我也不是什么男人都认的。你这样的,我压根儿看不上。”
梁沭没炸毛,哑声一字一句道:“既然李总监敬酒不吃,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她献上自己从容的笑意,“我还是那句话,放马过来。”
梁沭点点下巴,离去步伐匆匆,门板摔得震天响。
“靠,气死我了!”
回到办公室,梁沭双目猩红,狠捶桌面。
要不是谢昂那小子过生日,他犯得着讨好李唯茵?结果那女人根本不识趣,李唯茵的态度就像在他脸上扇了几巴掌,梁沭脸颊火辣辣地疼。
虽然谢昂什么也不缺,空手过去仍然不好,梁沭身上也没值钱东西,下班便开车去了趟梁斐别墅,从他妈的酒窖里拿出两瓶珍藏的红酒。
路上堵车,梁沭迟到几分钟。
谢昂给他个熊抱,“兄弟,可算来了,想死我了。”
梁沭白他眼,递上红酒。
谢昂一开始还客套道:“人来就行了,还带东西干什么?”看清牌子,他瞪大眼球,“我靠,梁沭,这酒拍卖价可不便宜,你妈知道不会打死你吧?”
“不会,她去澳洲出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知道也是猴年马月的事了。”
谢昂高喊道:“还不感谢梁公子舍命送酒!”
“滚蛋。”
梁沭匆忙赶来,身上西装还没来及换,几个朋友瞧他这身派头,笑话他,“梁沭,大家狼狈为奸久了,你怎么突然洗心革面了?”
“你以为我有办法?”梁沭无奈笑。
谢昂递来一杯酒,他摆手,说自己开车来的。
“迟韵待会也来。”谢昂提醒。
梁沭不吭声,偏头点了根烟。
察觉好兄弟情绪不对,谢昂便搂紧梁沭脖颈,“咋了,这还是潇洒的梁公子吗?”
“最近烦。”
“谁惹你了。不对,谁敢惹你?”
梁沭沉默,想起李唯茵的脸,深深吸了几口烟。
谢昂一看这架势,还真有,仗义道:“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放心,不谋财害命,只给那小子一点小教训。”
“不是男的,是个女人。”
“女人?你说你让女人整成这样?”谢昂哈哈大笑,“你还是我认识的梁沭吗?”
“这女人可不一般。”梁沭抽得没劲,将还剩一半的烟蒂熄灭在烟灰缸,仰躺在沙发。
“告诉我怎么不一般,我来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
谢昂拍胸脯保证,“这你就不用管了,兄弟做事你放心。”
梁沭眼睛转了转,仿佛在思考。因为李唯茵确实让他牙痒痒,他真的很想看到这女人吃瘪的样儿。
这时,包间门从外打开,又进来几个年轻人。领头是个女孩子,长发飘飘,穿了套鹅黄色连衣裙,裙摆到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