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死丫头吃这么好
ZMS研究所与军部深度绑定，甚至程启安就是在ZMS研究所，最初被林氏生物打压差点被收购，后来走了军部的路子，军部出资，不仅为军部提供各种药剂，同时也在攻克各项科研难度极高的研究。
联邦的公民或许被蒙在鼓里，以为那份声明是真实的，实际上ZMS的声明只是为了掩盖那个女孩的独特性。
包括程肃峰也是这样认为的。
程启明看着老宅，只觉得有些陌生，记忆中一家人生活在一起的画面甚至有些模糊，自从启愿离开后他母亲就搬出了老宅，时间过得很快，竟然快十年了。
“大少爷，您回来了，元帅在书房等您，”老管家看到他有些开心，看他往楼上走忍不住多嘴说了句，“元帅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您等会和他好好谈谈。”
“嗯。”
程启明到了二楼，敲了敲门，不等应答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他的父亲正坐在书桌后。
书桌后的中年男人穿着军装，外表成熟俊美，正翻动着手里的书，听到声音抬起头看着门后的人，儒雅谦和的气质冲散了那双锐利的眼睛带来的压迫。
但是熟知他的人才知道，儒雅谦和都是假象。
程肃峰放下手里的书，两手交握着，淡淡地看向他，“饕餮背后的势力调查进展到哪一步了？年后搜查几大星系，如今竟然让ZMS研究所作假，为了个女人，你的理智也不要了？”
程启明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或许我们三个孩子都随母亲。”
听他谈起妻子，程肃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基因纯度甚至还未达到合格线，白家的丫头无论是身份还是各方面都比她强太多，那个孤女只会拖你的后腿。”
“比不得父亲您一如既往地理智。”
程启明轻笑出声，“您还会想起启愿吗？”
“因为您的理智，她的人生还未开始就终止了。”
程肃峰沉声回答，像是在说服自己，“她的基因检测各方面都接近满分......”
“所以您理智，您公正无私，那您还会记得母亲哭红的双眼？我和启安差点失去了她。”
程启明嘴角的笑淡去，“母亲与白家的亲情几乎断了，而您却背着她，安排白家的人接触我，您的心里还有母亲吗？”
“您最好别动她，至于饕餮变异兽的调查最新进度，我后续会在军事委员会会议上进行汇报。”
冷冷地看着他书桌后的人，程启明转身离开了老宅。
灯光下，程肃峰静静地坐了很久。
......
程启愿是程家最小的女儿，从小在宠爱中长大，作为程家下一代唯一的自然人，一家人真的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优越的家境与家人的溺爱并没有让她染上骄纵的脾气，相反她从小就懂得体恤他人，对弱者充满同情。
会在做错事时嘴甜地摇着对方的手道歉，一双大眼睛明亮乖巧地看着人，让人无法狠心苛责她。夏禾在这方面其实很像她，这或许也是程启明最初格外关注她的原因之一，实际上随着深入了解就会发现两人根本不一样。
一个是富贵家庭养出来的不谙世事，一个是摸爬滚打求生的伪装。
前者让人怜爱，后者......压下心里泛起的苦涩与钝痛。程启明看着车窗外后退的路灯，思绪又回到了那段混乱的过去。
程启愿认识了林家的长子，天真烂漫的少女很快陷入了热恋中，直到有一天她回来身上有着浓郁的血腥气，众人才发现她胳膊受了伤。
程启明还记得当时她摆着手说小问题，跟着出去的警卫也并未发现异常。
没过多久，林家的长子精神力晋级出了岔子，林家人诚意满满来请求他们让启愿去安抚，进了书房商谈后程肃峰同意了。
白秀音与他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瞒着启愿不让她知道，可是她还是知道了，在深夜怀揣着勇气踏上拯救爱人的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
受到自然人基因纯度等条件限制，联邦关于自然人血液对进化者的吸引记载并不多，仅有的几条记载因为年久甚至带着浪漫色彩，情窦初开的少女，怜悯自己的爱人，像个勇者一样觉得自己能拯救爱人。
那一晚后。
失控的进化者吞食自然人，清醒后自杀的案例又多了一条血泪记载。
启愿是怎么知道的？
她又是怎么出去的？
程启明只知道白秀音赶去时几近疯癫，最小的女儿被吞食到肢体残缺，没有一个母亲能接受这样的打击，如果不是程启安带人赶到，白秀音已经在悲恸下随着程启愿离开了世间。
林家损失了最优秀的长孙，这让外人也无法苛责他们，只是从那天起，白秀音与程肃峰几近决裂，婚姻关系名存实亡。
林氏近些年研发成果显著，野心也昭然若揭，吞并了大大小小的实验室与研究所，ZMS如果不是程启明和程启安出手早就被吞并了。
程启明事后回到天璇星，不止一次的调查，结果显示那就是一场意外的悲剧。
但他的心里始终有着怀疑，但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抓到林家的把柄。
而夏禾很特殊，他观察过所谓的幕后黑手，这人对她似乎极其了解，再不清楚对方还有多少后手的情况下，直接恢复她的身份不仅是保护，也是在告诉其他人，夏禾是他合法的匹配对象。
秘密全部暴露在阳光下，也就不是秘密了。明目张胆地对她下手，也得看他答不答应。
如果不是印沉突然出现了变故，或许她早就对他坦白这一切了，又怎么会让这些臭虫有机会接近她。可惜从来没有如果。
各星系层出不穷的饕餮变异兽让人防不胜防，看起来更像是幕后研究者对它们失去了控制。程启明揉了揉眉心，任何危险的苗头都该直接扼杀，哪怕对她再有怨怼，此时也不是计较的时候。
偏偏夏禾就是个没良心的人。
......
林家老宅。
“爸，小昂的死绝对和这个贱人有关，抓住这个贱人就能知道谁是凶手了。”林三太太语气激动，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老者。
林老爷子摩挲着拐杖，眉眼耷拉着，好一会才开口，“这个女孩的背后不仅有程启明，还有周家的手笔，你以为那份联邦理事会的声明是哪来的？”
林三太太神情有些癫狂，“那我们就这样放过她吗？我只要一想到她和小昂被关在一起，我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明知道林昂厌恶女性，这个贱人不说出来，竟然隐瞒真实性别和他在一起，真的是千刀万剐都不能平息她的愤怒。
林家一向人丁单薄，往上数几代人不仅是独苗苗，甚至女孩都没几个，后来林老爷子不知道用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