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呼吸那么近
“真不懂！这有什么好假的？！”夏清薇不解他的问法。
谢临风伸手拉着秋千的绳索，把她拽向自己。
夏清薇慌乱：“你干嘛？”
“人还是要多读点书。”说完，谢临风放手。
夏清薇在秋千上轻轻荡了两回，跳到谢临风面前，仰头看他：“想我的话，你得明明白白告诉我。”
“你倒是敢提要求。”
“这个要求很过分吗？”夏清薇微微扬下巴。
“看你身份。”谢临风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她的脑门，将她往后推。他自己也后退一步，“回去了。”
“要什么身份。我诶？”夏清薇追上他，指着自己说，“我诶！”
“哪来这么多话。”谢临风侧目，绕到她身旁，默默将她护在马路牙子里侧。
“你话就不多吗？”
“你是第一个说我话多的人。”谢临风说。
“我说真的，谢临风。”夏清薇侧着肩膀，撞了一下他的手臂，“要是你想我，你告诉我，我会给你回应的。”
“什么回应？”谢临风微微架起胳膊，将她的肩膀抵正。
“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两人的背影在黄昏中，渐行渐远。影子挨在一起，渐渐融进暮色之中。
车行二楼。
宁宁元旦有个文艺汇演，唱的英文歌，此时正在请教夏清薇。
阿喆忙完了，从楼下上来，对着在厨房做饭的谢临风说：“哥，我试试你的衣服。”
“嗯。”
阿喆试每穿一套衣服，就走出来给两位女士评价。
阿喆推门走出，身上披着谢临风的深炭灰羊毛冬大衣。大衣版型宽大，阿喆穿起来肩线滑落，袖子过长，厚重毛料空荡荡裹住他。
“怎么样？”阿喆展示自己。
“不怎么样。”两位女士相视，相继摇头。
阿喆回去换了藏青加厚西装套装再次出来。西装肩幅太宽，他撑不起，西裤长堆在脚背。
“这套呢？”阿喆刻意抬头挺胸，宽大衣料依旧晃荡。
“No！”夏清薇和宁宁同时摆手。
阿喆把谢临风的衣柜翻个底朝天，还是没有找到能得到她们认可的衣服。
“你们有没有品位，我看谢哥都是这么穿的。”
夏清薇惊诧：“你跟他比？”
阿喆一脸受伤。
夏清薇往他身上丢了一个抱枕，“我又没骂你，别给我整这一出。”
“……”阿喆抱住抱枕，“你还不如骂我呢。”
谢临风在厨房里喊：“吃饭。”
三人鱼贯而入，端着碗夹菜。
“哥，你就没打算买一个新饭桌？”宁宁问。
“就是。”阿喆附和，“平时两个人挤在厨房吃饭就算了，现在四个人。施展不开啊……”
他缩着肩膀从夏清薇和宁宁中间挤到饭菜面前。
谢临风：“那你出去吃。”
“出去出去。”夏清薇把他挤兑出去。
宁宁看到这个局势，立刻倒戈：“这样吃饭也挺好的，不用收拾。”
横在厨房门口的阿喆被她气得吹胡子瞪眼：“又不用你收拾！”
“略！”宁宁吐舌。
阿喆：“哥，还有别的衣服吗？”
谢临风：“把我衣柜掀了还不够。”
阿喆：“那不是，没合适的嘛……”
谢临风：“你是去开会，不是去结婚。”
夏清薇：“你别指望能穿他的衣服了，你俩就不是一个风格。”
阿喆：“我是什么风格？”
“嗯……”夏清薇上下打量他，“少年感一点。”
“你别硬套他那种冷硬款，压根不适合你。吃完饭带你上街去买一套？”
阿喆眼睛一亮：“行啊。”
“我也去！”宁宁举手。
三人看向谢临风。
“嗯。”谢临风在洗完碗池里放下碗筷，走出厨房。
一到商城，宁宁和阿喆买冰淇淋的买冰淇淋，自取奶茶的自取奶茶。
夏清薇和谢临风两人并肩在服装区慢行着。
走着，夏清薇的脚步慢下来。
谢临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一家女士服装店。他说：“我们在这里等他们。”
“OK。”夏清薇指着那间服装店说，“那我进去逛逛。”
夏清薇逛了一圈，又回到橱窗前。目光落在灰紫色水光缎面的抹胸长裙上，看得有些出神。
“女士，喜欢的话可以试试。”
“好。”
店员在取衣服，夏清薇跑去和谢临风说一声：“等我一下，我想试一条裙子。”
谢临风颔首。夏清薇试好裙子出来。
谢临风、宁宁、阿喆坐在一堆，看她从试衣间出来大家都眼前一亮。
宁宁放下奶茶，走向夏清薇，绕着她走：“西西姐姐，你也太美了！这条裙子很衬你！”
阿喆叼着冰淇淋勺子，说：“买！”
夏清薇看向谢临风，提着裙摆转了一圈：“怎么样？”
谢临风抱着坐着，淡淡地说：“不冷？”
夏清薇咬牙忍了又忍，最终还是翻了一个白眼。
导购过来拿着一件冬衣过来，说：“这件裙子是为舞会、宴会设计的，室内不会冷。室外的，搭配这件冬衣，就很保暖。”
“嗯。我考虑一下。”夏清薇转身对着镜子，欣赏美裙落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最终她把裙子换下来，没有买。美丽的裙子重新挂回到橱窗前。
夏清薇没有忘记今天来这儿的主要目的，一行人转场去男装区，临走前，谢临风抬头看这家时装店的招牌，把店名记下来。
为阿喆添置两套衣服、给宁宁购入一套文艺汇演的衣服后，一行人重返停车场。
宁宁：“西西姐姐，你不回去买那条裙子吗？”
夏清薇：“考虑好了，不买了。”
宁宁：“为什么，超适合你的。”
夏清薇：“不值得。”
阿喆：“你还有觉得自己不值得一条裙子的时候？”
夏清薇：“什么？我可没有这么觉得，我是觉得那条裙子不值得我花一万二。”
阿喆惊：“那么薄的裙子要一万二？”
“不值得吧？”
阿喆和宁宁猛点头。他们两人三套衣服加起来还不到六千元，一条薄薄的裙子要一万二！
谢临风一一把人送回家。
最后一个送夏清薇。
“我要去你那儿。”夏清薇在谢临风减速的时候说。
谢临风以为她有什么东西落在车行，车停好后，在一楼等她下来，好送她回去。
久久等不到人，他踏上楼梯。
“谢临风。”
他抬头。
夏清薇从楼梯上探出头来。眼睛明亮，把谢临风看愣神。
“你说什么？”
“我说你快点上来，别墨迹！”
“嗯。”谢临风缓步走上二楼。
“你把这套衣服穿上。”
“我的？”谢临风看着那套衣服，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