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萧宁弈似没听见,快速离去。
沈然肯定不会放过他,她来这里就是想要向萧宁弈要一个说法,若萧宁弈真的对他没有动真心,那么她就死心了,一心一意为了完成任务就行,不再夹杂其他不该有的感情,也不会再有别的期待。
沈然快速出门,拦在了萧宁弈面前。
“说清楚,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萧宁弈低头,眸中暗流涌动,似要开口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你要让本王说什么?”
沈然心中苦涩。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萧宁弈脸上恢复了淡漠,是沈然很熟悉的淡漠,就像刚认识他的时候,那时候他的脸上总挂着这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和冰冷。现如今竟然觉得有些难受。
“本王厌倦了。”
说完萧宁弈转身就要走。
沈然往后又退了两步,始终拦在萧宁弈的面前。
“我不信,你若是厌倦了,那天晚上算什么?”
明明那天晚上她可以感觉到他的温柔和深情,怎么第二天就像变了一个。
萧宁弈嘲讽道:“这不是很正常吗?男人得到了就会不珍惜了,觉得没有意思了。”
沈然皱着眉,她自然是不信,可为什么感觉这些话听起来竟然会觉得心脏闷闷的痛。
萧宁弈看今天不说清楚沈然是不会放他离开了,于是干脆回到军帐中,在那太师椅上躺下,双腿搭在摆满了卷宗的案台上,以轻浮的口吻问道:“你以前确实让本王觉得很特别,但再特别的食物只要尝到嘴里,也不会愿意再吃第二口的。你真应该再矜持几天,说不定本王依旧对你感兴趣。”
沈然“拍”一巴掌落下在萧宁弈的脸上。
“你无耻!”
她可以接受萧宁弈说不爱了,也可以接受萧宁弈的喜新厌旧,但她无法接受萧宁弈这样比喻她的爱情,尤其是用这种轻浮的态度。
“萧宁弈,你最好是撒谎的,你之前不是说让我和你演戏夫妻恩爱的戏吗?现如今是不需要演了?你不怕被你父皇母后问责了?”
她这一巴掌确实用力,萧宁弈的嘴角挂起一滴血。
他伸出食指擦掉血滴,脸上依旧带着淡漠和轻浮:“呵呵,你以为你是谁?我还以为你多清高呢,之前那些不过是为了哄你的手段,如今本王没兴趣了。呵呵呵,说到底你也不过是女人而已,也会争风吃醋。”
“萧宁弈,你给我滚!”
沈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只当是之前的真心都喂了狗。
“星儿雨晴我们走!”
星儿和雨晴也真是为自家王爷担忧,以自家王爷那个条件,除了王妃可真没人看得上他了,现在还不知道抱紧自家媳妇,还说这种让王妃伤心的话。
“主子你走太快了,等等奴婢。”
星儿和雨晴在身后追。
沈然全然不顾,她只觉得生气,心中那一股气正无处发泄,只好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要是此刻萧宁弈就在她面前,她一定会上去踹两脚。
哦不,就算是一条狗路过,沈然都想去踹两脚。
这个时候星儿和雨晴断然是不敢上去触霉头的,也不知自家那倒霉王爷是怎么惹到王妃生气成这样的。
沈然走后,萧宁弈将搭着的脚拿下来,倒霉催的赵振前来汇报工事进度,却刚好撞见萧宁弈暴躁得一拳揍在案几上,那红木的案几就这样被一拳从中间砸裂开,变成了两半。
“王,王爷……”
赵振吓得舌头都打结了。
萧宁弈周身升起一股冷气,沉声道:“说!”
赵振对这股气息可太熟悉了,自家王爷从小就是这个样子,不对,应该是在遇到王妃之前就是这个样子,这种冰冷的气息在消失了几个月之后又重新回来了。
“这是修筑所需要的人工和石料,以及最新改键的河道走向,林秀才说让王爷您看过后确认。”
说完,赵振战战兢兢地将账簿和图纸举过头顶,微弓腰,递上。
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做错一个动作就惹到了主子,到时候小命不保。
萧宁弈接过来,原本心情就不好,可又不能砸手中的账本和图纸泄气,看到赵振说道:“你转过去。”
赵振有些不明白,但还是乖乖转了过去,背对着自己主子。
萧宁弈抬起右脚,狠狠地往赵振后面一脚,直接将他的贴身护卫踢飞出了军账。
随着赵振一声“鬼狐狼嚎”的吼叫,萧宁弈心中的气才消了些。
“哟哟哟,我们宁王现在火气这么大呢?”
一道很贱的声音传来,随着一道白色的身影闪过,再一看,那太师椅上悠闲地躺着以为俊逸的貌美男子。
萧宁弈气不打一出来,这人不是谁,而是上次好不容易送走的沈牧凤。
“沈兄你就知道拿本王寻开心,怎么,事情办完了,有空到本王这穷地方来了?”萧宁弈心里一堆事情,自然没好心情招待好兄弟。
沈牧凤也不和他客气,拿萧宁弈的地盘当自己地盘,自己泡茶。
“你看看你看看,你这个人就是记性不好,我走之前不是与你和弟妹说好了,等来年开春了我还要来的。”沈牧凤一边品着茶,一边嫌弃,“你这茶叶可不怎么样,记得换点新的。”
萧宁弈本来心里就烦,没心思和沈牧凤周旋,开门见山道:“你能不能有话直说,这次来到底是想干嘛的?”
这沈牧凤顿时正经起来:“那我可直接说了,上次弟妹说她研究出新菜要招待我的,我可听说了,你们在这折腾出了那个叫什么土豆的新菜,又可以直接吃又可以当菜吃,还能做出各种花样来,我一听就赶紧丢下我江南的生意过来了,你给弟妹说说,也让我尝尝呗。”
萧宁弈是恨不得将这沈牧凤的嘴巴缝上。
“你怎么光惦记着吃的?而且消息这么快呢?你在江南都知道了?”
沈牧凤摇摇扇子,十分确定道:“那是自然,不光是江南,恐怕边塞的几个部落都知道了,而且我的暗线说他们可能要来抢你们的粮食。”
前面的都是玩笑话,看后面一句那可不是能开玩笑的。
“当真?边塞的胡人要来抢粮?”
“这事我自然是不敢开玩笑,你这禺山是连年水患,可边塞那边的草原可是连年干旱,据说都饿死了不少人了,要不是畏惧着大启的国威,又有沈将军在边塞守着,恐怕早就下山来抢夺粮食了。”
“我只知道胡人所在的草原边塞确实雨水较少,只是没想到竟然也难成这样,多谢沈兄提醒,本王自然提前安排防范。”
沈牧凤大手一挥,“你我兄弟说啥谢,你要是真想谢我,你答应我一件事。”
萧宁弈就知道沈牧凤这只狐狸不会白白给他消息,便道:“你说?只要本王能办到的,自然会帮沈兄办到。”
这话正中沈牧凤下怀:“我这个要求不高,你肯定能帮我办到。”
萧宁弈顿感不妙,这沈牧凤说的要求不高,一定就是很不平常的事情,要么就是针对沈然去的。这沈牧凤两大爱好,一个就是爱好美食,一个是喜好收藏天下的奇珍异宝,稀奇古怪的东西。
偏偏这两样东西沈然身上都有。
可若这个时候去求沈然,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你若真的想谢我,你让弟妹给我用那个土豆给我做一桌佳肴,再配上弟妹上次的那个米酒,如此就好。”
沈牧凤似乎已经陷入了上次饮酒的美好回忆中。
“我馋弟妹的这口酒可是馋了好久了,从离开禺山那天开始就一直馋到现在。”
萧宁弈憋红了脸,断然拒绝道:“不行!“
沈牧凤生气了,破口大骂萧宁弈不讲义气,“当初可是我将你从死人堆你拉出来,现在让你给我吃口菜你都舍不得,萧宁弈,我沈牧凤可真是看错了人,这些年还把你当兄弟真是瞎了眼!”
萧宁弈急了,瓮声瓮气道:“本王可没说不认你当初的救命之恩,只是让沈然做菜这事不成,你换个别的。”
“我不换,我就是为着这口美食美酒来的。”沈牧凤坚持非要吃沈然做的菜。
萧宁弈坚决不同意。两人坚持不下,竟然在军账中扭打起来,一个边打一边骂,最终是沈牧凤使了阴计败下阵来。
“你看,你输了,这回总能请我吃饭了吧?”
萧宁弈输得也并不服气,但一码归一码,道:“请你吃饭可以,但不是沈然给你做。”
这次沈牧凤听出问题所在了,一语道出关键:“你和弟妹吵架了?”
萧宁弈不言语。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沈牧凤对男女之间这点事可是个中老手,他在江湖上那可是四处留情,不知道多少姑娘为她痴狂。
萧宁弈还想嘴硬,沈牧凤直接说道:“大男人,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