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辣姜汤

“我在我的床上发现了你的头发，如果那是黑色的话我还真不好认，但偏偏那是一根红色的长发。”

姜之垂下头。

而汤言缩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看他，“唔，我忘记把你床上检查有没有我的头发了。”

大意了！

话都说开了，姜之觉得也没有必要欲盖弥彰，她想在这就在这吧，也不碍他的事。但是有一个问题要注意，姜之放下笔，认真道：“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只让我们两个人知道就行。”让其他人知道又会增加绯闻。

“这点我绝对向你保证，连你爸都不会知道！”

汤言也明白，她自己倒无所谓了，但是连累了姜之之后谈恋爱的话，她也会蛮愧疚的。

“那我睡了。”

汤言翻过身，迷迷糊糊地感觉药效上来了。她把被子盖住脸，蒙着脑袋睡觉。

姜之没有回应这句话，他带上耳机开始背单词了。背完单词，拿出来古诗词小本子从前往后念了一遍，他不求完全记住，每天固定记忆一遍会牢固地多。之后开始做理综卷子，他今天打算做完三套卷子再睡觉。

在严苛的时间规定下，姜之感觉过得很快，完成第三套最后一道题时，他掐了表，正好凌晨一点。做的不算慢，姜之拿出来红笔，打算订正。

身后传来声音，姜之拿下耳机，发现汤言从上铺下来。小脸上冒着汗，但脸色刷白，脸上的倦意和痛苦表于面上，汤言捂着胸口，光着脚撒腿往外面冲。姜之立刻放下笔，跟了出去，眼看着汤言进了厕所，接着是呕吐的声音。

吐了。

随着几声干呕，姜之从客厅拿了纸巾给她，汤言扒着，马桶边，胃酸上来食道都被腐蚀，酸的她说不出话。

姜之闻到味道，他忍不住皱眉。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了，姜之用干燥的手掌摸上她的额头，谢天谢地是凉的。她终于是退烧了。

额头上汗涔涔，毛茸茸的碎发粘在脸上，汤言顾不得这些，一直趴着干呕。发丝乱糟糟地往马桶里掉，姜之站在她身后，帮她把头发捋起来，随便梳了梳，姜之一直帮她握着。

随着胃酸翻涌，汤言一阵阵眼泪跟着流。

分不清是生理性眼泪还是难受地她想哭，反正就是一直流泪，干呕到汤言没力气了，她才一屁股蹲在地上。

呕了半天，大脑缺氧，姜之把手里的几张纸给汤言，汤言不接，姜之只好团成个团，给她擦嘴角的呕吐物。

姜之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耐心，反正就是照顾着她，给她擦嘴，又扶着她回去，上床。去客厅给她倒水，发现太热了，又拿出个碗给她倒凉。做完这一切，姜之累的够呛，汤言终于也再次睡着了。

只不过这次小姑娘睡着的样子不太美观，她撅着嘴好像想哭，眉毛也皱皱巴巴的，脸上沾的都是头发。还没完全睡着的时候，她哭哭唧唧在哼，姜之也没心情改作业了，只好盯着她，怕她再吐吐到自己床上。

好在汤言之后睡着了，没有再哭。

姜之拿出一包纸巾放在她床头，又找出来自己一个很久不用的保温杯，也放在她床头。

看着她哭花了的脸，姜之感到疲惫，他也上床休息。

意识模模糊糊还能听到她在上铺翻来覆去，姜之留着一线清明，可当上铺彻底没了动静后，姜之也沉沉睡去。鉴于汤言生病和他同住一屋，姜之也没有脱衣服，只简单地脱了外裤就睡着了。

日上三竿，姜武终于回到了家。多比迎接他，姜武看着多比身后的狗崽子们也高兴，但看着多比碗里空荡荡，水碗里也什么都没有，姜武疑神：俩孩子都没起来吗？平时多比的饭都不用他管，汤言和姜之一个比一个勤快。

今天是怎么了？

姜武打开儿子的卧房，他猜着儿子肯定是昨晚用功了，现在在睡着。所以他开的时候轻手轻脚。

沉闷的小房间里有股未被太阳晒透的气息，通风不良的的屋子里现在昏昏沉沉，外面的阳光被窗帘阻隔住。姜武看到自己的儿子挡在床上，伸出来的胳膊穿着厚厚的卫衣。他刚抬脚进来，却发现上铺传来动静，姜武瞳孔扩大，看到被子里那团毛茸茸的脑袋。

一上一下，一女一男。

就待在一件房子里。

姜武想到什么，立刻退了出去。心跳即可加速，他没想到姜之居然让汤言睡在自己上铺，两个小孩不是水火不容吗。更糟糕的是，姜武担心着他们是不是偷尝禁果，虽然他觉得不大可能，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向小孩说明男女的禁忌之事。更重要的是，这个女孩是许子珺的女儿。

关系彻底乱了套了！

但是现在不是和他说明白的时候，姜武还要做些饭拿去医院，他进厨房烧了碗玉米碴子粥，拌了点小咸菜，再炖了锅鸡汤，他找了个保温壶装起来。

动作又快又轻，在他离开的时候，那两个小孩还没起。

姜武觉得他必须要说明他的立场，他不反对姜之谈恋爱，但是在这样危机的时刻，谈恋爱是不行的，更不用提那时许子珺的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姜武没办法交代。姜武更担心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万一什么安全措施都没有，他直接当爷爷了这可是完蛋了！

姜武临行前焦头烂额地给姜之发了消息：「我今天回来你必须把昨晚的事给我说清楚！太没规矩了！」

寒假太美好了，白天炮仗又少，两个人无梦睡到了下午一点。汤言先醒来，她实在是想要尿尿了，趴在边上看，发现姜之还在睡觉。汤言发了汗之后觉得身体一身轻松，看到姜之睡觉张着嘴的样子，她觉得好玩，把手机从枕头下拿出来，给姜之偷拍了一张照片。

看完了自己嘿嘿笑一会，才起床，从梯子处慢吞吞下来。

可能是床本来就很旧，即使她小心翼翼还是发出了声音。姜之北晃动声吵醒后，汤言带着不好意思地落地，站在床边看他：“把你吵醒啦，不好意思。”

早上在自己床边看到一个女生，姜之先是一骇，很快想起来昨天的事，姜之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好点没？”

汤言看着精神大好，皮肤干净透亮，脸上也带着红晕。

“我啊，我好啦！”

汤言光着脚，左脚踩在右脚上，因为不是地暖，还是有点凉。

“我的鞋子呢？”

蹲在地上，汤言往床铺底下看，果然在里面。汤言摸进去。只剩下个屁股在外面，很快她屁股一扭一扭向外退。她刚起床，并没有穿外裤，直接穿的可以外穿的紧身棉裤，黑色的棉裤显得她的腿又细又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