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姻缘线
徐衍青没理她,一个人转过身去背对她安安静静吃饭。
啧,其实岑尔挺想看徐衍青失控是什么样子的,真的很有意思啊。
平时这么淡的一个人,对什么都无所谓,做事有分寸,不外求不内耗,得到或失去都无法掀起他情绪的波澜。
突然有一天,他急切地渴求她或者是她的爱,横冲直撞地在她身上索取,还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一遍一遍亲吻她身体,最后再向她表达能够推倒大山的爱意。
光是想想就要颅内高.潮了。
她拍了拍手,故意说给他听:“那我先上床睡觉了,你吃完休息会再来找我睡觉。”
他顿了顿,“好。”
她收拾完上床午休,迷迷糊糊感觉有东西拱自己,睁开眼发现怀里一张又好看又乖的脸。
顿时母性泛滥将人抱在怀里,轻轻哄着:“乖啊,我们睡觉觉。”
起床的闹钟响了,徐衍青比岑尔先起来,收拾好后发现她还没醒,于是帮她穿衣服。
岑尔还想睡,整个人异常听话,就坐在床上任她摆弄。
期间徐衍青亲了她好几次,最后还是有点呼吸不过来了才将他推开,嘴里不乐意地哼哼唧唧。
徐衍青摸摸她的脸,十分耐心:“穿好衣服了,该出门了,不然大家都在等我们。”
虽然很不情愿,但岑尔还是听话起床了,就是形象有点不好看,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窝在他怀里。
徐衍青的手搂着她,实际上是撑着她靠在自己怀里不滑下去。
出门时正好遇见荀永元,他点点头,也算是打招呼。
岑尔头也没抬一下,手圈着徐衍青的脖颈,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双眼微磕,似乎还在睡觉。
两个人十分亲密。
徐衍青拿她没办法,任她像一只考拉一样扒在自己身上,低头在她耳边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现在进电梯了。”
“嗯…”她迷迷糊糊应着。
上车后岑尔和徐衍青坐在后排,原因无他,岑尔要靠在他身上睡觉。
荀永元坐在副驾上,冷淡地眼神通过镜子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两个人是如何肌肤相贴的。
这时,徐衍青也看着镜子。
两个人通过镜子来了一场无人察觉的较量。
最终,徐衍青淡淡一笑,收回视线。
下车后岑尔也算是彻底醒了,一下车就有同事打趣她,“你男朋友抱着你睡了一路欸!和你说话的时候可温柔了,眼睛就没从你身上移开过,和我同组的小姐妹羡慕得不行!”
岑尔瞬间睁大眼睛,回头询问徐衍青这是不是真的,他丢给她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老天,看来是真的了。
她硬着头皮回了两句,立马拉着徐衍青走了。
很奇怪,这次上山的路程比之前要轻松很多。
不一会他们就到了,岑尔带着徐衍青敲了敲守山人的门,门内传出一声苍老且没睡醒的声音,似乎透着不耐烦,“来了来了!”
原本一脸不耐的守山人看见徐衍青之后便沉了下来,两簇略显杂乱无章的白眉紧紧蹙起。
徐衍青淡淡地笑着,“听村里人说您腿脚不便,她托我来给您看看。”
守山人的的眼神在你们身上来回穿梭,询问到:“你们是什么关系?”
徐衍青轻轻捏了岑尔一下,回答道:“我们只是偶然遇见,没有什么关系。”
守山人狐疑地打量着你们,凑过来闻了闻,一脸了然:“不对,你们的味道交|合了。”
什么?!这能闻出来吗?
岑尔低头仔细闻了闻,没有味道啊。
守山人见她这样,蔑视地笑了笑,“凡尘里的人是闻不到。”随后看向徐衍青,似乎有些不满:“你的味道不似从前,沾染了许多不该有的东西。”
徐衍青不在意地笑笑:“我本是凡人,何故染红尘?”
“哼,还以为你师父会引着你走正道,看来他那几个徒弟一个都没逃过。”守山人侧身给他们让出一条道路。
徐衍青牵着岑尔走进去,拿出背包里的草药和捣药罐,还有银针,“我替您看看,先把脉。”
守山人伸出手给他把脉,满不在乎地说:“我寿数将尽,不用做这些无用功。”
“这可以帮您减轻一些痛苦,不至于下雨天疼痛难忍。”徐衍青示意守山人躺下,卷起他的裤腿,准备扎针。
岑尔看着他们熟稔的对话,猜测他们应该是老相识。
扎完针后徐衍青坐在旁边,适时夺过守山人腰间的小葫芦,面色严肃:“扎针时不宜饮酒。”
“切~”守山人毫不在意地扭过头看向窗外,忿忿不平地说:“穷讲究。”
徐衍青朝岑尔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过来。
“诶诶诶,适可而止啊,我这可不是什么你们秀恩爱的地方,想秀恩爱滚出去!”守山人赶紧出口阻止。
徐衍青没理他只是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岑尔,自己则开始调配敷腿的草药。
守山人悻悻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嘟囔到:“谁知道你是要抓草药的…要不是山神告诉我你多爱这个丫头我才不会多想呢…”
“什么?”岑尔听得云里雾里的。
徐衍青适时打断:“没什么,瞎说的。”随后丢给守山人一个眼刀,“没喝酒就开始说胡话了吗?”
守山人自知理亏,“切”了一声没说话。
调配好草药后徐衍青给守山人取针,随口问到:“想好让谁来接您的位置了吗?”
说到这个守山人一脸烦躁,“没呢,现在的人念太杂,找不到。”
“门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