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茶香 景美 声音妙
“推让什么呢,还不进来。”艾帅美放下手中的茶,“我们又不吃人。”
三人看着门帘下的影子觉得搞笑,还有窃窃私语,将他们都当傻子不成?
“可你们骂人。”邹缇的声音隔着帘子传了进来,罗小城轻笑一声,“艾帅美已经骂不动了。”
骂不动的人狠狠地剜了一眼说话的人。
“那你呢,小城哥。”
这软软的腔调一听就是岳玎的,罗小城不为所动,“我只打人。”话音一落岳玎的头就探了进来,“小城哥,你吓唬人。”
洪武走过去将两人拽了进来,“进来吧,当哥哥的还能真和你们生气?”
这话里面的偏心谁都能听出来,两人乖乖的站在那里,可爱的不成样子。
谁家能有如此这般性情容貌的孩子,倒是福事。
“洪哥你就偏心吧。”艾帅美是发现了,“尊老爱幼”怎么排都排不到他们身上,“我也不想问你们两个为什么闹别扭,只是打架这样的事情再不许了。”
岳玎像捣蒜似的点了点头,“不打了。”
艾帅美点了点头,岳玎的话还是可信的。他这里没有问题了。
罗小城看向邹缇,“胡邹莫要再行迹疯癫。”
邹缇有些无辜的看过去,被罗小城给噎了回去,“冤了你?”
岳玎撇了一眼寒着脸挨训的邹缇没忍住笑出了声,见目光转移又连忙跑到艾帅美身后坐着,她已经被训过了的,不能再训了。
艾帅美瞧了一眼鬼鬼祟祟的岳玎,轻笑一声,“这算什么?大难临头各自飞。”
岳玎哼了哼,“这是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有区别吗?艾帅美没听出来,自顾自地品了一口热茶,看着罗小城训着邹缇这个小混蛋,洪武在后面不知道在和岳玎嘀咕什么。
茶香,景美,声音妙。
晚些时候唐以太和李石尔来送了巡逻表,每人巡逻两天才有半天的休息时间,而且巡逻地点,人数,时间也不一样。
每个月还有一次考核,要拉排名,这意味着他们的休息时间其实是自我练习时间。
讲完事情大家就聊了一会,说道闲事李石尔就来气,给了邹缇和岳玎两人一人一脚,疼得不行,这次岳玎勇于反击,“李石尔,你这样对我以后会后悔的!”
突然听到自己的大名,李石尔觉得有趣,“看把你能的,你能怎么样啊。”
岳玎骄傲地扬了扬头,“我去找岳大夫告状。”
虽然现在不能告诉李石尔岳晚临就是自己姐姐,亲姐姐!但是岳小岳这个身份还是可以告小状的!
说到岳晚临李石尔不由得害羞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地反应过来,又给了岳玎一脚,“去你的,晚临能听你的?”
邹缇反应迅速抬脚给岳玎挡掉了,李石尔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下一瞬两个人就在屋子里面追起来了,“李石尔现在我们两个是平级,你不能这样对我!”
“想得美,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我依旧是你们的队长,想不到吧?还是落在我手里面了。”
岳玎扶着桌子笑得不行,唐以太看着岳玎目光紧紧追随的人就知道两人又和好了,这一次依旧是误会。他们好像总有很多误会又总能及时解决。
也罢,他早就做出选择了不是吗?爱情在他这里并没有这么重要,所以他不会去打扰岳玎,而且邹缇对岳玎真的没话说。
两人将房间弄得乱糟糟的才作罢,两人走的时候,岳玎和邹缇被吩咐收拾卫生,目前他们地位最低只能乖乖听命。
“放着我来。”邹缇接过岳玎手里面的扫把,“你忘了我要给你扫十辈子的地呢?”
说道这个岳玎一叉腰就开始数落邹缇,“你还说呢,上次从暗牢里面出来就是我自己打扫的。”
邹缇连忙赔不是,左一个鞠躬又一个作揖将人哄了去,那舌灿莲花的程度让进士“小狼”都暗暗咂舌。
第二日一大早大家都精神抖擞地起了床,岳玎在邹缇亲手制作的简易帘子里安全感十足,只是麻烦的事每日都要拆卸。
昨晚和邹缇隔床相望也是搞笑,岳玎从帘子里探出自己的小脑袋,和睡在外面的邹缇大眼瞪小眼竟然也觉得无限趣味。
洪武他们根本无心过问为什么他们要分床睡,只知道熄灯之后要噤声,不然会有傻笑声。
“岳小岳,早上好!”
岳玎一掀开帘子就看到邹缇站在门边看着自己,身穿虎啸营统一的服装,这身衣服比新兵营的烂抹布更贴身,再加上岳玎的绝美绣功,简直帅得不可方物。
“早上好,胡邹邹!”登上靴子,岳玎跳下床看到了三双幽怨的眼神,她立刻意会,甜甜的说道,“洪叔,小城哥,帅美兄早上好!”
三人打了招呼,就出发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当值,处处都充满了新鲜。
不得不说他们五个走在一起非常耀眼,每个人都有独特别样的气质,儒雅俊秀,风流倜傥。
这一次他们融入得很好,跟着大家打招呼。
“唉,你们肩上的刺绣是哪来的?也太好看了吧。”
“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后勤的人这么别出心裁了,我们怎么没有。”
岳玎抬起头,“是我绣的!”
语气中的骄傲在其他四人的眼里面也能找到,他们的小岳真棒!
“看不出来啊小岳,手这么巧!能帮我们绣一个吗?”王三元羡慕地开口,邹缇急忙回道,“不行,这是我们动物小队专属的。”
这名字可真是有够难听的。
王三元嘀咕道,“就你小气。”
不过他也能理解,对面是岳小岳嘛,胡邹邹肯定是个小气鬼,可那刺绣是真的好看!在家乡的绣娘都未必有这手艺,真真可惜了。
“小气鬼!”岳玎指着邹缇笑说,邹缇毫不在意,“我就是。”
其实邹缇除了私心也是为了岳玎着想,一个可以绣,那后面就要绣一百个,到时候拒绝哪一个都得罪人。
他记得岳玎熬红的双眼有多么刺目,刺绣实在费心神,就连他也没让岳玎单独绣个什么东西当定情信物。
说笑一路,领了兵器就要分开了,他们都是拆散着分配的,很少能碰到一起,只有半天假休在一起。
这样也是为了他们能更好地融入虎啸营。
排班表一个月变一次。
就这样一行人又回到了新兵营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充实到有些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