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魔法师
清晨的阳光已经毫不客气地爬上了窗台,鱼羽才从被窝里挣扎着爬起来,顶着一头乱发挪到桌前。
早饭早就凉透了,桑伯坐在对面,筷子敲着碗沿,一脸“你给我解释解释”的表情。
“日上三竿了,你倒是睡得舒坦,快点来吃早饭,顺便把碗洗了。”
桑伯冷哼一声。
鱼羽一边往嘴里塞冷馒头一边含糊地辩解。
“为什么所有的活都是我干?对了,斐爵和宙朝去哪里了?”
“他们一早就出去了。”
桑伯眯起眼睛,目光扫向桌面,那里空空如也。
“还有我问你,我放在桌子上的塔罗牌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鱼羽嘴里的馒头差点卡住。
他猛地一拍脑门,想起来了,昨晚他顺手把牌塞进了外套口袋里。
可那件衣服……那件衣服已经在健身房那场篝火里烧成了灰烬!
“完了完了完了!”
鱼羽腾地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冲。
可他才迈出两步,腰间突然一紧,一股蛮力猛地将他拽了回来。
锁链从桑伯袖中飞出,精准地缠住鱼羽的腰,把他硬生生拖回了椅子上。
“冷静一点,坐下。”
桑伯语气平静。
“可你让我怎么冷静?塔罗牌被烧毁了,这都是我的错。”
桑伯挑了挑眉。
“就你的那种小破火苗也配,就这么跟你说吧,即使是我也不一定能毁掉那张塔罗牌,更别说是你了。”
鱼羽愣住了。
他回想起昨晚带走牌时的种种异象,那张愚者牌明明自己发出微光,像是有意引导他一路走到了健身房。
不是他选择了牌,是牌选择了他。
桑伯看出他在回忆,慢悠悠地接道。
“愚者牌,象征盲目的冒险。
它既然主动引你去那家健身房,说明冒险的起点就在那里。
而你如今已经是那家健身房的店长了,这对后续行动,可是天大的便利。”
鱼羽眼睛一亮,立刻又要起身。
“那我现在就去。”
“碗。”
桑伯只说了一个字。
锁链骤然收紧,勒得鱼羽差点喘不过气。
“……我洗。”
鱼羽咬牙切齿地坐回桌前,老老实实地把碗筷收进水池。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鱼羽一边刷碗一边叹气。
“吃顿饭跟打仗似的。”
桑伯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吐槽。
“我也很想问你,那个宙朝就是个饿死鬼,好像几辈子都没吃饭了一样。
哦不对,应该叫他饿死神。”
鱼羽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
桑伯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
“说起来,神界的神是怎么繁衍的?”
鱼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关掉水龙头,靠在水池边,目光变得有些悠远。
“没有繁衍的能力。”
他低声说。
“因为神界大战,十二位初始之灵,几乎全部牺牲。
仅存的和谐之神城主,为了平息战乱,失去了所有能力。
而对立女神阴阳,则对生活失去了希望,把自己彻底封闭起来。
所以神界的力量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一蹶不振,我身边的同伴们也渐渐开始放弃肉身,回归自然。”
鱼羽声音更轻了。
“我和斐爵被派到人间来,就是为了找到让神界恢复如初的办法。”
桑伯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听你刚刚说的那么一大段话,我觉得你越来越像个文明人了。”
“开玩笑,我本来就是文明人。”
然而就在鱼羽以为这段对话会在沉默中结束时。
桑伯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是吗?
‘我鱼羽可是要当一个文明人的!’
这句话是谁说的呀?
好像不是你吧?
应该是那个光着身子拿着斧头在电梯里乱喊乱叫的人说的吧。”
鱼羽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的?”
桑伯一字一顿。
“昨天晚上我闲着无聊,想看你在健身房里到底干了什么?就想着看看监控录像,结果看到了这个场面。”
鱼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桑伯,我求求你把那段视频删掉吧。”
桑伯低头看着他,笑得浑身都在抖。
锁链松开,他转身往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这么好的东西,我要好好保存着,作为你来到人间的纪念。
不过我得想个办法,能不能让这个视频变得更高清一些。
好了,我看你盘子都洗完了,我们走吧。”
鱼羽连滚带爬地跟上,嘴里还在念叨。
“那视频真删了啊……真删了啊……”
桑伯没理他,但嘴角的弧度,分明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两人赶到健身房时,推开门一看,厄瑞尔、索格、纽京、世炼四个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你们都在干什么呢?”
桑伯打断了他们。
“昨天我帮鱼羽洗衣服的时候,从他的衣服里掉出了这张塔罗牌。”
说着索格便把牌拿给他们看,鱼羽看了一下失望地说道。
“这不是我们丢的那张,我们丢的是愚者不是魔法师。
桑伯还说塔罗牌是魔法神器,不可能弄丢。
我们还是到别处找找吧!”
鱼羽扭头便准备出门,桑伯不耐烦地大声说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大家都给我听好了,愚者牌变成了魔法师牌。
这也就意味着,我们的进程已经有了起色。
但是你们为什么吵架呢?”
世炼解释道。
“原来牌面改变了是正常的吗?
一开始还以为是我们使用不当才把它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心想明天还要还给你们,所以想把它变回原状。
但无论怎么试都没有成功。”
桑伯大手一挥。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你们要和我们一起了。
鱼羽你作为店长,照顾他们是你的责任。
听到了没有?”
鱼羽嘴上应着,眼睛却暗暗打量着四人。
“我在听,但是我觉得被改变的不只是塔罗牌。
我能感受到他们灵魂当中的神力正在慢慢觉醒。
他们会不会像佑树那样是神明的转世呢?”
桑伯刚想问他们四个人,边上的大门突然倒了下来。
走近一看,健身房里已是一片狼藉。
桑伯蹲下来挨个查看现场。
“看来不是慢慢觉醒,而是已经觉醒了。”
这个门一看就是用十字架大刀砍的,还有地上的这些裂缝也都是厄瑞尔干的。
房间里到处都是星星形状的小孔,那是索格射箭留下来的痕迹。
健身房的部分健身器材貌似有削微的变形,这是世炼的法术。
还有玻璃窗上的划痕是纽京用镰刀干的,鉴于那是防弹玻璃,也不能说纽京的实力弱。
鱼羽倒吸一口凉气。
“我说你们几个怎么比我还疯呢?
我昨天只是惹是生非,结果你们几个却要拆房子。
难怪我看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桑伯面不改色。
“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是你这个店长经营不当。
不过他们乱用神力确实很危险。
我看还是暂时封印起来吧,免得到时候惹出更多的麻烦。”
这时鱼羽提议。
“不如这样吧,反正健身房变成这个样子,也不能上班了。
倒不如趁店里维修的时候,让他们训练一下,好掌握他们的神力。
至于地点的话,可以让斐爵去找。
我想他在找修行之地的时候一定去过很多地方。”
桑伯点了点头。
“好主意,我感觉你的脑子快长出来了。
我现在就打电话找维修工,顺便帮他们封印神力。
鱼羽去找斐爵,跟他一起找地点。
午饭后,我们在训练场汇合。”
大家就这样约定好了,不过在鱼羽走后,桑伯用锁链封锁住了大门,然后趁四人不注意,直接打晕了他们。
等他们醒来后,桑伯就告诉他们,他们的神力已经被暂时封印住了,可是他们对此毫无印象。
桑伯则这样解释道,可能是因为突然封印了刚觉醒的神力,让他们的身体感到不适,所以才会出现失忆的情况。
不过应该不会有人察觉到桑伯的做法吧,毕竟实力过于悬殊,因为某些原因,还不能让同伴们见识到自己真正的力量。
但是那张魔法师牌则悄悄的见证了这一切。
桑伯望着手中的塔罗牌,内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闯出来一样。
午饭后,众人在郊区的沙滩训练场汇合。
海风猎猎,浪花拍岸,桑伯站在沙地中央,背着手,笑眯眯地扫了一圈六个人。
“规则很简单,你们六个人合力打我,只要能让我出乎意料,就算过关。”
话音未落,数条锁链从沙下暴起,快如闪电,纽京和索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缠了个结结实实,双双扑倒在沙地上。
于是剩下四人兵分两路,世炼和斐爵去解救被困住的同伴,厄瑞尔和鱼羽去找桑伯。
“一上来就减去了四名同伴,看来我是高看你们了。”
此时此刻的桑伯宛如一个反派,高傲地说道。
“不是我们看不起自己,你实在是太强,我早就说过了,我们根本打不过你的。”
虽然鱼羽是这么说,但是依然和厄瑞尔一样向桑伯冲去。
厄瑞尔双手握紧十字架大刀,鱼羽抡起斧头,两人一左一右劈下,刀锋与斧刃带着呼啸的风声。
然而,更多的锁链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地挡在他们面前。
大刀被弹开,斧头被反弹,两人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武器上传回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弹飞出去。
热衷于战斗的鱼羽,在弹飞的过程中找到了平衡,率先平安着地。
但厄瑞尔就没那么厉害,飞得比鱼羽更远,不过好在鱼羽召唤出藤蔓接住了他。
之后鱼羽马上调整好了状态,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他不明白,刚刚攻击的强度应该至少对桑伯有效,但为什么被弹飞的是他们,而桑伯却一点事都没有?
鱼羽走近一看才发现,锁链和桑伯的身体之间还有一条小小的缝隙,只不过战斗时太着急了,所以没有看清。
不过也证明了他们之间的差距确实如同鸿沟一般,因为即使是那样的攻击,也不能让桑伯的锁链松动分毫。
桑伯看到飞出去的二人没有反应,于是走到了剩下的四人面前。
“不抓紧时间可不行啊!这锁链可是越收越紧的,要不然你们还是向我认输得了。”
纽京和索格被锁链勒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终于撑不住了。
“好,我们认输。”
不要说纽京和索格没有骨气,因为被锁链困住实在是太难受了。
更何况从来都没有战斗过的他们要和桑伯打实在是太为难他们了。
“不好意思,刚刚入戏太深,就算你们求我,我也不会松开你们的,能不能解脱,就要看你们的同伴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另一边,斐爵和世炼拼了命地砍锁链。
斐爵的宝剑砍得火星四溅,世炼的法术一层叠一层。
两人联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砍断了锁链中的一个铁环。
“终于砍断了,仅仅只是砍断锁链中的一个铁环,这要花这么多的时间,如果是正面较量的话,那实在是太……”
世炼看着那点成果,苦着脸叹气。
“看来我以后应该学习更有攻击力的法咒,要不然以后战斗会吃大亏的。”
桑伯感受到锁链的断裂,忽然站直了身体。
“都好了吗?如果都好了,那就轮到我了。”
桑伯用手轻轻一挥后便走开了,他召唤出了六条巨大的锁链,这六条锁链就像是巨蟒那样,似乎一口就可以把他们吃掉。
“我觉得今天的训练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吧,打败这六条锁链,应该就差不多了。”
可是这四人此时也没有多少体力了,他们望着即将进攻的锁链,呆呆的注视着。
就在这时,鱼羽操纵着藤蔓控制住了锁链的行动,并趁机和厄瑞尔救下了大家。
“我在这里控制锁链,你们马上去找桑伯,要的是出其不意记得吗?”
斐爵明白了鱼羽的意思,带着大家去偷袭桑伯。
不过在偷袭之前要制定一下计划。
斐爵和纽京两位刺客,从桑伯左右进攻包抄他,厄瑞尔作为战士,负责保护后排,剩下的射手索格和法师世炼,突破他的防御。
只见桑伯双手缠满着锁链,左手握着纽京的镰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斐爵的宝剑,此刻三人就这样僵持着。
斐爵看到桑伯右手食指和中指缝隙的底部是没有锁链保护的,所以决定拼一把,竭尽全力向下按,想要砍到桑伯,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啊!
桑伯也看出了他的企图,不屑地嘲讽道。
“就算你能砍到我那又如何?
你的力量不足,是没有办法抽出宝剑的,那样的话又怎能伤到我呢?
不过能在这大太阳下让我流汗也是你的本事。”
纽京发现桑伯的注意力全在斐爵上,就想趁此机会拔出镰刀,但可惜的是哪怕桑伯不想针对他,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两人见武器被他抓在手里,就想放下武器用肉身搏斗。
但下一秒,他们的手和武器就被锁链绑在一起了。
“太天真了,连武器都在我手上,还想用肉身来和我对抗吗?
你们越是逃避,这锁链就收的越紧,是留是逃你们可要想好了。”
而另外三人被困在了锁链做的笼子里,这可不是一般锁链,他们细的像头发丝一样,因此很难察觉。
而且这个笼子会越变越小,最后就像是绞肉机一样,把他们搅成碎肉。
厄瑞尔和世炼由于太过莽撞,已经受伤了。
唯一还有行动能力的索格对这个笼子也束手无策,即使是使用箭雨,也没有办法打到细如发丝的锁链。
“还是不行,用箭雨实在是太耗体力了。
如果这真的是练习的话,倒也不用那么拼命。
反正也出不去,倒不如趁现在练练我的准确度吧。”
索格将神力都凝聚在一支箭上,随后调整呼吸。
静静地注视着前方,慢慢的他好像真的可以看到那如同发丝一般的锁链。
随后一剑射出去,啪的一声,打中了。
打中了,这种进步值得赞赏,但是强度不够,还是无法逃脱的。
厄瑞尔和世炼表示他们虽然受伤了,但可以把力量传给索格,看看他能不能击碎锁链。
索格拒绝了他们的提议,因为他已经拉不动弓了。
已经到傍晚了,大家的战意也被强大的对手消耗殆尽了,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其实并没有,因为那个男人过来了,他挑着他的大斧头,乘着藤蔓,把那六根大锁链都引了过来。
桑伯见状把斐爵和纽京扔到了旁边的椰子林里,随后空手接住了鱼羽的斧头。
桑伯得意的笑道。
“这就是你的出乎意料吗?”
“不,你看那边。”
另一边鱼羽的藤蔓把大号锁链引到了笼子周围,他是想要用大号锁链把笼子打破。
“怎么样?这样够惊喜吧?”
“你疯了吗?”
桑伯赶忙放开斧头,鱼羽趁机发起进攻,桑伯一拳打到了鱼羽的脸上,紧接着一脚把他踢飞到了海里。
之后赶忙解除了所有法术,这才松了一口气。
鱼羽游上了岸,质问桑伯为什么这么做?
桑伯冷冷地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解除法术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鱼羽愣住了。
“两个法术撞在一起难道不会相互抵消掉吗?”
桑伯表示鱼羽真是天真。
如果他们没有逃跑,然后大锁链打破笼子,直接把他们绞成肉渣。
如果他们试图逃跑,可是被笼子阻挡,并且再次受伤,最后还是被大锁链绞成肉渣。
索格、世炼、厄瑞尔也愣住了。
“也就意味着我们刚刚差点真的死了吗?”
海风吹过沙滩,所有人后怕得说不出话来。
桑伯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最初的锁链、伤害、那一拳一脚都是幻术,只是警告。
后来的大锁链和笼子缩小,才是真的。”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瘫在沙滩上的六个人。
“今天到此为止。”
他转身往回走,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明天继续。”
沙滩上,六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谁也没力气再说话。
只有海浪一遍遍拍打着岸边,像是在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而在遥远的地方,有一群人正在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们。
博士推了推眼镜,面色凝重。
“果然是传说中的人物,老大的担心是对的,他是一个极其麻烦的对手。”
少主站在最前方,双臂抱胸,目光冰冷地扫过沙滩上那些狼狈的身影。
“还不止,我们对他的了解还只停留在表面,他还没有使用真正的力量,你搜集的数据还太少了。”
博士淡淡地说。
“少主,请恕我直言,这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再继续监视下去,桑伯一定会发现我们的。”
少主思考是否还有其他办法。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帮助他们走完愚人之旅,以此来召唤平凡女神,至于桑伯,我们只能尽量避开他。”
“那就让我来帮助他们加快进度吧。”
王绽言忽然开口,声音沉稳。
“看来那个桑伯不太擅长教导别人,我来指导他们,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进步。”
少主侧头看他。
“师父这样太冒险,还是让我去吧。”
绽言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徒弟,你难道看不起我吗?别忘了你是我从小带大的,而且作为我们组织的二把手,可千万不要有冒险这种想法。”
少主沉默片刻,转向身后。
“如果师傅你真的要去的话,我会派戈罗,刀疤和诗之本梦协助你的。”
“……我也要去……”
从角落里发出一句幽暗的声音。
少主和博士的脸瞬间低沉了下来,喃喃自语道。
“这家伙怎么逃出来了?”
少主二话不说召唤出武器向那个东西发起了攻击,但效果不是很好。
那个东西其实是一个类似于史莱姆的生物。
他名叫宫丸,传言他是神明的失败之作。
正当少主想要发起第二次攻击的时候,宫丸瞬间炸裂开了。
“是什么人让我们的少主如此生气?!”
此话一出,除了博士和少主以外,剩下的所有人都在向迎面走来的那个人行礼,并齐声喊道。
“老大!”
少主很不高兴。
“大哥,看来你的魔力要加强了。
宫丸又逃出来了,如果让他擅自出动,一定会被桑伯抓住的。
更糟糕的是,斐爵对宫丸的印象非常深刻,到时候我和博士的身份就会暴露。
你觉得像这种不守规矩的家伙,我们应该怎么办?”
老大声音平静,却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我明白了。
朱岳博士制造出更牢固的笼子,把它关起来,我会施加更强大的咒语。
不守规矩的家伙,就要折磨他,折磨到他守规矩为止。”
大哥转身离去,少主低头跟上。
“既然绽言师父,戈罗,刀疤和诗之本梦都要去那里的话。
我再派两个人保护他们,绘意,苍冬,你们也去。”
“遵命。”
虽然反派也开始协助主角一行人,但是事情的进展并不是那么理想。
半个月过去了,魔法师牌依然没有改变,四人的神力也没有得到很好的掌控。
不过王绽言已经顺利进入了纽京的学校,而诗之本梦也潜伏在诊所里,剩下的人则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放学了,但是纽京却不想走出校门,回想着半个月的魔鬼训练,真不想回家。
“你听说了吗?最近新来了一位魔法老师,听说教学水平很高,而且他的课堂也很有趣。”
“上课第一天,他的课堂就是满座,甚至还有学生偷偷逃课后躲在窗户外面,为的就是听他讲课。”
“为了满足同学们的热情,校长特地在学校礼堂为他开了一个塔罗牌占卜屋,我们待会也去看看吧,听说百试百灵。”
纽京在校门口听到了同学们的对话,马上跟着他们去往占卜屋。
见队伍不仅没有变短,反而变得越来越长,于是果断选择排队,宁可在这里耗着,也不要回家训练。
就这样等啊等,天都黑了,终于轮到自己了,纽京刚想询问,就被绽言打断了,只见绽言拿出一张塔罗牌问道。
“你们是不是对这个东西很苦恼?”
纽京翻开塔罗牌一看,果然是魔法师牌。
“我今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