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基因融合的实验体
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被小儿科的“实验”折磨到快崩溃，但是林严还是分了注意力在她身上，不再是沉浸于实验中，他开始抽出时间陪着她用餐，或者陪着她散步。
百分百的基因融合度很少见，很长时间内并没有替代品，他显然是想延长她的使用期限。
但是她的症状似乎还在加深，有几次他见到她盯着关闭的房间发呆，护工说她一坐就是一天，林严顺着她的视线看着那个房间，罕见地有些出神。
她被允许进入关闭的房间。
护工留在外面，她呆呆地走进去，才看清这是一间粉白色装修的房间，眨了眨有些呆滞的眼神，房间不大不小，但是一应俱全，床上铺着粉色柔软的被褥，床下是毛茸茸的毯子，书桌上旁还有个小型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还有衣柜和各种生活用品，不难想象这里曾经住着一个女孩子。
呆滞的在房间里漫无目的的游荡着，没有发现监控设备。
夏禾松了口气，她马上要疯了。
越来越虚弱的躯体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她的判断，被变异兽贴脸恐吓后，她才恢复了点理智，在那之前她甚至分不清是真疯还是装疯后遗症太严重，无死角的监控让她连休息都不能松懈。
她在赌她的血液他们暂时没有替代品，不会让她轻易歇菜，事实证明赌对了。
但是有个屁用，每天做血包，她早晚会疯掉，她只能无数次咒骂着林家，期盼着逃出去炸了林家。
她不清楚是怎么以假乱真骗过他们的，但是......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房门打开，林严站在门外，看她坐在书桌前。不同的人相同的瘦削身影，在相同的地方寡言的坐着，让时光这条河起了褶，眼前的画面成了记忆深处泛黄的显影，让人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影。
镜片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半晌，口罩下的弧度发生了点变化，“乖女孩，带你去看有趣的东西。”
夏禾一动不动地坐着，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听到他的说话声音，呆愣的转头，瞳孔轻轻颤动着聚焦在他的脸上，灰蒙蒙的眼睛像是被注入了灵魂，亮起了一瞬。
也是这转瞬即逝的一刻，他对她伸出了手。
牵着她的手走近电梯，电梯里很安静，只有轻轻的呼吸声，红色的数字在快速地跳动着。
“你好像瘦了。”
夏禾一直低着头，听到他的声音，颤抖着身体没出声。
这次电梯停在两百多层，她没看清就被他拽着走了出去，与上次不同，这一层的实验室看不清内里，墙壁反着冷白的光，四通八达的走廊，来往的人无声地对着林严点头，更有些直接贴着墙让他先行。
夏禾保持着呆愣的模样跟在后面，记不清拐了几个弯才停下，视线快速掠过门外，上面有几个小字，危险实验对象。
红色的光扫描过他的眼睛，完成虹膜信息的捕捉，机械音响起，“验证通过。”
厚重的合金门向两侧滑开，里面的光线有些暗，夏禾还没适应黑暗有些看不清，被他带着走近了圆台上，林严的手在黑暗中碰了她的耳朵，似乎黏着什么在耳朵上，不是很舒服但是她不敢动。
黑暗中有让她格外不舒服的气息，冰冷，压抑，凝视......她没感觉错，确实是凝视的视线，从四面八方落在她的身上，她不敢露出一丝恐惧的表情，如果是那群恶心的伪善的人......那就鱼死网破打死一个不亏，打死一群稳赚。
有气流拂过发丝，似乎离得很近，带着腥气，气味浓烈发闷，像是鲜血发酵腐烂后的气味，短暂的靠近又离开，只有铁锈味刺鼻的让她几乎窒息。
头顶的灯一个接一个亮了起来，夏禾不适的眨着眼睛，看清眼前的场景几乎作呕。所谓的气流是变异兽的喘息，不是变异兽，是半兽，不对，是......她也不懂，这些和饕餮和她采样的异化变异兽不同，它们有理智。
她站在圆台上，周围升起了栅栏，偌大的实验实里有很多这样的圆台，里面关着半人半兽，有些体型大的栅栏像是勒紧了肉里。它们无一不是安静地盯着她。
夏禾手脚控制不住地发抖。
轻笑声响起，林严的声音随后在四面八方响起，“如你们所愿，但是规则要改下，只有强者才能得到乖女孩的青睐。”
腥臭的喘息声开始变大，夏禾听着他的话眼底恐惧。
“可不要让她失望哦。”
随着轻笑声落下，安静的实验室里栅栏收回了地面，除了夏禾四周的栅栏还在，其他的全部收了起来。但是它们并没有出手，距离她最近的半兽实验体伸出尖利的利爪靠近她，夏禾哆嗦着看着栅栏卡住它的手指。
视线上移对上它的脸，惨白的五官只有鲜红的眼珠和裂开的嘴是唯二的色彩，它慢慢歪着头，裂到极致的嘴里尖利的牙齿闪着寒光。这不是上次的那只实验体，这只和上次那只比起来，看着似乎进化了？
它歪着头盯着她，其他的半兽实验体也在看着她。
“乖女孩，轻轻地摸下它的手。”
林严的声音从黏在她耳朵上的设备里响起。
场面太过恐惧诡异，夏禾喉咙发干，吞咽着干涩的唾液，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慢慢伸出手。
半兽实验体的视线从她吞咽的脖颈慢慢移到手上。
清瘦泛着白的手背露出淡青色的血管，血管里是比空气中的浅淡清香浓郁数倍的诱惑，顺着手背看过去，纤细苍白的手腕带着易碎的脆弱感，那只手越靠越近。
半兽实验体沉默地盯着她，她过于紧张，手指碰上了锋利的指尖，手上戳下一个浅浅的小窝，鲜红的血珠涌出。
半兽实验体的指尖掠过那点血珠，放进了裂开的嘴里，分叉的细长舌尖舔舐着指尖，惨白的脸露出迷醉的表情。粗重的喘息声响起，其他的实验体开始暴怒，场面开始混乱，它们远离栅栏挤作一团厮杀着。
耳朵里传来林严的轻笑声，“好女孩，你做的很好。”
长时间的站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