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毒素

“不可能。”南雪摇头，“懂事儿起我就知道，人活在这世上只能靠自己，谁也靠不住。

夏钰明虽然帅，肯在我身上花心思，但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我不可能全心信任一个人。

夏钰明这人脾气不好，你们可以查查他得罪过的人，应该是有人报复杀人。”

至于夏钰明有没有其他来钱渠道，南雪表示她也不知道，“夏钰明的心思都花在哄女人身上了，我最近对他没那么着迷，他应该也有所察觉，不保证去勾引别的女人。”

见虞晴盯着她，南雪解释，“你知道直播打赏吧？不只男人喜欢给女主播打赏，富婆给小鲜肉打赏的也不少。

夏钰明长得还行，前一段撬林行墙角时就撬走了一位富婆，一晚上给夏钰明刷了五十多万礼物，林行的助理才急了的。”

虞晴：......行吧，幸亏之前孟阳就发现了那个叫“粉面大桃花”的ID，否则冲击真有点儿大。

她追问，“那在你印象中，对夏钰明意见最大的人是谁？”

南雪想了想，开口道，“古松和，和陈舒吧。之前我和夏钰明热恋的时候，他训两人训得挺厉害，好几次都当着大家的面。

陈舒是女孩子，当时都哭了，事后还提出过辞职。我给提了工资才留下的。”

虞晴不解，“为什么特意提工资？据我们的办案经验看，私企跳槽很正常，对于想离开的职工，除非工作能力特别强，基本很少有特意挽留的情况发生。”

南雪解释，“不一样，陈舒跟了我三年，我的很多生活习惯她都知道，而且......而且我妈找我的事儿是她最先发现的，当时我还没做好准备。”

虞晴点点头，接着问，“那邢荣呢？你之前喜欢他，还和他一起合伙做生意，和夏钰明谈恋爱后，你是如何处理和邢荣的关系的？”

南雪笑，“虞警官没暗恋过别人吧？”

不等虞晴回答，南雪继续道，“当时年轻，邢荣大学时又帮过我，我不敢跟他说喜欢他，就想办法留在他身边。

当时也是单纯，觉得呆在他身边就好了。可人的欲望是没办法满足的。呆在他身边又想着他能多看看我，想着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发觉自己越来越不正常后，我才开始接触其他男性，并且主动去看心理医生。和夏钰明在一起也是心理医生的建议。

忘掉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就是重新爱上另一个人，虽然我和夏钰明的结果不尽如人意，但我已经重新开始了。”

虞晴追问，“那最近这段时间，邢荣有没有什么异常？”

南雪回忆片刻，摇摇头，“和夏钰明谈恋爱之后，我和邢荣的联系就少了。

邢荣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家里有钱，从来不缺钱花，也不缺女人喜欢，对事业不太上心，经常不来公司，反正最近一两个月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虞晴瞄樊朔一眼，示意她没问题了。南雪的证词当然需要核实，但回答问题时南雪没什么小动作，且当着樊朔的面，南雪撒谎的可能性不大。

顶多跟上次一样，隐瞒一些事情。

送走南雪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不少刑警陆续醒来，又开始聊案子。

如今古松的嫌疑增加，沈峰沉吟片刻，开口道，“财杀这条线先放一放，如今嫌疑最大的依然是当晚和夏钰明一起直播的三人和第四位神秘人。

小樊，你核实下南雪的证词，小鱼儿，你带着孟阳查古松和那个叫‘粉面大桃花’的ID。

老顾，你带郑源查罗薇，老刘，你带俩人去查钱伟，明天晚上七点，这四人的全部社会关系、和夏钰明的关联都要交上来，明白吗？”

“明白。”

沈峰继续道，“何潮，继续挖古松、罗薇、钱伟的网上购买记录，还有陈舒。

如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在网上买到，夏钰明死前没挣扎，肯定是中了毒，找到毒药基本也就锁定了凶手，明白吗？”

何潮严肃脸，“明白。”

天还没亮，众人精神了半个小时，又开始睁不开眼，意识逐渐模糊，等再次清醒时，滚圆的红日刚刚冒头。

还不到七点，办公室内弥漫起包子鸡蛋饼豆浆油条的香气。

虞晴嗅嗅鼻子，起身看到不少人聚在孟阳桌旁吃东西，她轻咳一声，“小孟。”

“哎，师父您醒了？这是孝敬您的鸡蛋饼和咖啡。”孟阳忙起身，同时替樊朔卖好，“早餐是朔哥跟我一起去买的，师父，咱们吃完带着朔哥一起查古松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