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锁]   [此章节已锁]

银红纱帐内，钟旭不安攥着喜袍，垂眼打量坐她身旁的盛风眠。

她从未见他穿过如此鲜亮的颜色。

红其实比白更衬他面色如玉，温润风雅。

她手攥得更紧。

其实她只想在一起就好，但他悄悄备下这些，她还是有点高兴。

烛台里的蜡油越累越多，钟旭垂着头，指尖掐得发白。

她不敢正视他。

“你很紧张。”盛风眠抚开她攥紧的手，掌心已经掐出一道道红痕。

“没关系，”他道，“我们可以慢慢来。”

钟旭头垂得更低，他手落在她腰间，解了几回都没能解开她腰带。

他只能躬身去看究竟是怎样的扣。

抓住他的手，钟旭引着他指在腰侧拨动。

咔一声轻响，衣袍松散滑落，她慢慢伏进他怀里。

“这样解。”

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透过微开衣袍，仅能看见她颈后泛粉的皮肤，即使不低头，盛风眠也知道她眼里现在是怎样的羞怯。

抬手拂去烛火，室内彻底陷入黑暗，怀中人也大着胆子不安分起来。

只要错眼不盯她，她便什么都敢。

盛风眠按着她肩，找到她唇，感受到她的紧张，不由得想起昨夜他去神椿树那唤醒的零碎记忆。

前世她自戕时，在想什么，有没有怕。

他走神时间有点久，小姑娘缩在他怀里，眼睛雾蒙蒙，不安地扭了扭。

“怎，怎么了？”

“没什么。”他亲吻她额头。

他声音低柔，却听得钟旭头皮发麻。

她颤得厉害，抓着他肩不敢松手。

方才她大胆得很，可一见真章她就怂得厉害。

她颤颤巍巍回应他的吻，胸口微凉，身上小衣被他取下。

指腹擦燃的火焰点着皮肤，他吮过之处落下艳丽玫红，坠在她唇边颈侧，扰得她呼吸也跟着急促，无法自控失了节奏。

“旭旭……”

他在她耳边低唤。

钟旭有那么瞬息清醒。

理智告诉她，再进行下去一切都将无法挽回，若有朝一日师尊得知前世真相，势必会恨透她的欺骗。

这番清醒让她绷得更紧，盛风眠几乎立刻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师......”

温热呼吸充斥耳廓，钟旭意识自己差点闯下大祸，忙转音轻哼，覆在她身上的人却僵在原地，松开了唇。

察觉到异样，她撑起身子朝下看。

修士目力极好，即使在黑夜里，她也能毫不费力看清。

她惊呼着被按了回去，栽进他臂弯，心跳得极其厉害。

鼻端萦绕他身上冷香，他用力贴了过来。

“可以么。”他声音哑得厉害。

钟旭扭开头，攀住他臂膊，默认他可以。

她控制不住地蜷缩想退，可盛风眠的手牢牢扣着她，不许她退半分。

“痛？”他贴在她耳边低声问。

他绷得厉害，冷薄皮肤爬上汗意，极力克制越来越沉的呼吸。

“不，”她咬着唇，鼓足勇气握住他，“就这样，没关系的，阿眠。”

“可是你......”

“没关系。”

黑暗里，他们互望着彼此，钟旭下定决心，半撑起身环住他。

她羞怯着催促他，脸涨得通红，盛风眠盯了一会，忽托起她，不再犹豫。

钟旭抓住他肩的手骤然缩紧。

“阿眠......”她眼中带着水意，盈盈望着他。

他简直肆无忌惮。

钟旭哭泣着攥着纱幔，几乎要将它扯断。

说话声音传入钟旭耳中断断续续，听得她又慌又乱，竟不知他还有这般不体贴的一面。

她几乎被自己给淹没，泪水蹭着他滑落，滴得到处都是。

她嗓子哼得有些变调的哑，听到她自己先面红耳赤。

想要捂住唇，可盛风眠强制拉开她，说没关系，这里是清篁里，是他的地盘，不可能有旁人听见，更没人来打扰。

他哄着她，说很快就行，可钟旭被他闯得七荤八素，彻底失神没了意识，也没见他到底哪里很快就行。

翌日，钟旭被鸟鸣声吵醒，她倏地坐起身，感觉有些凉。

她低头，满目青紫不成样子，默默扯起被子躺了下去。

一只手臂揽住她腰，强行将她抱了过去，盛风眠将头埋进她颈窝，劝她还早不如再睡会。

听到‘睡’这个字，钟旭吓得一个激灵，蹬开被子就要往床下爬。

他禁锢着她往回拖，说他现在还困不会做什么，要是被闹醒了，就说不定了。

被他这么一威胁，钟旭只好顺意缩回他怀里。

枕着他手臂，她打了个哈欠，也觉得有些睁不开眼，索性靠着他胸口再闭会眼睛。

再次睁开眼，已至午时，早已过了同李家师兄妹约好的点。

她惊得赤足往下跳，身上不知几时已经换了身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