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办公室

路放作为教师办公室的常客，跟在燕老师身后，被请去了办公室“喝茶”。

恰好是放学的高峰期，燕老师所在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收拾好了东西准备走，脸上都是喜洋洋的笑容。

见燕老师又领着她班里的学生进来，有位话密的女老师笑着对燕老师说：“寀桦，你们班学生又来办公室找你啊？”

燕老师勉强笑笑：“是啊。下班了，你准备回家啊？”

“是啊。”女老师从桌上拿了手机装进包里，兴高采烈地说：“今晚不用我看晚自习。回家吃饭！”

办公室的老师们都走了，就剩燕老师一个。

她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路放挺高个子的一个人站在旁边。

燕老师：“你告诉我，考完数学你去哪里了？”

路放老实说：“图书馆。”

“图书馆？”燕老师疑惑了一秒，又问：“你去哪里做什么？”

路放：“看书。”

燕老师：“看书？”

她根本没把路放往好里想，以为他去图书馆就是为了看些小说浪费大好光阴，继而教育他：“路放，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都高三了啊！在有两个月你就要面对高考上考场了啊，你这么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玩心能不能收一收，多放在学习上。”

办公室飘荡着燕老师苦口婆心的训诫声。

隔着门，苏松年和沈冬延一左一右守在办公室门口听墙角。

苏松年猫着腰，生怕路放被老师罚了。而沈冬延却满不在意的样子，靠墙站在门口的另一边，打心里认为燕老师并不会为难路放。

“我没有玩物丧志。”路放说。

他举了举手里的书袋，展开给燕老师看，接说：“我去图书馆就是为了看这些东西。”

燕老师对他的话持保留意见。她扶了下气歪脸的镜框，低头去看。

里面都是些跟数学有关的书，这下她动摇了，但还是想问清楚：“你买这么多跟数学有关的资料干什么。桌子歪了拿来垫桌脚？”

路放皱了皱眉：“当然不是。”

他想了想，解释说：“数学考砸了。我突然就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是学数学的料，就去了图书馆，找了这些资料。”

燕老师心里想：这孩子转性了？

但她还是秉持教师的本职责任开始鼓励他：“好孩子啊！”

她把路放手里的书掏出来掀开看，想从中找出突破点来激劝他学习。

只是……

书里写得都是什么玩意儿？

她怎么一句话也看不懂？

算了算了，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好了。

燕老师“啪”地一下合上书，放弃了从知识层面出发的说辞，而是选择从人性出发。

“路放啊，”她脸上换了少见的笑容，“老师一早就知道你这孩子在学习方面有很大的天赋。”

燕老师首先表示了对学生的认可，然后说：“之前老师对你严格了点是为了你好啊。”

第二步再从道德层面出发。

燕老师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