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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掌柜今天也在努力营业》

38. 爆发争吵

听着她的过往,温酒言缄默一瞬,不免心头也泛酸起来,看了眼晏清辞那边,他倒是面色如常,甚至头脑清醒地抓住重点:“所以是狐渊先找到了她?”

苏照影一怔,还未完全从悲伤中缓过神来,下意识“啊?”了一声,便听晏清辞再重复了一遍,这才回答:“嗯。”

那个“嗯。”字夹杂着一丝怒气,不免声音大了些。

晏清辞蹙眉看了她一下,没有着急说话,而是等到她平息下去之后才开口:“所以,本质上,是狐渊强行拉拢你,即使知道你有怨气,但是他不在乎或是觉得对你多加防范便可以。想来也不能为我们提供有用的信息或是利于我们行事。”

一字一句皆在权衡利弊,苏照影冷笑出声:“你倒是冷静得很。”

“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够保持冷静,切勿感情用事。”

“如此看来,我凭什么信你能够帮我照顾好那孩子。”

“如果你能够实际帮助到巡妖司,我会帮。”晏清辞认真看她。

苏照影长久没说话,垂眼看着自己放置在古筝之上的手,想起那时自己借着沈满身体去了趟将军府,想叫那将军府的人也付出代价时,途经一房间,便听里面传来哭声。

鬼使神差走了进去,还未完全接近,便听那本就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孩,在见到来人时唇角一弯,眼里亮晶晶带着笑意看来。

苏照影伸出指尖去逗弄他,他笑得乐呵呵,伸着那稚嫩的手,触到掌心那一刻,心底一片柔软,不自觉带起笑。

那种感觉很奇异,像是有什么无形连接着两人,分明这只是第一次见面。

直到后面侍女进来,苏照影匆忙闪躲起来之时听着她们讨论这孩子生母时才意识到这竟然是沈满的亲生骨肉。

那丝报复之心顷刻烟消云散,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若是将将军府之人整垮了,今后这孩子怎么办?

于是,今后的日子里想的更多是为这孩子谋得更好的前程,想到此,苏照影猛地抬起头看向晏清辞:“我知道你一直苦于没有正当理由围剿彻查平康坊。”

晏清辞看她,没有应答。

“我会想办法让几只狐在人面前现出原形。”说完,见着晏清辞不为所动,继续道,“我虽然不知道狐渊现在在哪,但是他现在已经将平康坊里最为效忠他的两位安排到了身边,你可以作为突破点。”

闻言,晏清辞站起身将一符咒扔下,落在她怀中,冷淡道:“传讯符,有情况联系。”说着头也不回就往外走去。

一打开门,门外的喧闹顷刻间挤了进来,几道身影鬼鬼祟祟逃离,只余残影。晏清辞看过去,不多时便收回目光,朝楼下走去。

温酒言有些急了,连忙道:“那些人怕是听着墙角去报信呢。”

“我知道。”

“你知道……你怎么……。”

说完,温酒言顿住,安静下去,片刻后才开口:“你是故意的。”

“嗯。”

虽然没有身体,温酒言却是感觉全身上下都透着冰凉。

直到上了马车,两人都没再对话,分明晏清辞的手还是温热的,细细抚在玉佩上,却是传递不了一丝温暖。

“所以……给她的也不是传讯符是吗?”

“嗯。”

“你不怕我去报信?”

晏清辞一顿,半隐在黑暗中的脸此刻微垂,眸色阴鸷,薄唇轻启:“你不会。”

如此笃定,但是温酒言却找不到一丝理由去反驳,没再吭声。

月凉如水,马车里一派寂静,只余马蹄声疾驰发出的“哒哒”声,风声呼啸间,晏清辞拢了拢衣袖避免风灌入。

不多时,随着猛地一晃荡,马车到了府邸跟前停下,温酒言近乎急切地幻化为狐狸溜下去,在进门之后便化为人形气冲冲就要朝房间去。

身后沉重的脚步声接踵而至,晏清辞的声音裹挟着冷风而来,透着冷硬:“走这么急做什么?”

温酒言转头看他,冷笑:“不走急些,不知道晏大人会不会下一刻就灭掉我。”

“你我同一阵营。”

“那又如何,晏大人对那些村民客客气气,怎么到了苏照影那里倒是如此冷绝。”

晏清辞走上前,定定地看着温酒言:“所以?”

温酒言眼眶通红看着他,声音带上些哭腔:“我说你没有心,在你看来,人与妖就没有可比性?”

晏清辞抿唇,神情复杂:“人是人,妖是妖,没有可比性。”

“那我是妖,你是不是觉得我就该死?”

温酒言说完,迫切在他嘴中听着一个“不是,你不一样。”或是在脸上看出一丝不忍,但是都没有,所有期望在他那一句:“你没有杀人。”下落空,心徒然落下。

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侧过头试图掩下泪意,但是越是刻意压制,泪意便汹涌而来。

“你哭了。”晏清辞略显无措道。

温酒言侧头瞪他:“要你管,冷心冷情的男人。”说着便要转过身去,那垂落的手顷刻间被抓住,晏清辞声音传来:“你这是在与我闹脾气,只是因为那苏照影?”

“不够吗?”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以什么为重。”晏清辞声音平淡。

见他无波无澜,温酒言的脾气上来,甩开手嘲讽道:“依你对苏照影那态度,怕是哪天我与你无用了,便果断弃了吧。”

背信弃义的帽子扣下,晏清辞自然不认,滞留在半空中的手强硬一瞬收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便是如此想我的?”

“那你要我怎么想你?我就问你,苏照影你是不可能放过是吧。”

“她杀了人。”

“但是她并不完全知情。”

“有人逼迫她杀吗?她自己活了几百年辨认不了吗?不知情就能赦免吗?”晏清辞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青石上,嘎吱作响间一字句道,“黎言,她不是小孩,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你也是。”

温酒言瞬间明白过来,但还是问出口:“所以,若是我哪天杀了人,你也会毫不犹豫收了我是吗?”

说这话时,温酒言嗓音干涩,执着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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