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崔令宜死了。临死前她终于见到了消失整整半年的夫君。那个在她印象里,不学无术、没脸没皮,只一味流连赌坊、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如今却一身银白甲胄,肩披火焰披风,头上还煞有介事地戴着红翎冠,气派得活像个凯旋而归的大将军。———第一次和卢朔相见,是在婚事当夜,崔令宜不免有些尴尬。幸好刚被灌了一杯合卺酒,此刻酒劲上来了,崔令宜脑袋晕乎乎的,和卢朔凑得近了,注意力全在他鸦青的长睫上,像扇子一样扑朔着。“你在看什么?”卢朔忽然问道。崔令宜如实答道:“你的眼睛很漂亮。”那是一双柔情的桃花眼,眸光比暖春更熨贴。动情时眼尾泛着红,像一点胭脂轻点,崔令宜死了。临死前她终于见到了消失整整半年的夫君。那个在她印象里,不学无术、没脸没皮,只一味流连赌坊、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如今却一身银白甲胄,肩披火焰披风,头上还煞有介事地戴着红翎冠,气派得活像个凯旋而归的大将军。———第一次和卢朔相见,是在婚事当夜,崔令宜不免有些尴尬。幸好刚被灌了一杯合卺酒,此刻酒劲上来了,崔令宜脑袋晕乎乎的,和卢朔凑得近了,注意力全在他鸦青的长睫上,像扇子一样扑朔着。“你在看什么?”卢朔忽然问道。崔令宜如实答道:“你的眼睛很漂亮。”那是一双柔情的桃花眼,眸光比暖春更熨贴。动情时眼尾泛着红,像一点胭脂轻点,收梢在眉峰下的一颗小痣。卢朔轻笑一声,“不过皮囊,娘子喜欢便好。”———重来一世,刘娥下定决心,再也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一个人。只是一次意外落水后家里那个乡下来的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亲戚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凑到她面前行事举止浮浪让她无端想起前世的人于是刘娥找到他,皱巴巴一张脸,恶狠狠地道:“你不许总是跟着我。”张英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为什么?”刘娥眼珠上下扫了一圈,才堪堪找到一个微不足道的缺点。“我讨厌你眼尾的痣。”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痣。——如往常一般,卢朔在营中处理公务。一边看着卷宗,一边听侍从禀报崔令宜的动向。汇报的内容十分琐碎,无非是她今日做了什么,去了何地又见了何人。“夫人一切安好,晨时照常读书,午时多喝了两碗消暑的莲子羹,晡时去了大慈恩寺,拜别于阗来的高僧。”卢朔握笔的手一顿,“他们都说了什么?”“夫人问高僧,这世间是否真的有能倾听一切声音,度一切苦厄的观世音菩萨?”侍从想了想,又道,“公子,你觉得这世间真的有普度众生的菩萨吗?”“若祂真如高僧口中那般慈悲怜悯,这世间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