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我喜欢女人。”谢景铄很淡然自若地说道。
“我也喜欢女人,咳咳。”
凌叶叶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她喜欢男人。
有另外的同窗笑了,说起了前两日的事:“你们休憩那日没听说吗?谢景铄当街追女子,女子骂他逛怡红馆负心汉,我倒觉得大富有可能在说谎,他对谢景铄可殷勤了,谢景铄,你小心点。”
凌叶叶扶额,但嫌疑去除,她和谢景铄又站回了人群中。王鹏海继续质问其他同窗,她就一直在跟旁边的同窗强调,她就是喜欢女人。而站在一旁的谢景铄,虽然面无表情,但眼中的笑意太过明显!
调查无果,王鹏海将苟风雅推了出来,让每个人都说了一句话。
“你出去一下,我有事问这位先生。”
这是昨夜凌叶叶对谢景铄说的话,只是当时她变了声,所以一圈下来苟风雅也找不到人。
在场有同窗说出了看法:“会不会是外面来的人?说真的,书院夜里巡视并不严,从外面翻进人来还是大有可能的。”
这话说完,许多人都表示了赞同。
台上的王鹏海和病歪歪的苟风雅对视着,烦闷地摆了摆手让大伙都散了。
刚回头,又听到王鹏海叫道:“宋韵,苟先生最近行动不便,你负责照看他吧。”
凌叶叶想开口说找个杂仆不行吗,手被谢景铄拉住,还对她摇头示意不要说话。
看着宋韵隐忍又委屈的样子,她还是觉得不对,张嘴就要说,立马被谢景铄捂着嘴快速带走了。
她知道谢景铄为什么阻止她,谢景铄以为打苟风雅完全是因为那样的事,这个时候再出头帮忙只会引起怀疑。可见死不救,她很难受。
“过于善良,也不要将自己陷入危险。”
回到斋舍的谢景铄和她说道,还倒了杯茶让她顺气。
“若是我遇到什么事,你是不是也会这般冲上去帮我?”
“当然。”
凌叶叶毫不犹豫地回到,说完她都有些惊讶。
只是她没想到,谢景铄突然摸着她的头很认真地说道:“我定不会让你陷入危险。”
她呼吸急促,身体发热,持续了许久,差点就以为自己生病了。
谢景铄,很奇怪。
次日,吴长远找上了凌叶叶,悄悄告诉了她件事。
“王鹏海留了墨染过夜,以为墨染熟睡便进入了密道,密道连通到侯府,王鹏海与北定侯会面。”
这话让她沉思了许久,王鹏海身后的人是北定侯,之前听说的达官贵人招了许多年轻人到外地做重活,会不会是北定侯?失踪的人,舅舅,书院的学生,还有那死去的秀才,都是文人,既要文人又要苦力,北定侯想做什么?舅舅,凭她一人,能从北定侯这样的权贵手中救出舅舅吗?
任义......
她可以先找到证据,然后找任义大人!过几日就可以前往侯府参加宴会,到时候就是个机会!得夜探侯府,她必须先摸清侯府的布局人员结构。
见吴长远要走,凌叶叶拉住了他:“墨染不是说不会让王鹏海碰她吗?”
谁知吴长远淡淡地笑着:“的确没碰。”
凌叶叶不解,她可不信王鹏海那么尊重墨染,留了过夜不就是想欺负墨染吗?
像是明白她在想什么,吴长远拍了拍她的肩:“往后再让墨染说与你听。”
难道有组织的人都会一点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她不再多想,决定夜里找个机会偷溜出斋舍从秘密基地那翻去侯府。
但根本不用她找机会,夜里谢景铄不在屋中,她很顺利地就到了秘密基地。
戴了张女子的面具,换上了上次墨染给她准备的女装,颜色很适合夜里出行。
就像谢景铄说的,秘密基地离侯府很近,她翻过去就到了侯府的一处黑暗的角落。
只是侯府跟书院不一样,巡夜的人很多,就连角落都有人查看。
她刚落下,就有一队人马举着灯笼往这边来,二话不说她直接平躺在花圃后方,大气都不敢出。
灯笼的光晃晃悠悠,由暗到明,再由明到暗,脚步声渐行渐远。
凌叶叶记下了时辰,起身远远地跟在刚刚那队人后面,从石桥走过了池塘,看到一旁的小房门头挂着“小东斋”的牌匾。
还没走多远,又有一队人从另一个方向走来,她赶紧躲上一旁的树上,幸得大树枝叶茂盛。人过去后,她干脆往上再爬了些,勉强记下了这一小块地方的路,这处看上去不像北定侯经常出入的地方。
顺着树干,她跳到了另一旁的屋顶,轻手轻脚地登上了长廊的顶部,匍匐在那,慢慢挪着,在心里记着周遭的一切,还有路过的人穿着,偶尔说的话。
当她准备爬到侯府中间位置时,看到一团黑影站在下方十丈外的石山后,似乎在看着她。
原本她以为自己不动就行,可当那团黑影走出黑暗,走到灯笼的光影下时,那双紧盯着她的黑眸熟悉得让她起身就往后跑。
谢景铄为什么会在侯府?!
她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太大动静,可往下看去,只见谢景铄跟随着她眼看就要翻上长廊顶来。
加快的脚步让长廊顶上的砖瓦碰撞发出声音。
“长廊上有人!”
这下好了,巡夜的人也来了,顺着她的声音就开始追。
为何这些人看不到下面的谢景铄?只追着她一人!
根据刚刚记住的地方,她从一处地方假装跳下,实则又从屋后上了长廊,顺利将巡夜的人骗了过去。
还没等她松一口气,远处长廊顶站着的谢景铄还在直勾勾地盯着她。
继续跑!
时不时回头,看到谢景铄紧追不舍,她咬牙原路返回到角落翻回了书院。
躲进秘密基地迅速地换回“大富”,刚走出来没几步,就见谢景铄翻墙落在了她面前。
“你。”她指着谢景铄,又看向墙,“你怎么也从这翻过来了?”
只见谢景铄大气都不喘一下,紧紧地盯着她。
她另一只手在袖中握得紧紧的,该不会露出什么破绽了吧?
“你看到人翻过来了?往哪跑了?”谢景铄问道。
她随便指了一个方向:“发生什么事了?要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