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众人一边品尝珍馐,一边聊天,田言真讲到他们入京的事情,包括村民的怪疫,还有虔州苏知县、刘家的事情,,傅雅芝和周敏敏都替柳元儿心疼,古时候的女性,大部分就认命了,人生来就有阶级,但是这几个女孩子来自现代,他们知道,人生而平等。几个人又安慰了柳元之,年龄虽然相差一些,但是没多一会儿,气氛就已经很好了。
吃到一半,谭思唯想到了留在绿波岛的肖庆欢和闫旭。
“老肖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没见,还怪想他的,”谭思唯挑起一块烤鸭送到嘴里。
“还有,敏敏,你就撇下闫旭那个傻小子,自己进京了?”谭思唯笑着问周敏敏。
“嗨,他走不开么,咱们得商船现在一下子建了四五艘,他忙的吃饭时间都没有,”周敏敏笑着说,“咱们的肖总,那更是,领导瘾上来了,带着岛上的百姓发家致富,大搞海货,来岛上经商的客人,来了就跟咱们签单子,百姓们忙归忙,但是大家都有奔头,也都很开心!”
谭思唯咬着鹿肉,说到:“那是,羊城这边铺子的单子就很多,怪不得他们忙,这是好事啊!不过,这二人留在岛上任劳任怨的,也确实辛苦,我回去了请他们喝酒!”
周敏敏连连点头附和,心里想的是:等我们回去,我要把这十六道菜好好的学一下,回去亲手做给他们尝尝,也让岛上的百姓拥有一下天子脚下百姓的口服!”
……
鸿福楼那夜的酒香还没散尽呢,隔日一大早,宫里便悄没声儿地来了个内侍。
只见那个内侍见到林父,附在耳上说了一阵子,然后林父赶忙作揖,塞了一个袋子,那名内侍假模假样拒绝了之后,就赶紧从小门乘这轿子离开了。
林父赶紧到了林乘风的屋子。
“子扬,刚得到消息了。”林大人一进门就赶紧对着儿子说道。
“父亲是指?”林乘风知道父亲一直托人在帮他打探太后何时回召田言真进宫时间,他们之前预料是在万圣节,这样的日子,给大臣赐婚,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是太后万寿节,刚宫中内侍过来告知我,那日宫中早已拟好了流程,届时会传言真与蒋家小姐一同入宫见太后,说是一同庆祝万寿节日,想必就是借着万寿吉庆之日,由太后她老人家当场赐婚了!”林父着急的说道。
“父亲不用急,我们之前早就料想到这个时间了。”林乘风安慰了父亲之后,赶忙去找田言真。
田言真他们几人听到消息后,也没有多惊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总会来。
田言真回头瞧了一眼林乘风,只见他踱来踱去的,不由的便噗嗤笑出声来,拿手背碰了碰他的胳膊:"哎,林大人,你这表情活像我要上刑场似的。"
"比刑场还吓人,"林乘风闷声道,"我不想你被人挑选,不想你被人议论,不想你被人说三道四。"
“要不我干脆先去找太后,表明心迹吧!”林乘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说什么呢?你就这么怕我比不过你的前女友啊?”田言真见他这样,又忍不住逗他。
“什么前女友?没有的事!”林乘风赶紧握着他的肩膀解释道。
“你放心好了,我们几个人一起想办法,你会得偿所愿的。”说完,田言真吻了一下林乘风,这才把这个焦躁的林大人安抚好。
当晚,刘徽、傅雅芝、周敏敏、谭思唯几人便围坐在林府正厅,瓜子花生摆了一桌,活像要开作战会议。
“言真,你可得好好表演啊,子扬是不是你的,可就看这一招了!”刘徽表情认真的对着田言真说道。
"咱们得捋一捋。"傅雅芝把茶杯往桌上一磕,认真的说道,"宫里其他人献艺,无非就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翻来覆去那几样,太后看了几十年,早腻了。咱们得走心,一击即中,走心懂吗?就是那份旁人都想不到、独一份的心意!"
周敏敏嚼着花生米连连点头:"言真姐的皮影戏是独门绝活啊!他们这里,还没有什么皮影戏呢,满京城找不出第二个能耍得这么好的,看这个就是开眼界,这不是稳稳地拿捏?"
谭思唯趴在桌沿,翻来覆去的捏着手里的瓜子,若有所思道:"关键是选什么戏。太闹腾的显俗气,太悲情的犯忌讳,得刚刚好,让人觉得欢庆又不俗气,还能讨老人家的欢心,这就比较麻烦了!”
几人七嘴八舌翻了半宿剧本,田言真突然想到,“要不就来这个《麻姑献瑞》?”
“哎?怎么忘了这出戏了?”谭思唯拍手叫好,“这个好,这个好!”
“这出戏好就好在哪儿呢?它讲麻姑仙子赴瑶池为王母贺寿,采灵芝、酿仙酒、捧寿桃,主颂尊长寿辰。红红火火的,老少咸宜,人人都爱看,纯粹的就是女儿家给长辈讨个好彩头,让老人觉得福气满满。”田言真说完,心里想,我真是个天才!
"就它了。"田言真一拍桌子。
“好,”大家都附和着,“那咱们,就开干吧?”
接下来的日子,林府后院俨然成了戏班子。
田言真赶紧绘制皮影,每一刀镂空都精细到了发丝,毕竟是要给太后这类身份的人表演,不像绿波岛的百姓,差不多就行;傅雅芝对着台词本一遍遍背词,多少也是有点紧张的,虽然不怕古人,但是关系到姐妹的婚姻大事,还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周敏敏满院子跑前跑后地排走位、对道具;谭思唯抱着古琴和笙箫师傅闷在厢房里,把《万年欢》的调子打磨得又圆润又绵长,后悔为啥当年就学了个这么累人的乐器呢?
林乘风插不上手,干着急,只好每天往院子里送茶送点心,活像个跑堂的小二。
周敏敏一边啃着他端来的桂花糕一边打趣:"林大人,您这跑得比我们练得还勤快,当心把脚底板磨出泡来。"
“不会的,不会的,我就是担心你们,怕你们太辛苦”,"林乘风说话开始结巴了,"再说,我也是乐意的。"
田言真在窗下描皮影,听到林乘风这么说,心中就跟无数蚂蚁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