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54章:奇耻大辱
不提薛恩情还好,一提薛恩情,薛先觉问起了旁人,“阿情人呢?他是这个小畜生的哥哥,弟弟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也有责任,把他找来,每打老二两个板子,那就打老大一个板子。”
听薛先觉这样说,薛恩义懊悔自己嘴里没个把门,在这个节骨眼提起薛恩情,连着薛恩情与自己一起受罚。
可如果没有薛恩情提供的消息,他们这群人能精准知道自己在机场?还掐得这么准时,在机场就把自己抓住了,薛恩义想来,薛恩情陪自己挨这顿板子,那也是不冤枉,作为彼此信得过的兄弟,是薛恩情率先不顾兄弟情,把自己出卖了。
薛恩义懊悔了几秒,就立即附和同意薛先觉的话,“大伯说的对,我变成这样,我哥也有责任,把我哥叫来一起,扒了他裤子,也打他的屁股,我被打十板子,我哥就被打五板子。”
“住嘴,你这个蠢东西。”薛外觉上前揪住薛恩义的耳朵,拧了半圈,劈头盖脸说道,“那是你哥——”
从小到大,薛恩情替薛恩义背了多少黑锅,别人不知,薛外觉这个当父亲的,也是近几年才回过味得知。
薛恩义被薛外觉揪住耳朵拧了半圈,他疼得咿呀高声大叫爸,叫了爸没有用,他就叫起爹,叫起祖宗。
“你祖宗都在祠堂里供着,你对着我叫祖宗,是不是存心盼我倒霉?”眼看把薛恩义的一只耳朵拧红了,薛外觉就换了另一只耳朵拧,说道,“祭祖多大的事,你这就跑了,我如果是祖宗,我真他妈想给你一脚。”
薛先觉咳了声,对教训薛恩义的薛外觉说道:“三弟。”
“哥,这小子实在可恶,还想拖阿情下水,阿情无辜,这事不能牵扯到阿情,要我说,狠狠打这个小子,都生了孩子结了婚,还要当纨绔,就该给他一些颜色瞧瞧。”
薛外觉松了薛恩义的耳朵,指向薛恩义裸露在外的屁股蛋,招呼一旁拿板子的工人上前,“你们狠劲地打,不要留情。”
既然薛外觉都这样说了,薛先觉没有坚持要找来薛恩情一起陪薛恩义挨打,工人和薛先觉一对眼神,薛先觉微点头,示意工人可以动手了。
为杜绝薛恩义大喊大叫,声音传去后院,被他妈和他老婆听见,引起骚乱,打之前,工人用透明胶封住薛恩义的嘴。
嘴被封上前,薛恩义还在拼命呼喊薛恩情的名字。
这种用来打屁股的板子是专制,工人只要把握好力度,结果只会打痛不会打伤,这板子传了好几代,薛家的每一个儿子都挨过这板子,有的人还不止挨了一次。
透明胶一封上薛恩义的嘴,那板子落下,薛恩义立刻就涨红了脸。
疼都是次要,主要是三十大几岁的人,当众脱了裤子被绑在凳子上打屁股,心理上他不能承受,又不是几岁大的孩子,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薛恩义活到现在,一共被这板子招呼过两次,一次是他在小学时斗殴打架,伤了比他高一年级的男同学,薛恩情冒充他,把祸揽在自己身上,说是自己做的,被识别出来后,两兄弟都挨了一顿板子,再一次是薛恩义十五、六岁追求女生不成,点火烧了那女生的头发,同样是薛恩情出面想保薛恩义,说是自己做的,下场同样是薛恩情、薛恩义被打了一顿。
这一次,薛恩义是一个已婚已育的成年人,他居然在祭祖前冲动跑掉,还想让薛恩情陪他一起挨打,这在薛外觉看来,真是十恶不赦。
“打,狠狠打。”薛外觉指着薛恩义被打红的屁股,对工人道,“打坏了,我还有一个儿子。”
薛先觉看薛外觉对亲儿子做到了这份上,觉得意思意思就得了,没必要把薛恩义往死里打,给个教训长长记性就行了。
“好了。”薛先觉出声,制止了工人,“我看阿义应该是知道错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薛恩义面红带汗,眼眶微肿,眼底一片湿润,被绑住的两只手攥成拳,手背青筋血管凸起。
工人收了板子,在旁观看的薛先觉儿子薛恩勇赶忙撕下薛恩义嘴上的透明胶,解开了束缚薛恩义手脚的绳子,原本雪白的屁股蛋被打到一片红肿,好在没有渗血出现伤口。
薛恩勇为薛恩义穿上裤子,薛恩义呻吟叫疼。
“忍着吧,恩义弟弟。”薛恩勇扶起薛恩义,低声在他耳边道,“你该庆幸我爸他们这次是拿板子罚你,要是换别的方式罚你,你吃的苦头只会更多。”
薛恩义咬牙忍疼,想着没错,打板子是薛家家族里惩罚最轻的了。
十来年前,薛恩勇被罚那一次,也是薛先觉主持,他对薛恩勇这个亲儿子没有心慈手软,比起板子的钝,工人的下手轻,薛先觉是亲自拿皮鞭抽薛恩勇的屁股,把屁股抽伤后,皮鞭还沾上辣椒水,继续抽。
那次薛恩勇被打完,人是120救护车接走的,送去急诊,住院部床位紧张,连三人房都没有,在走廊临时搭建的病床住了一周才有所好转。
比起薛恩勇被皮鞭沾辣椒水抽屁股,现在薛恩义屁股挨了几板子,算不了什么。
当晚,薛恩义被带去了情义堂反省。
石灯蔓担心薛恩义,可出不了后院,薛恩义受完罚,同在后院的杨环凤收到薛外觉发来的消息,得知薛恩义被打了几板子送去情义堂,伤势不严重,估计明早就能跑能走了。
杨环凤放心下来,对急到一直不肯入睡休息的石灯蔓说道:“蔓蔓,阿义没事,你今晚好好歇下,明早就能见到他了。”
有了杨环凤的话,石灯蔓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安下了心。
在女眷们关在后院,薛恩义被罚时,杨明初一直陪伴在石灯蔓身边,等到石灯蔓上床安心睡觉后,杨明初也要准备回自个儿屋休息时,站在门外的杨环凤叫住了要回房休息的杨明初。
“阿情见不得阿义受伤,避开了阿义被罚,你把这个拿去给阿情,让他这个当哥哥,去给阿义上药。”
一边说着,杨环凤一边把准备好的药递给杨明初。
这会儿时间接近凌晨十二点,白天杨明初参加祭祀前准备的活,不比石灯蔓做的活儿,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