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资助
“林奕晨，你就是个胆小鬼，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说。”她重重的吻了过去，将他推倒在床上，“我喜欢你。”
林奕晨并不好受，无法形容这种感受。
她啃的嘴好疼，却有些酥酥麻麻。能感受到，她的身娇体软，清香一并钻入。
男生将她推开，盯着她唇上掉了一半的口红。凌乱的卷发沾在白皙的脸颊。
桃花眼微红，用一种可怜又不自知勾人的眼神，看过来。
“你不会，我教你。”梁瑾雨轻声，声线有些喘，“让你去谈恋爱，教女朋友接吻。”
“你就告诉她，是我教你的。”
林奕晨有自己的自尊心和骄傲，梁瑾雨这话令谁听了都不舒服。
她其实在赌，在气。
男人替她整理脸上的碎发，声音克制，清冷禁欲：“我们还小，不应该过早接触这些。”
“以后，你别这样。”
梁瑾雨起身整理着裙摆，看都不看他一眼。
“去哪儿？”
“我会把你忘了的，当朋友当亲人。”梁瑾雨说，“那我谈恋爱你自然也管不着，等上了大学我就谈恋爱。”
“别的你就管不着了。”
“什么别的？说清楚。”林奕晨拉住她的手，看她像是坠入深渊的少女。
“我十八岁的生日礼物，收到了，谢了。”
她口吻轻松，看都没看他。
她这幅洒脱的态度，令他心梗。
像是以后都会老死不相往来。
林奕晨将她扯回来，压倒在床上。
“你教我接吻，让我去找别人谈恋爱。不是喜欢我，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
她盯着他，有些得意，轻声：“我刚刚是在骗你，我不喜欢你。”
“以后也不会喜欢你。”
“你喜欢当哥哥，我就当你妹妹。”
“我和谁谈你管不着。”
林奕晨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扣在两侧，直接吻她。他从没接过吻，不会，但舌尖席卷口腔，每一下都很重。
惩罚、调情。
都带着他特有的方式。
“我妈可没生你，而且兄妹可不会接吻。”林奕晨抵着她额头，眼睛几乎是血红，眼尾带着情动。
梁瑾雨被吓到了，不知道是真生气了还是别的。
当他亲她的时候，她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什么。
不敢再惹他。
梁瑾雨调侃，“刚刚好像有人说，别这样。”
“......”
林奕晨：“你不是喜欢这样？”
梁瑾雨：“不勉强你，谈恋爱有人教。”
“我喜欢你行吗？”林奕晨捧着她的脸，每一个字眼都咬的用力，“我喜欢你。”
梁瑾雨在逼迫他，生生逼出这四个字。
他在学校就是那种乖乖学生，青春期看片都不敢，打架都不会。
“你......”梁瑾雨动了动身子，撤离他。
林奕晨把她拽了过来，不由分说堵住她的小嘴，力度汹涌。她刚才纯属玩闹，气势虽汹，却是个纸老虎。
招惹也能玩火自焚。
男生在她脸上亲，呼吸灼人。
梁瑾雨正大光明解开他最上头两颗衬衫扣子，伸手摸他胸膛，很坚硬。
身材是不错的，有薄肌。
腹肌也有，还是八块。
纤细的手从身前绕到他后颈，搂住他的脖子，专心致志与他接吻。
余温落在她耳，轻咬，“技术那么烂，就别说教人接吻。”
梁瑾雨红了脸颊，快要羞怯死。
两人心跳一个比一个快，林奕晨要更加狼狈一些，上好的衬衫褶皱的不成样子，胸膛半敞。
往下贴时，几乎是没有任何遮挡。
“小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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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同时消失干啥去了，不会是做什么坏事去了吧？”周铄不怀好意的八卦。
梁瑾雨呛了一口酒，用眼神嗔他，“你别瞎说。”
林奕晨端正的坐在沙发，背脊挺直，“下面挺吵，就在上面呆了一会儿，看了个电影。”
从七点就找不到人，现在都九点了。
周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两人总觉得有些不一样，那种感觉说不出来。
“哥们，你嘴怎么有点肿？”
这一声，小伙伴们都看他，像是看动物园的大狒狒。
梁瑾雨也一脸看戏瞅他，他抬头，恰好对上她幸灾乐祸的眼睛。
舌尖顶着腮，牙齿有点痒。
“我花生过敏。”林奕晨随口胡诌。
周铄不解：“我怎么不知道你花生过敏？”
林奕晨怼他，“你知道什么。”
“.......”
朱谚自始至终都是安安静静，有人和他说话，只是回上一句。腼腆不适应的少年，像是与这里格格不入。
视线在这对青梅竹马身上来回流转。
梁瑾雨几个小时前，上楼找他，他看到了。
他自小就在肮脏潮湿的胡同里长大，人心险恶、男女关系，见得多了，就了解了。
朱谚与他们一起吃过饭，其中有一道糖霜花生，他记得清楚。
那时候——
林奕晨往她嘴里丢，她皱着眉评价：“又油又甜，本来上学就熬夜，吃这玩意，长青春痘。”
穿着蓝白校服的男生，欠揍的拍自己脸，“你哥我皮肤好，不怕。”
梁瑾雨给了他胸口一拳，“贱人。”
结合林奕晨的反应，他知道，他在撒谎。
两人接吻了。
.........
朱莉在家里晕倒，幸好朱谚在身边，发现得早，紧急送往医院。
原本打算是要等八月中旬做手术。
那时，朱谚手里的资金刚好够。
朱谚忙着打工。
朱莉有好几次不舒服都没告诉哥哥，忍了几天。医院通知，要做开胸手术，朱谚还差大半资金。
他咖啡厅才干几个月，向老板结账。
“你只有这么多工资，难不成还要我补贴你？”电话那头男音成熟沙哑，显得市侩凉薄，“你妹妹生病住院，你肯定来不了，对不对？”
“我店里生意正好，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我多给你结了一千块，就当是我对你们兄妹的一点帮助。”
少年捏着电话指节发白，身子颤抖。
他站在护士台前，是刚刚护士给开的账单，先将卡里的工资和先前攒的手术费缴费。
去往急诊的走廊，很长。
有月光从窗外打进来，将少年单薄的身影拉长。突然的危机将他脊背压弯，眼泪滚烫，他未察觉，满脑子钱。
他有些无助。
手术做完，朱莉被转入ICU.
朱谚在外面的公共排椅坐了一夜，时不时起身往里望。手机电话页被他翻了无数遍，停留在一个熟悉的号码，最终没有拨出去。
问好朋友，零零散散凑了几千块。
讲话颤又哽。
梁瑾雨满头大汗的赶来医院，见到颓废的少年，问他：“小莉怎么样了？”
“我不是说，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朱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还当我是朋友吗？”
朱谚极重的黑眼圈挂着，眼睛红肿，状态很差。
“你怎么知道？”
梁瑾雨说，“我早上去你家，你们家邻居告诉我的，你们来了医院。”
朱谚：“手术做完了，现在还在ICU”
梁瑾雨看他欲言又止，“钱还差多少？”
朱谚低垂着脑袋，难以启齿，好半天没有说话。
“朱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梁瑾雨触上他手，很冰。嗟叹一声，手搭上他肩，“如果欠费太多，后期还需要大量的治疗和药物。”
“那小莉就算手术成功，那后面养护不当，她的病能好吗？”
“把账单给我。”
朱谚温吞，动作很慢。
梁瑾雨直接上手，从他兜里掏出缴费单。然后跑去护士台，咨询了一下大概的费用。
心里有一个准数，离开医院，直接回了家。
今天梁家父母不在家。
梁瑾雨卡里只有前段时间父亲给的五万块，现在只剩一万块。她不知所措之际，从抽屉里翻出款精致的胸针，又带上一块表，证书一块放进包里。
到了奢侈品店，经过鉴定，看了磨损程度，一共十五万。
钱直接打到她卡里。
梁瑾雨知道朱谚账户，直接把钱转给了他。
朱谚语无伦次，镇定了些，对她说：“小雨，以后我打工还你，行不行？”
梁瑾雨知道他的自尊。
只不过是生活压弯了他，可心气和自尊是磨灭不了。如果她不松口，朱谚是不会心安理得收下钱。
“好！”
梁瑾雨父亲是本市三甲医院的副主任。
说来也巧，朱谚妹妹的主治医生还是梁晗的学生。梁瑾雨没见到，那天他看到了她的脸。
医院护士都在说，有个年轻的漂亮女孩为朱谚解决了所有的医药费。更像个白穷小子榜上富家千金的故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