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你姑姑把人强取豪夺了
啊?
亲姑姑?
原身还有姑姑呢啊?
这事记忆里也没有啊...
秦万春嘶溜一下吸回口水,瞪着大眼睛紧盯着眼前的少妇。
她看着她,她也看着她,
两个人就像是两只戒备心很强的小猫,互相试探着。
“姑姑...”
秦万春总觉得自己的这一声称呼有些过于煽情,不亚于过儿十六年后与姑姑重逢的那一声,
“哎呀哎呀,是姑姑,快让姑姑抱抱。”
白梅一把抱住秦万春,像是有些不知道怎么稀罕好了,揉来揉去的最后用力的按在怀里,
秦万春只觉得自己要被香晕了,漂亮姑姑怎么能这么香啊...
啊...
真幸福啊...
又香又软的怀抱止于秦万春差点被香气窒息的前一刻,白梅这才恋恋不舍的把香得软绵绵的一团人,从怀里解放出来,
“万春还没见过姑姑吧,可惜姑姑不能离开姑苏。”
白梅擦了擦眼角的泪,美人落泪总是别有风情,她的泪一落秦万春就跟着心疼起来。
[是谁不让我漂亮姑姑离开姑苏的!]
[这不是虐待么!]
[我不管,我要带姑姑回京城。]
【是你娘。】
【你姑姑年轻的时候太漂亮了,在京城太容易遭人惦记,所以就留在姑苏了。】
也对,这样的大美人在哪里都是惹眼的,
京城是非多,倒不如留在姑苏安稳。
“姑姑,你在这过得好么?”
秦万春捧着白梅柔弱无骨的手,不自觉的轻轻揉捏着。
“哎...姑苏不比京城自在,我虽管着秦家在江南的事物,可明面上的事都是你姑父在做。”
白梅按着胸口叹息,柳眉一蹙,宛若西子捧心,
“不过还好你来了,你爹说若是你同意,姑苏万春楼的生意可以由我操持。”
别说万春楼了,秦万春只觉得飘飘然,这女人想要什么,她都想通通送给她。
不过...
生意上的事与钱挂钩,一提起钱秦万春可就聪明起来了。
[统宝,我姑姑会经商么?]
【她可太会了,这些年秦家江南区域的事,都是她在管。】
[靠得住么?]
【嗯...】
【宿主啊...其实人要有自知之明的。】
【你万春楼每日的进账,还不抵秦家在江南收益的一个零头。】
【你姑姑帮你,纯是在哄小孩呢。】
好吧好吧,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自己这样努力,原来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个零头,
怎么这个世界的有钱人也这么多啊!
秦万春心中哀嚎,面上却笑得灿若桃花,
“姑姑肯帮忙,是万春的福气,那就劳烦姑姑了。”
白梅看着这酷似自己哥哥的丫头,心中真是喜欢的紧,真巴不得把这小丫头揉吧揉吧塞进荷包里,
之前有传闻说这丫头性格古怪孤僻,少与人来往,
初见时还有些紧张,现在才放下心来,
不过是些谣传罢了,自己的亲亲侄女,怎么可能是魔头。
萧襄一直一声不吭的站在秦万春身侧,看着这对姑侄亲昵的寒暄着,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心中还盘算着那日的刺客到底是哪一方派来的,就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好似是在叫他,
“这位就是万春的夫婿吧,真是个好样貌。”
夫婿...
萧襄向来在外人面前,控制妥帖的面部肌肉,突然有些不受控的往上扬,
可多年的特训又让他条件反射的往下压,
无奈,最终他抬起头时的样子,就是两方争执不下,嘴角抽搐的漏出来一个僵硬的笑。
白梅有些茫然,很认真的拉着秦万春的手叮嘱道,
“万春啊,你夫婿是不是中风了,姑姑认识个郎中最擅长这个,我这就叫他上门出诊。”
秦万春也懵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这一会嘴就歪了,
昨晚睡觉没关窗么?
不应该啊...
秦万春伸手在萧襄的脸上揉了揉,很关切的问道,
“真的中风了么?”
萧襄只恨自己丢人的样子,怎么能因为高兴,就在小姐的长辈面前这样失态呢,
可事已至此,有台阶就下吧...
萧襄涨红着脸,不自觉的捏着衣角点点头,
秦:“好像是被风吹到了。”
姑:“是啊是啊,姑苏的风虽比不上京城的风大,可这邪风吹起来最容易中风。”
白梅做了个手势,立刻就有小丫鬟行礼告退,出去找郎中了。
姑侄俩话说了半天,两人才想起来入院落座,院子是白梅在姑苏的住所,虽打着秦府的牌子,实际上只有姑姑姑父二人同住,
姑苏秦府要比京城秦府大得多,依山傍水,附庸风雅,将秦家的财力与江南的含蓄完美融合,
总之就是,京城秦府更像是暴发户,土大粗。
两人才饮了半盏茶,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石破惊天的吼声,饶是秦万春不懂武艺,也知说话人的内力深厚,
这一吼实在是太有穿透力了,秦万春只觉得手中的茶盏都在震颤,
可这极有力的一吼,吼出的确实极肉麻的一句,
“媳妇!我回来了!”
白梅早就见怪不怪了,淡定的饮下一口茶,才放下杯子对秦万春笑笑,
“你姑父回来了。”
天啊...
姑姑是此等绝色,那姑父必然也不会逊色吧...
秦万春顿时坐直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门口。
不多时,只见门口的阳光突然暗了下来,秦万春正纳闷着,这姑苏的天气怎么阴晴不定,怎么这一会就阴天了呢,
就见一座近两米的黑山撞进了屋子里,随之而来的还有雷鸣般的笑声,
“哎呀媳妇,是我回来晚了,咱小侄女都到了啊。”
不是?
这只黑熊精是我姑父?
秦万春惊得眼睛都闭不上了,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只大黑熊,
这男人生得绝不难看,只是身形壮硕,肌肉扎实,简直像是只常年在野外博弈的黑熊首领,
高挺的鼻子,高耸的眉骨,坚毅的棱角,简直像是把一身正气四个字印在了额头上,
最特别的要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亮得出奇,就像是草原上捕食猎物的鹰,
可惜这样亮的眼睛只剩下一只了,他另一只眼睛却是暗淡的灰色,毫无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