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佩罗斯佩罗并没被凯多的挑衅激怒,相反,这更证明了他还没得到想要的。
他们的艾芙琳多么体贴温柔可怜可爱,凯多的话,夏洛特是一句都不会信。
佩罗斯佩罗无声地咽下很多恶毒的话:“为了庆祝您的婚礼,我们真诚地送来贺礼。”
虽然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想要送凯多去死。
夏洛特此刻的表情凯多很熟悉,玲玲不满的时候,艾芙琳不高兴的时候,都是一样的表情。
血缘真的很神奇,完全不相似的脸,在这一刻奇妙地出现相似之处。
被三张脸一起恶心的凯多:“……”
换作平时,凯多早发作了,但这毕竟是他的婚礼。
“行,老子收下。”
凯多当然知道所谓的贺礼绝不是送给他的,但那又怎么样。
无论夏洛特多恨他,这都是他婚礼的礼物,艾芙琳已经是他的妻子,并会永远在他身边。
凯多大笑着离开,留下沉默的夏洛特们,他们最后看一眼艾芙琳离开的方向,在礼乐和欢笑声中离开。
他们应该留下的,这里的人都是各方的老大,他们应该去交谈联络,这对夏洛特有好处。
但他们做不到,无法无视妹妹的眼泪,在她的痛苦中装作无事。
夏洛特的船最后到场,最先离开,一直提防他们的监控者松了口气。
烬在检查夏洛特送来的东西,全是女人的衣服首饰还有各种甜品原料等,一看就知道是送给谁的。
记下目录,暂时单独放着,等凯多先生看过再决定处理。
凯多一进入宴会现场,全是向他祝贺的人。凯多来者不拒,不管什么身份,只要来敬酒的他都喝。
摩根斯找好角度连拍好几张,激动得一直抖腿,换胶卷的时候问旁边的斯图西:“怎么了?”
欢乐街女王拉远椅子:“想上厕所就去。”
“我这是激动!”摩根斯压低声音说:“你不知道,我发现了多么大的新闻!”
“她的长相?”
斯图西一句话让摩根斯眼睛瞪得老大,他能知道的消息别人当然也能知道。不行,他必须赶在消息传出前报道出来。
摩根斯拿上相机匆匆离开,斯图西喝着红酒望向喝上头的凯多,脸上是掩不住的笑,事情变得好玩了。
艾芙琳回到房中的时候还能赶上午餐,她从浴室出来随便吃了几口东西,擦干头发就睡午觉了,没看到旁边保皇的欲言又止。
一觉睡到下午,早上一大堆事太累,她睡得也比平时久。
拉响铃铛,侍女们端着果茶和点心进来。厨房知道艾芙琳中午没吃多少东西,提前准备好了下午茶,她醒来就可以用。
艾芙琳喝着冰镇的果茶,保皇没有和侍女们一起离开,看着外面已经暗下的天色,知道不能再拖了。
她吸了口气递出手里的册子:“夫人,请您仔细观看。”
艾芙琳接过画着樱花的册子,打开随便翻了几页后停下,看向保皇。
保皇再次庆幸她的脸是遮住的:“如果有不解的地方,我们可以唤人来解释或演绎。”
艾芙琳看着手里这本教导如何度过新婚之夜的册子,演绎什么?
挥手让保皇退下,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当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保皇走了几步还不放心地回头叮嘱:“夫人,您一定要看啊。”
这件事还是干部们在商量婚礼谁负责什么事时,黑色玛利亚大人突然提起:“那个艾芙琳大人,她知道新婚夜要做什么吗?”
夏洛特精心娇养的公主,连人都见不到,怎么会明白这些事。
于是便有了这本册子,如果艾芙琳看不明白,还会有黑色玛利亚亲自来教导。
艾芙琳翻着手里的册子,内容非常详细,按照顺序一步步指导,除了文字还有插画详解。
她的评价是,画工极其抽象,根本不会有长成这样的人。
她翻了几页就没再看了,把册子丢到一边,看完了绝对会有心理阴影。
正吃着点心,突然感到一阵地动山摇,让整栋楼都在摇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被大力拉开,凯多醉醺醺地走进来。
臭死了,艾芙琳全是嫌弃。
“嗝。”
凯多打了个酒嗝,在艾芙琳的嫌弃里,一屁股坐到她旁边。
“艾芙琳。”
凯多喊着这个名字,很开心。
他现在应该在宴会上,这也是商谈生意的机会,但是他想见她,就丢下一群人来了。
“艾芙琳。”
他们举办了婚礼,现在,她是他的妻子。
“艾芙琳。”
他得到了一个属于他的夏洛特,早已忘记的心愿奇妙地在此刻得以实现。
凯多像回到那个怎么都吃不饱的少年时期,不断地呼唤艾芙琳的名字,急迫地想填饱他的饥饿。
“怎么不理我。”
凯多伸出一只手指,把艾芙琳戳得歪倒。
“听到了。”
艾芙琳别过脸,牛一直在她床上叫。
“我饿了。”
凯多叫就算了,他也不管自己多大一坨,在艾芙琳惊恐的视线里,试图把头埋到她肩上。
艾芙琳把小餐桌往凯多身前一推,挡住他:“吃。”
然后迅速掀开被子下床,远离危险来源。
凯多迷茫的视线追寻着她:“你要去哪?”
“刷牙。”
对这种酒鬼,艾芙琳的经验是用最简单的话回应,不然会被纠缠得没完没了。
“哦。”
看着她走进浴室,凯多拿起只有他手指大小的点心吃起来,眼睛一直黏在浴室的门上没离开。
艾芙琳走出浴室就撞进凯多的视线里,他看起来比刚才清醒了不少,向她伸出手:“过来。”
艾芙琳向着凯多走去,这次凯多没有将她拉过来,而是等她走到身边,才搂住艾芙琳的腰。
脸还没凑过去,就得到她的后仰躲避。
“怎么了?”
凯多一点都不生气,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一股酒味。”
艾芙琳感觉眼泪都出来了,熏眼睛。
凯多笑了两声,突然看到地上的小册子,捡起来:“这是什么?”
艾芙琳都懒得理他,保皇给她的东西,他会不知道。
凯多一手搂着艾芙琳,一手打开册子,刚看到开头就扬眉想发火,谁敢给她看这种东西。
翻到后面眉毛又落下来,是该给她看的:“你看完了?”
艾芙琳撑着凯多的手臂用力拉开和他的距离:“没有,画太丑了。”
大笑出声,丢下册子。凯多不知道从哪拿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