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认可你了
砰——
京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有些不可思议：“刚刚那球……？”
“小矢巾常用的，怎么样很厉害吧、球的轨迹很厉害呢！好像是经过了测算的！”
“大概……8分？”
“为什么啊、那样完美的copy给我打10分、10分！！”
“还有两分当然是因为你太吵了，”京谷收起动作说：“而且，进入状态也太慢了。”
黄濑：“你就很快吗。”
“……”
“下一球，我会更快。”
“不，不是在说扣球的速度。”
场外的矢巾捂着头：“前辈我有点不舒服可以早退吗？好的谢谢前辈。”
“好像没人同意，”花卷拽住他：“没事的，这种症状是正常的，毕竟你也不想自己的小秘密被这样公之于众吧。”
“我只是没办法忍受那家伙的胡扯，”矢巾无奈道：“虽然动作是一样的，但原因完全不同，而且托球又不是一成不变的，这家伙真的明白吗。”
松川：“要宽容啊矢巾同学，黄濑也是你看着成长起来的，要用妈妈的心情看待，这样就能理解了，黄濑虽然是胡说但实力还是很厉害的。”
“因为有一个好妈妈。”花卷应和着感叹。
“是啊，因为矢巾是好妈妈呢。”松川如此回应。
矢巾只觉得一阵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虽然是前辈但还是好想吐怎么办，一直默念队规会有效吗？
场上比分发生了转变，5：2，黄濑和京谷是2。
在那一球之前他们还没能顺利配合出任何一球，双人排球的局限性和难度都大大提升，要考虑的东西实在是太多，纯粹作为二传手站在网边是完全不够的。
“京谷同学，下一球可以不用太往前，我会尽量托高一点，后场扣球可以节省你的体力。”
京谷看着他：“你这是看不起我？”
“……”
“你一定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拜托小京谷，别看我这样，我是真的时时刻刻都很想赢啊……”
“但是你确定你可以？”
“当然了，”黄濑冲他笑了笑：“我做不到的事情目前还没有发现呢！”
下一球是京谷发球，目前他们还没能从渡亲治手上拿到发球分，这一次也一样。
“前场！”
京谷迅速朝前接球——太低了！
因为身体惯性的存在，虽然没有摔倒但也无法立刻调整到合适的扣球位置，就在他暗叫不好的时候黄濑却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跳起后迅速将球扣了回去，虽然角度不是很好但勉强没有出界，只可惜还是被救了回来。
“我——”
“我来！”
没等京谷反应过来，那家伙已经冲到另一边，几乎是瞬间他就明白了，这家伙是打算就这样直接给他托球。
排球落入掌心的感觉很奇妙，明明很轻，明明很厚重，明明只接触了那个瞬间，扣球的感受却牢牢印刻在心底，怎么都无法摆脱。
京谷看着自己的手掌，刚刚那一球和及川前辈还有矢巾的托球都不同。
他不太清楚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准确来说这甚至不能算是托球，黄濑只是将球送到了他的掌中而已，像某种精密操作的仪器，在那个瞬间他甚至有种自己被那家伙当作棋子随意摆弄的错觉，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只要扣球就好。
“又来了，”及川有些无奈：“小飞雄那种很可怕的托球，小凉太到底跟他学了些什么啊，说好的模仿不是cosplay呢。”
“小京谷？”黄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是我发球，之后就按照这样进攻、怎么样？”
京谷皱着眉看了一会自己的手掌：“喂，你的意思是要我听你的吗？”
“大概也算是商量着来吧，”黄濑忽然压低声音道：“在我看来这样最有可能赢，所以小京谷，就算有什么想要向我确认的事情也不能因此就不重视比赛，刚刚已经说过了吧，我其实好胜心很可怕来着。”
“胜利者，才能继续讨论那些无聊的小事。”
这家伙……好中二啊？
京谷微微皱眉，黄濑的话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甚至在这个瞬间，自己与这家伙之间的距离无形中变得更加遥远了，明明和刚刚相比基本没有什么变化。
虽然不是很喜欢这种说法，京谷却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真的很强。
“答应你的事情我绝对会做到……不过，你好像很适合当演员，能传出刚刚那种球的家伙说话也这么没礼貌吗？”
黄濑：……
都说了他不会模仿性格，他只是在做自己而已。
两边都是新手搭档，黄濑和京谷的配合逐渐熟悉，渡亲治和国见很快没办法从他们身上占到多少便宜，虽然还是很难缠，但最终还是以9：11的比分输掉比赛。
国见捂着嘴：“总有种、在看人与自然的错觉，怎么回事，我应该没有点到纪录片吧……”
“没事吧国见同学……？”
渡亲治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伸手刚想要把他拉起来，国见就叹了口气自己站了起来：“黄濑前辈真是一点都没变，完全不在乎我的PTSD就这样托起球了，该说真不愧是黄濑前辈。”
“你到底怎么了、身体没事了吗？真的不会立刻倒下去要我背着你去医务室吗？”
“谢谢，但是不用了，我最近正在进行脱敏治疗，今天算是结束了一个大疗程。”
“精神疾病的话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吧？”
“……前辈，我在开玩笑。”
“原来是玩笑啊，身体健康真是太好了。”
黄濑总算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京谷：“怎么样小京谷、我都说了我其实很厉害的吧！专项练习和我一起怎么样？”
“我听岩泉前辈的。”
“……你真的把岩泉前辈当妈妈吗？不好吧。”
“完全没有这回事！”京谷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说：“我已经知道了，黄濑，你确实是个很厉害的家伙，我……认可你了。”
矢巾从旁边凑过来正好听到这句话：“要你的认可好像也没什么用吧……比起认可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好好地发誓努力打比赛才是正事。”
京谷似乎并不认可：“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应该不算惩罚。”
“惩罚？哇哦原来是这样，京谷同学竟然真的愿赌服输呢，虽然当时也没有说要赌什么，”及川认真思考了一番，总算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那么就暂时当作欠小凉太一个简单的愿望，怎么样？”
“愿望？”
“愿望？！给我的吗、给我的吗！哇小京谷、你欠我一个愿望诶！”
“别擅自替我做决定！”
“但是你好像确实说过这种话，也确实没有说明赌注，如果没有这个决心最开始就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