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按照太宰治的提示，织田作之助和宗像礼司一直往下探索。
敌人出现的频率越来越低，似乎在完成既定任务后，起不到太大作用的普通人纷纷退出了战场。
察觉到这一异样，宗像礼司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从离奇来到这艘邮轮上之时起，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在挑战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毕竟在他的记忆中，就算是王权者也很难做到如此自如地操控上千人的行动。
眼角的余光中倒映出红发少年沉稳矫健的身影。
宗像礼司脑海中浮现出少年另外两位同伴的形象，黑发青年稳坐幕后运筹帷幄，眼镜青年理性自持细致入微。
三人看似不是志同道合的同路人，但性格却巧妙地彼此互补。
“你在想什么？”
织田作之助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他发现了临时搭档的走神。
“在好奇你和另外两位的关系。”宗像礼司没有隐瞒。
这下织田作之助没有说话了。
一方面是他不想回答与任务无关的问题，另一方面则是，他们就是普通的雇佣与合作关系，没什么好说的。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第8层，狭长的走廊上照明灯忽明忽暗，尽头是一间装饰华丽的剧院。
此刻剧院大门敞开，里面一片漆黑，像是一张通往深渊的巨口，静待猎物的到来。
看样子这就是他们的终点站了。
织田作之助示意宗像礼司走在前面。
后者的能力是外放出青色的异能墙，暂时可以确定的是异能墙能隔绝所有的物理攻击。所以宗像礼司很适合走前面当护盾。
宗像礼司：“……”
堂堂青之王被十几岁的小孩评估为适合当护盾。
“哈哈哈。”
耳麦中再次传来周防尊开怀大笑的声音。
还被死对头知道了……
“就算无事可做，不影响他人的正常行动是最基础的社交准则吧，你说呢，周防？”
“啧。”
无赖派三人：“……”
看样子这两人的关系也挺微妙的。
有这样的小插曲打岔，气氛稍微松缓了些许。
织田作之助两人缓缓靠近剧院，一直到他们踩上剧院内柔软的地毯，也无事发生。
直到他们一路探索来到舞台前方，异变陡生！
“啪！啪！啪！”
刺目的聚光灯一盏盏亮起，直指舞台中央。
织田作之助察觉到灯光集中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身影。
他反应迅速，不等对方发动攻击，率先瞄准目标射击。
遗憾的是，六/枪均射空。
那个人又消失了。
“太宰，空间异能者出现了。”
在他说话的同一时间，青之王域亮起，将织田作之助和宗像礼司护在其中。
“观众太热情，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某盏聚光灯之上，白色身影鬼魅般出现，他轻甩宽大的白色斗篷，露出其下小丑般黑白配色的装束。
白发的小丑以扑克牌造型的眼罩覆于右眼之上，露出的左眼有一道竖直的伤痕。
这让织田作之助联想到了初见太宰治时，他也是用绷带缠绕住一边眼睛。
成功吸引到两人的注意而不是子/弹，果戈里一屁股坐在聚光灯罩上，他动作轻盈地翘起二郎腿，右手搭在腿上，左手覆面仅露出眼睛。
“现在是提问时间！”
他提高音调，兴致高昂，像极了舞台上为观众带去滑稽表演的小丑。
“这场蔚蓝海上的梦幻表演何时才会落幕呢？”
果戈里身体前倾，这样的姿势让他处于随时都会坠落的危险境地。
不过他很享受这种在危险的边缘走钢丝的刺激感。
面对小丑无厘头的提问，织田作之助并不打算搭理。
“敌人可能分散行动了，也许会去你们那边。”
“了解。”
太宰治回复。
“无视小丑的提问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没有得到回答，果戈里装作不悦道，他扬起斗篷，似是要发动攻击。
“咦？”
发现自己的异能竟然无法穿过那片青色区域进入其中，果戈里眯起眼睛：“竟然像乌龟一样缩在壳里，你们太不自由了！”
他的异能是通过斗篷连接30米范围内的所有空间，能够无视任何物理阻隔实现空间转换。
但这一次却失败了，显然异能力无法突破宗像礼司的青之王域。
“我不要陪你们玩了！”
眼看敌人就要因为无法突破防御而改变目标，织田作之助懒得思考这或许是敌人的激将法，他简单评估了下敌人的实力，觉得不会输给对方后便示意宗像礼司撤掉王域。
毕竟对方是空间异能者，他单凭固定站位的射击肯定没办法击败对方。
脑海中不断模拟着对战的场景，经验丰富的红发少年杀手自信道：“把他交给我。”
【虽然现在说这种话像是突然记起了主线任务的三流勇者，但在危急时刻展现出强大且可靠的一面，无疑会让攻略目标对宿主的好感度飙升。】
007系统带着自豪的机械音响起，【不愧是我亲自挑选的天选魅魔。】
织田作之助：【……】
系统组织又在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了。
【噤声，不要影响我。】
他可不希望在战斗中因为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分神。
听到织田作之助的话后，宗像礼司挑眉：“战场上盲目自大可是会吃苦头的。”
哪怕见识过红发少年那非凡的体术，他也不赞同让未成年人替自己出头。
织田作之助没打算在这种不重要的环节浪费时间，他发现宗像礼司的王域并不会阻挡同属友军阵营的自己后，闪身便离开了安全地带。
见此，果戈里欣喜道：“看样子是我评估错了。”
他一个闪身连带着斗篷瞬间消失在聚光灯上，下一秒，织田作之助面前的空间骤然扭曲，黑洞洞的枪/口突然出现。
早已通过异能预知到这一幕的红发少年侧头躲开撕裂空气而来的子/弹，对准空间之后的果戈里射击。
然后扭曲的空间立马恢复原样，两人的攻击都落空了。
“哈哈哈，自由，真是太自由了！”
重新出现在舞台上的果戈里愉悦大笑，他笑得眼角弯弯，但看外貌，就是个惹人喜爱的欢笑小丑。
可他的攻击并没有停下。
“你的异能是什么，预知还是时间？这么自由的能力，真让人忍不住把你立刻杀死呢。”
开怀大笑的小丑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织田作之助一边躲避一边攻击。
但果戈里明显在来之前被什么人提醒过，一直将两人的距离保持在安全范围，坚决不给织田作之助近身的机会。
想来那位幕后主使也知道小丑的体术不及织田作之助。
这样下去就成消耗战了。
织田作之助踩着座椅靠背高高跃起，身姿轻盈，他借着空中翻滚的动作瞄准果戈里下一个出现的位置，清空弹/匣。
“嘶。”
被摸清了行动轨迹的小丑被子/弹擦破了手臂。
“你根本不自由。”织田作之助盯着因为受伤，笑容变得扭曲的小丑，淡然道，“你不敢靠近我。”
果戈里的笑容僵住了，他的语气变得阴沉：“激将法对我可没用。”
察觉到敌人的气息发生变化，织田作之助才不会受对方语言的迷惑。
他朝着果戈里挑衅一笑，淡漠的眼中流露出常人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
“真正自由的人是不会在意他人的言语的。”
本想上前协助的宗像礼司脚步一顿。
在这场战斗中，他或许真的有些多余了。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