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终局之战：生死
“你想得真简单。”顾吟枭笑出声，“你真以为拿下我就拿下整个北周了？”
“你们北周的小皇帝就是个傀儡吧。我皇兄不是废物，所以南楚可以没有本王照样能传下去，但北周没有你，啧啧啧，再强大也是个空壳子。”楚凌仪揪着顾吟枭的衣领，“好好考虑一下吧。”
顾吟枭似乎终于缓过来，甩开楚凌仪的手站起身，退后几步，命人撤军，随后瞪了一眼楚凌仪，楚凌仪给了轩辕湛一个眼神，轩辕湛了然，转身离去。
“你还在这边做什么？”顾吟枭眸色晦暗，却依旧充满算计。
楚凌仪没有搭理，看了看周围倒在地上的北周兵，还有躺倒在旁边，脸上沾了灰尘与血迹的南楚玄甲士兵，心里泛起一丝刺痛。
“顾吟枭，你会后悔对南楚出兵的。”
“我他妈不出兵你以为你能逃出你皇兄的手掌心？”顾吟枭似乎气急了，松开了捂着伤口的手。
“别拿本王当做你侵略的借口，区区三个暗卫，本王也能对付。想吞并南楚得到本王才是真吧。”楚凌仪面上带了一丝嘲弄。
“楚，凌，仪。”顾吟枭听罢，脸色变了又变，最终愤愤吐出三个字。
“顾吟枭，你以为只有你会有暗卫吗？”楚凌仪感受到了熟悉的内力涌动，勾唇一笑，“既然来了，就不用藏着了。”
说话间，四个黑衣身影出现在面前，虽然只露出半张脸，楚凌仪依然认出其中一个，心下了然。楚凌宸理智尚存。
“楚凌仪，你！”顾吟枭不可置信，往后退了几步。
“抓回去。”楚凌仪开口。
只需两个暗卫，就将顾吟枭压制在地，顾吟枭恶狠狠瞪了楚凌仪一眼，这个女人，真是...够狠。既然如此，那就奉陪到底。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顾吟枭，再次成为阶下囚的滋味如何？”楚凌仪居高临下，拿剑挑起顾吟枭的下颌，逼迫与她对视。
身后传来脚步声，楚凌仪侧头看向两个暗卫，嘴唇动了动：“如果是北周人，一个不留。”
暗卫没有回应，但两道身影瞬间窜了出去。
却被挡了回来，楚凌仪回过头，是顾吟枭的暗卫。
“一个不留。”楚凌仪沉声吩咐，随后又看向顾吟枭。
“殿下，臣已经命人在附近安营扎寨，伤员也已经派人抬回去了，等稍作休整，您就可下令进军。”轩辕湛不知何时从身后走过来。
顾吟枭看着站在一起的一男一女，后槽牙快咬碎了。
“殿下，若是这北周摄政王不肯认输，不如就杀了吧，这北周由您亲自拿下。”轩辕湛适时开口。
“有道理。”楚凌仪若有所思瞥了顾吟枭一眼。
“轩辕湛你少说风凉话。”顾吟枭眸子冷下来，嘴里不知道说了什么东西，一道黑影窜向顾吟枭，压制顾吟枭的两位被瞬间掀翻，转眼间，顾吟枭被自己的暗卫扶着站在一旁，暗卫飞速从袖口掏出药瓶，草率但快速帮顾吟枭包扎止血。
两军战役刚刚结束，空气中似乎又弥漫起火药味。
楚凌仪将轩辕湛推到身后，重新拔出剑，今天，绝对不能让顾吟枭完好无损回去。
“轩辕湛，去吧，该怎么做你知道的。”楚凌仪手搭在轩辕湛肩上，侧头看向他，面色温和，眼神充满希冀。
“臣明白。”轩辕湛像是下定决心，重重点头，再次转身离开。
“楚凌仪你要做什么？”顾吟枭眼皮一跳。
“顾吟枭，你还是专注当下吧。”楚凌仪提剑就上。
决战一触即发，几个人均是身手不凡，刀剑碰撞，走位恍如鬼影，来回厮杀，几乎分不出胜负。顾吟枭像是完好无损一般，完全不影响他单手进攻。
楚凌仪大脑飞速运转，如今走到这一步也算是穷途路尽，干脆就拖住顾吟枭给轩辕湛争取攻城的时间，不顾看顾吟枭的神色，怕是已经急不可耐要回去了。
“等等，有人来了。”顾吟枭忽然惊呼出声，“我们两国交战，你也不会想要另外两国乘虚而入吧。”
神州大陆，四国并立，以北周为首，南楚其次，西安与东盛实力不如其他两大国，南楚与安国交好，与北周敌对，东盛安居一隅，倒也与其他三国相安无事。人心难防，保不齐两国会坐享渔翁之利。
楚凌仪没有停手，却也提高了警惕。
“阿凌！”一道女声传来，楚凌仪呼吸一滞，是她？居然是她！
听到声音两拨人不约而同停下手，分成两队？
“这不是新上任的大安帝吗？不好好守着你那岌岌可危的皇位，跑来边关插手北周与南楚的事情，不太妥当吧。”顾吟枭似笑非笑。
“大安没有出兵帮助任何一方，但楚凌仪是朕的旧友，朕不是来帮南楚摄政王的，朕是来给楚凌仪撑腰的。”安清颜比几个月前强壮了些，手臂上也终于重新长出了些肌肉，看起来比曾经更意气风发。
“阿凌，是我私心，只有我一个人，此行并非安国立场。”安清颜转向楚凌仪，“不必担心。”
“我今天只要顾吟枭的命。”楚凌仪只道一句。
“好。”安清颜与楚凌仪同时举剑，闪身躲过上前阻拦的暗卫，两个人背对背，楚凌仪直面顾吟枭一人，安清颜在她背后，无死角挡住暗卫的阻止。
顾吟枭终于有些脱力了，受伤的手臂没有好好安置，隐隐渗出血迹。但楚凌仪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刚刚在战场已经经历了一次厮杀，体力耗费太多，此刻对抗顾吟枭竟也有些力不从心。
每一剑都出手狠辣，每一剑都是奔着对方致命位去的。
“刺啦。”是刀剑刺穿皮肉的声音。
楚凌仪感到肩膀处一阵剧痛，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头脑有些晕眩，但握着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甚至又送进去几分，连带这刺入肩膀的剑也深入了些许。
顾吟枭脖颈处喷涌出鲜血，楚凌仪没有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