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眼泪
“骗人的吧，那个mizuki酱怎么可能加入排球部！”
及川彻表情夸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按住雪名深月的肩膀，“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从mizuki酱身上下来！”
岩泉一也在此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的视线没有偏移，头也不回地给了及川彻一拳，对着雪名深月点头道：“不用在意垃圾川的话。”
雪名深月乖巧颔首：“好的。”
及川彻：“喂！”
话题至此结束，雪名深月终于找到机会看向及川彻脚上包着的绷带，眼神疑惑道，“及川前辈受伤了吗？”
说起这件事，岩泉一顿时无语扶额：“他因为训练赛的事激动过头，前天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把脚崴了。”
“感觉很像是及川前辈能做出来的事情呢……”耿直girl雪名深月如是道。
及川彻鼓了鼓脸颊，愤怒指责道：“——你们两个，不准无视及川先生！”
雪名深月：“好的，及川前辈。”
见状，及川彻满意地点了点头，刚想再说什么，就听雪名深月幽幽道，“不过……现在及川前辈的脚扭伤了，下周二的训练赛真的还能上场吗？”
非常精准的一枪，直接正中靶心。
及川彻被这句扎心之言扎得当场愣在原地。
岩泉一没忍住，偏过头发出一声轻笑。
“mizuki酱、iwa酱。”及川彻眼神哀怨地看着她们，“你们这样，真的会失去及川先生的。”
岩泉一表情不变道：“那真是太好了。”
雪名深月则歪头反思起自己刚刚的话有哪里不对，思考片刻后，她还是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但及川前辈看上去很伤心的样子……
“对不起。”
雪名深月诚恳地眨了眨眼睛，“请原谅我，及川前辈。”
那双紫色眼眸认真看着某个人的时候，杀伤力真的很惊人。
及川彻本来还想故作姿态再逗逗雪名深月，但无意识上扬的嘴角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情，他只好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憋笑点头道：“看在mizuki酱这么可爱的份上～”
岩泉一实在看不惯小人得志，当即转移话题道：“对了，雪名你不是要买护膝吗，我们先去店里看看吧？”
雪名深月的注意力果然被他转移，和岩泉一一起往店里走去。
及川彻连忙追上两人，想起雪名深月对这些东西应该还不太了解，便满脸自信地推荐起自己常用的牌子。
在两人的帮助下，雪名深月顺利购入护膝、护腿，以及护腕和保护手指的绷带。
临分别时，不知想到了什么，及川彻忽然表示自己还有东西没买，让雪名深月和岩泉一在门口等他，他去去就来。
二人自无不可，在等待及川彻回来的期间，岩泉一体贴地向雪名深月讲解起绷带需要固定的指位和使用细节。
雪名深月全程小学生认真听讲表情，岩泉一说一句她就点一下头，看得岩泉一偏头直笑。
讲解完毕，及川彻的身影也从店里窜了出来。
他猛地冲到两人身前，眼睛一眨，眼眶里瞬间滚落下两颗晶莹的泪珠。
雪名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眼睛都瞪圆了，她秒切战斗脸，一脸严肃地从包里摸出纸巾递给及川彻：“及川前辈，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的吗？”
最初看到及川彻的眼泪时，岩泉一其实也被狠狠震惊了一下，随即便立刻察觉到了不对。
首先，垃圾川情绪一切正常，不可能突然失控到当场落泪。
其次，垃圾川最喜脸面，绝对不可能在难过的时候把眼泪袒露人前——还是在街上这种人来人往的场合。
最后，听到雪名深月的话，岩泉一顿时什么都懂了。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探头看向及川彻身后，果然在他手里发现了一瓶疑似眼药水的可疑存在。
岩泉一感觉自己的拳头忽然变得硬硬的：“……”
这个混蛋垃圾。
察觉到岩泉一身上散发的浓重杀意，及川彻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怕被岩泉一当场拆穿，他抢先开口道：“这个、那个……”
“一想到mizuki酱不能来观赛，及川先生就突然变得好难过啊！”
他演技浮夸地捂住眼睛，接着手心遮挡，再次挤下几滴眼药水，委屈道，“我刚刚问过医生了，他说我的脚在周二之前就能恢复正常，所以及川先生其实还是有可能上场的喔？”
“mizuki酱，真的不能来吗？”
眼泪代码高于一切。
当即，雪名深月严肃思考了一下周二请假的可能性，然后点头道：“……我知道了。”
“虽然不知道吉田教练会不会同意我的请假申请，但我会努力试试看的。”
及川彻对这个答案并不完全满意，还想开口鼓动，雪名深月身后的岩泉一满脸杀意地对他挥了一下拳头，威胁的意思溢于言表。
及川彻瞬间瀑布汗，眼神飘忽地看向空气，打哈哈道：“这样也可以——哇，谢谢mizuki酱，及川先生现在完全不难过了呢！”
雪名深月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及川彻的眼睛，确认他没有说谎，才终于放下心来：“能帮到及川前辈就好。”
岩泉一笑眯眯地扯了一下及川彻的袖子：“那今天就暂时这样吧，雪名，我和垃圾川还有点事情要忙。”
这次真的有事，但又不敢开口的及川彻：“……”
雪名深月体贴地点了点头，和他们挥手告别：“好的。”
及川彻：“……”
别走啊，mizuki酱——你别走啊！
可惜，他的心声注定无人听见。
等到雪名深月走远，及川彻才心虚地咽了一口唾沫，嘴边堆起讨好的笑：“礼貌询问一下。”
他真诚地眨了两下眼睛，企图唤醒幼驯染最后的良知，“及川先生还有存活的可能吗？”
冷笑一声，岩泉一笑容核善地歪了歪头：“你觉得呢？”
远处传来一声响彻云霄的哀嚎，雪名深月和路过的人都下意识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疑惑收回眼神，她不确定地挑了挑眉。
似乎和及川前辈的声音有点像……？
不过，有岩泉前辈在，及川前辈应该不会出事吧……？
那就是错觉了。
完成自我说服后，雪名深月重新拿出耳机戴上，跟着音乐往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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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水母点头.jpg】
买完排球用品回家后，雪名深月在晚上七点准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