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 55 章
苏晚的伤势通过治疗已经稳定,在喝完药之后,就躺下休息了,可外面的日子远没有苏婉这么好过。
这些年旻朝,灾荒四起,大量流离失所的流民,他们食不裹腹,逃窜在任意一个有可能生存下去的角落里。
这些年,旻朝不是没有想过办法来处理这些流民,只是,这天灾再加上人祸,使流民问题始终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永远是治标不治本,不能从根本上拔除病根,义渠虎视眈眈,朝内权力倾轧,无人考虑过底下百姓的生活。
叔君急急忙忙从外跑来,他刚得知消息,说是兴华村之前出现一位大善人在山里的一处废弃庙宇中,收留了大量的流民,起初只是将这些流民集中在一处施粥,发放一些生活补给品,这些当地的官府也知道,官府可能也不想惹事。
这些官员觉得既然有人愿意收留流民的话,那官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有看见,让这些流民走出来,只会增加他们的烦恼,他们自然不愿意自找麻烦。
所以这个寺庙里面收留的流民越发多了起来,大量流民听说这里收留流民之后有饭吃,一股脑地涌过来。
现在,这处废弃庙宇中,已经有好几百人了。
付寒之听到这样的消息,皱着眉头说:“是哪位大善人有这么大的财力,能养得活,这么多人?”
叔君回付寒之说:“为首这人很神秘,一直没有露过面,这些流民也只知道是好心人。
我们会发现此事还是因为这附近的农户白天上山采草药之时,说是听到里面有,士兵操练的声音,刚开始他也没有在意,因为大家都知道这里面住的是流民,一般也不会靠近的,但他一连几天经过时,每次都能听到操练的声音,他觉得不对劲,才下山报告官府。
但这官府之人也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但还是派底下人去查看一番,底下人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破庙里的流民说只是强身健体的身法,不是操练,而且人数也没有那农户说的那么多。
这人也就这么回报了上司,这事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官府之人认为,这些流民聚集在一起最差的结果也就是当山匪,就这么点人,这么小的规模当山匪完全不需要顾忌,所以也一直没有派人去管,直到最近规模发展到他认为无法控制了,这才传出来消息。
但最近我们派人在那附近蹲守,发现了付相身边裴展的胞弟裴宣。
付寒之没想到他这二叔,竟是如此心急,才登相位,就开始操练军队,而且还是如此明目张胆。
说起这裴宣,付寒之倒是对这人毫无印象,只知他的兄长裴展是一直跟在付慎身边的。
据说裴展当初是在地下拳场打拳之人,而有一次裴展在打拳过程中,展现出的沉稳,搏斗技巧,眼神里的狠厉,正合付慎的心意。
付慎当场将裴展买下,而裴宣也和裴展一样,也在这个拳场打拳,付慎得知裴展还有一个胞弟以后,连同他的胞弟一同买下。
而这些年,帮付慎处理这些脏事都是裴展,而裴宣从未在明面上出现过。
那现在他的出现,也意味着付慎,开始动用他背后的力量了。
付寒之听完叔君的汇报之后,当即决定将消息告知皇上。
走之前,他看了一眼苏晚。苏晚还没有醒来,付寒之仔细给她掖了掖被角,将她的手放入被子之中。
付寒之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虽然心中不舍离开,但还是要办正事,他低头吻上苏晚的额头。
“乖,我去去就回。”然后留下姜家四姐妹,仔细照顾苏晚。
付寒之走出医馆,便飞身上马,直奔皇宫而去。
付寒之将自己手里的消息告知皇上,但皇上的态度,却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是移开话题,和付寒之说,义渠的矿场怎么样了。
付寒之交代了矿场的消息。
皇上许久没有说话,背对着付寒之,“我若派你出征义渠,有多少把握能拿下哈马,拿下这个矿场?”
听着皇上的发文,付寒之打了一个寒噤。
付寒之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旻朝,矿场一直少,导致兵器的产量上不去,铁器的质量也不好。
所以在面临义渠来犯的时候,更多时候是妥协。
可是打不赢一个小国的原因,并不是只有武器的原因,这些年朝内各官员大家都各怀心思,没有几个人愿意真正来解决问题,问题就这一样一直拖着,直到这个雪球越滚越大,必须要推一个替死鬼出来时,大家就推一个出来,处理完替死鬼之后,又开始恢复原样继续滚雪球。
现在若想夺得义渠哈马西山的铁矿,只能是挑起战争。
可目前旻朝的状况,是连年灾害频发,国库空虚,旻朝万不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再挑起战争,这对百姓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皇上并不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他身处高位,他想要的更多,而矿场里的铁矿能帮助他得到更多,所以他会想要。
人总是这样贪心。
他让付寒之再一次化身前往义渠,将铁矿收入囊中。
付寒之听完之后呆在原地,脑袋里迅速反应。
他想劝皇上不要贸然出兵,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人既然决定了什么事,就不会轻易改变想法。
这对于付寒之来说,几乎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铁矿目前是由付慎和义渠王两方控制,而且自己也没有带兵的经验,一
旦出发就没有退路可走。
义渠王那边付寒之虽然不知道付慎给了他什么样的条件,但肯定是很丰厚的,而且甚至是很有可能跟土地相关。
而义渠王身边的润娘和裴展都认识他,这时候想要以商人的身份去买下矿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皇上他只负责吩咐,丝毫不考虑到这件事的完成难度,此时的付寒之突然觉得一个头变得两个大。
苏晚还伤着,此时若去,他也放心不下。
他脑子突然冒出一个想法,“皇上,我家内人,近日身体不适,臣实在是放心不下她,以她现在的身子也不能长途奔波,可否等她康复之后再去?。”
“哦